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血口噴人
2024-05-23 03:57:12
作者: 易辭
秘境外。
除了青雲宗和丹溪谷的弟子們,其餘三大宗門的弟子,在看見那遮天蔽日一般的蟲海被青雲宗大陣斬殺一空的時候,全都瞪大了雙眼。
他們嘴巴張得老大,一個個揉著自己的眼睛。
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的事實。
「我...草...」
「我不是在做夢吧?」
「那吞天噬地的蟲潮被青雲宗的一個陣法就給解決乾淨了?」
一個明皇宗弟子驚叫出聲,他整個人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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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麼玩意啊?!」
「這個大陣憑什麼可以持續這麼久啊?」
「這也太猛了吧!」
其餘的明皇宗弟子沒有一個回答他的。
他們也都被天幕中的景象給驚呆了。
就連幾位築基期的弟子也都說不出話來。
他們從未聽說過世間還有這種大陣。
這種東西真的是練氣期弟子可以催動的嗎?
當真是,恐怖如斯!
「唉,可惜,終究還是死了幾個師弟。」
「是啊...」
「早知道就應該去提醒一下青雲宗弟子的。」
「算了...他們沒有記仇已經很不錯了。」
一位築基期的師兄搖搖頭,嘆了口氣說道,「還好,劉源帶領大家出手相助那一下,也算是結了個善緣。」
其餘明皇宗弟子聽聞此言,也都是點頭稱是。
「的確,不過我明皇宗總歸是有錯在先。」
「是啊,青雲宗的那位領隊弟子人還是不錯的,還送給我們一些酒和丹藥。」
「他好像叫什麼陳川?」
「這位陳川師兄還是明事理的,當真是個不錯。」
這番話沒有人反對。
畢竟他們面對蟲潮來襲沒有提醒,已經是有錯在先。
而陳川沒有出手相助也是情有可原,事後送給他們美酒和靈丹也算是投桃報李了。
他們明皇宗心裡沒有半點怨言。
而風雷宗那邊則不像明皇宗弟子們這般討論起來。
他們全都沉默不語,面有悲色。
這次蟲潮他們風雷宗死傷最重,一共死了二十多位弟子。
倖存下來的弟子們,也都個個帶著大小不一的傷勢。
他們沒有去怪陳川,沒有怪青雲宗弟子。
因為他們在外面看清了一切,每一點細節他們都在天幕中看得清清楚楚。
風雷宗的弟子們,將所有的怨憤都沖向了李晉。
「李晉師兄...唉!」
「他不該猶豫的...」
「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就是可惜,枉死了那麼多師弟!」
一個風雷宗的築基期弟子沉聲道,話語中充滿了寒意,「待到試煉結束,我定當彈劾李晉,要求宗門嚴懲!」
「沒錯!咱們同去!」
「同去!」
其餘風雷宗弟子也都應聲道。
他們這邊一片悲傷憤慨。
反觀玄陽宗那邊,所有人都閉上了嘴,沒有一個人說話。
所有人都滿臉通紅,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保護青雲宗營區的大陣竟然真的可以持續這麼久。
不!
不光如此,那大陣甚至滅掉了所有的鬼面蟲!
這個結果太過匪夷所思了。
仿佛一個重重的巴掌甩在他們臉上,將他們狠狠打臉了一番。
起初,當他們看見所有鬼面蟲都湧向青雲宗營區時,他們全都幸災樂禍起來。
他們以為這所有蟲子全都涌過去,青雲宗的弟子是必死無疑。
那大陣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消滅所有鬼面蟲。
可現實...
「草!算他們運氣好!」
「沒錯,他們不過是運氣好一些,正巧有著這麼一個陣法罷了。」
「我就不信,他還能拿得出這種大陣?」
一位弟子冷笑出聲,「這種大陣他不可能還有!」
「趙恆師兄先人一步,現在已經在修補封印祭壇,他必然會率先獲得機緣,突破到築基期!」
「到時再好好跟青雲宗算帳!」
「走著瞧!」
其餘弟子也咬牙切齒地附和道:「對!走著瞧!」
「他們明明有這種陣法,卻不保護我們三家宗門的弟子。」
「害得我玄陽宗損失十數位師兄弟,這筆血債必須記在青雲宗頭上!」
「等趙恆師兄得到機緣,再找他們討要這筆血債!」
「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聽見這話,所有玄陽宗弟子全都冷眼看向天幕之中青雲宗等人的身影。
「對,讓他們血債血償!」
「還有丹溪谷,若是她們與我玄陽宗一起,咱們也不會死去那麼多師兄弟。」
「這筆血債也有她們一份!」
「沒錯!」
他們的聲音毫不掩飾。
丹溪谷和青雲宗眾人都聽見了他們這些話。
一位丹溪谷的女弟子登時漲紅著臉,揮舞著粉拳,「什麼嘛!」
「分明是他們的錯!」
「誰叫他們事先想要害死咱們的?」
「他們這就是血口噴人!」
在她看來,明明是他們三個宗門不提醒,想要害死青雲宗和丹溪谷的師兄師姐們。
現在反而還倒打一耙。
對于丹溪谷眾人來說,青雲宗的弟子們都十分好相處,怎麼看都不是那種鐵石心腸的人。
尤其是陳川師兄,他甚至還送給了明皇宗弟子許多丹藥。
他怎麼可能是不懂感恩的人?
要是蟲潮來襲的時候,三大宗門提醒了青雲宗和丹溪谷,相信陳川師兄一定會出手護住所有人的!
「沒錯!玄陽宗那伙人當真是不知好歹!」
「沒想到他們竟然是這種