第一百六十四章 虛張聲勢?魔焰滔天!
2024-05-23 03:59:39
作者: 易辭
孫嬰臉色一變。
而剩餘十九位血靈宗修士也都飛身來到孫嬰身後。
「小子!你找死!」
「真當我血靈宗好欺負?!」
孫嬰臉色陰沉,眼神也變得冰冷。
他看著陳川,冷聲道,
「小子,莫要不知好歹!」
「吳聊再強也頂多與我打個平手。」
「我們還有三位元嬰中期,和十六位金丹巔峰。」
「倘若真打起來,此地將無人能夠倖免!」
賓客們也是忽的反應過來,全都大驚失色。
「陳宗主!算了吧!」
「是啊!」
兩方人馬一旦打起來,先不提交戰雙方如何。
他們這些散修肯定會被血靈宗的秘法所煉化。
要知道,血靈宗的功法可是鮮血越多越強啊!
他們這些修為低微的散修,只能成為血靈宗的血源,頃刻之間便會被那些魔修給煉化。
就連長老們也都勸了起來,
「小川,趙雍已死,要不就此作罷吧!」
「是啊,真打起來我們也很難討得了好!」
孫嬰自然是聽到了眾人的談話。
他冷笑一聲,
「小子,倘若就此作罷,我血靈宗此後不再插手南荒之事。」
「否則今日之辱,我血靈宗定然會加倍討回來!」
他知道,有吳聊在,陳川是無論如何也死不掉了。
「我說了,你們走不了。」
陳川搖搖頭,
「血靈宗屠我齊國千萬百姓。」
「今日,便拿你們四個元嬰之血祭奠千萬百姓之亡魂!」
「你找死!」
孫嬰大喝一聲,
「小子!老夫倒要看看你如何留得下我們!」
「無論如何,今天你必死!」
說著,孫嬰磅礴的血氣威壓驟然壓向全場。
「啊!」
「這是什麼?!」
賓客們驚恐地低頭看去。
地面上竟然不停地湧出鮮血。
片刻之間,便淹沒至人們的小腿處。
此時,整座廣場仿佛血湖地獄一般駭人。
「哈哈哈哈!」
孫嬰猖狂的笑著,
「小子!真當老夫是軟柿子了?」
「有何手段,儘管使出來!」
「老夫倒要看看,你一個小小的築基期要如何留下我等!」
「呵呵。」
陳川輕輕一笑,看著孫嬰如同看死人一樣。
「你以為我在虛張聲勢嗎?」
話音剛落。
血色蒼穹瞬間變得一片漆黑。
整個天空沒有一絲光亮,被無盡的黑色魔氣籠罩。
地面上,一陣陣紫色霞光爆發而出。
那片血湖在紫光的籠罩下竟然全數消失不見。
孫嬰臉色巨變。
「誰?!」
他後面的三位元嬰此時也面露驚恐之色。
能夠強行鎮壓孫嬰的血湖,這份實力只是想想便覺得駭人。
「還請道友現身一見!」
孫嬰再也不敢放肆。
他知道,能夠瞬間影響四位元嬰期血氣的人,其實力定然遠超他們許多。
就連台上的眾人也是面露震驚之色。
「小川,這又是哪位大能?」
張春蘭看向陳川問道。
她的心中滿是震撼。
一位吳聊就足以讓她吃驚了。
現在又出來一個能夠強勢鎮壓血湖的神秘強者。
陳川可是一直都在青雲宗待著的啊!
他到底是在哪認識這麼多大能的?!
「是啊小川,這又是哪位尊者?」
「小川你竟然還擁有如此通天的人脈?!」
吳聊也好奇地看著陳川,「你還認識這種大佬?」
他自認自己做不到這一手。
他的修為與孫嬰只在伯仲之間。
只能憑藉劍修的殺傷力略勝孫嬰半籌罷了。
可眼下這幅場景,那神秘人還未出現,就已經碾壓了孫嬰的一身血氣。
陳川呵呵一笑,搖搖頭沒有說話。
這時,天空之中忽的多出幾個身影。
有男有女。
但他們都以一位中年男人為首。
「是他?!」
「怎麼可能!」
「這才過去多久?他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實力?!」
除了吳聊之外,所有人都認出了為首的那個中年男人的身份。
就在不久前,他們都還見過此人。
「呃...如果是他的話...也沒什麼不可能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趙春雷終於開口了。
他能夠堅定地選擇陳川,沒有與趙雍站在一起。
便是因為那個中年男人!
他知道,今天這個日子,那個男人一定會來!
吳聊眼神閃動。
除了那個為首的中年男人,其餘三人他倒是認得。
只是...
他們怎麼會跟隨那個男人身後的?
「敢問道友尊姓大名?」
孫嬰恭敬地拱了拱手。
他看著眼前四人,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他認識後面那三個。
皆是東海的一方巨擘。
可為首的這中年男子,身上的靈力波動說明了他的修為不過金丹巔峰。
可就是這樣一份修為,帶給他的威脅卻是最大的!
這個男人只是站在眼前,便能感覺到無盡的生死危機!
「呵呵,鄙人陳護犢。」
男人拱手回禮,面帶笑意,
「只是路過此地而已。」
「護犢道友既然只是路過,還請速速離去,莫要插手我血靈宗之事。」
孫嬰全身緊繃,絲毫不敢大意。
他能夠感覺到,來自對方身上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了。
「那不行。」
男人搖了搖頭,
「容我說一句公道話。」
孫嬰一聽,心中略微放鬆,恭敬道,「道友請講。」
「你們這些老不死的,在這裡合夥欺負一個孩子,你們還要點臉嗎?」
男人戲謔地看著孫嬰和另外十九名血袍。
「這裡老人小孩都有,你給他們嚇壞了咋辦?」
場中眾人聽著男人的話,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愕然之色。
「這陳護犢到底是何方神聖?他說話怎麼這麼怪?」
「老人小孩又是誰...?」
「誰知道呢...」
台上的眾人也都是一臉錯愕。
「小川...他這是在做什麼?」
張春蘭看著空中男人的背影,向陳川問道。
「......」
陳川此時也是一臉的無語。
他快步上前,看著天上的那個背影大聲喊道,
「爹!別鬧了!」
「趕緊的吧!」
「啊?」
陳建國回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兒子,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說怎麼辦?」
「留下他們!」
「好!」
陳建國猛的轉頭,死死地盯著孫嬰,
「道友,那便留下吧。」
「轟!!」
無盡的黑色魔氣從他身上噴出。
魔焰滔天,完完全全不像是正道人士。
可孫嬰此時卻不敢將對方當作同為魔道中人。
因為他分明聽見,地上的那個該死的小子,管眼前這個魔焰滔天的男人叫爹!
不只是他,場中的賓客們也都看傻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男人竟然是青雲宗新任年輕宗主的父親!
「我沒有聽錯吧...?」
「那個男人竟是陳宗主的父親?!」
「沒聽錯...陳宗主的確管那個男人叫爹...」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陳宗主自己牛逼就算了,他爹竟然更牛逼...」
「這下好了...從今以後咱們南荒站起來了...」
「陳宗主的爹這麼牛逼,以後誰還敢招惹他啊?」
「看來這些血靈宗的魔修今天是走不了了...」
孫嬰冷眼掃向下方,這些垃圾散修冒犯了他,可他卻不敢出手將他們轟殺。
他再次看向陳建國,眼中滿是凝重之色,
「道友當真要留下我等?」
「少廢話!」
陳建國暴喝一聲,「川兒說的你沒聽見?!」
隨著一聲暴喝,陳建國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已然來到了孫嬰面前。
「什麼?!」
所有人都看見,那不可一世的元嬰後期魔修,此時竟然被人掐著脖子提了起來。
「陳宗主的父親出手,那血靈宗的元嬰大能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恐怖如斯...」
「幹得漂亮!這些魔修殘忍無道,人人得而誅之!」
孫嬰被掐著脖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呃呃」的聲音。
並不是他不想還手。
只是這個男人速度快到令他完全反應不過來!
在他的手觸碰到自己的時候,自己一身血氣竟然被對方身上的魔氣完全壓制,一身修為絲毫都施展不出。
這是位階上的壓制!
這份魔氣就連整個西川都不可能有人擁有!
孫嬰臉上的表情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樣子,而是充滿了驚懼。
他看著眼前將自己提起來的男人,眼中充滿了絕望。
他身後的同門們,此時也被魔氣籠罩,完全動彈不得。
「就這啊?」
陳建國微微一笑。
他的雙眸只剩下了一片漆黑。
那是魔氣暈染而成。
「就這點實力也敢威脅我兒子?誰給你的膽子?」
陳川此時也是滿臉傲然。
他提前知道了玄陽宗會搞事,卻絲毫不慌的原因。
就是因為有老爸在!
管他血靈宗來人有多猛,還能猛得過有大帝之姿的老陳?
「現在還以為我在虛張聲勢嗎?」
陳川微笑著看向孫嬰問道。
「放心,今日只是用你等鮮血祭奠我齊國千萬百姓。」
「有朝一日,我定屠你血靈宗滿門!」
孫嬰無法回答陳川。
因為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的眼中充滿了悔意。
「砰!」
「砰!!」
「......」
一連二十聲。
二十位血袍應聲炸碎。
空中只留下了二十團血色霧氣。
「好!!!」
「殺得好!!」
全場頓時歡呼起來。
今天太過精彩了。
從丹溪谷獻上整個宗門,到陳川的父親出手擊殺血靈宗魔修。
堪稱跌宕起伏,扣人心弦。
「今日之盛況,足以載入南荒史冊!」
「沒錯!」
「從今往後,我等為陳宗主馬首是瞻!」
「從今天起,陳宗主便是南荒唯一的皇者!」
「嗯?那陳宗主的父親怎麼辦?」
「呃...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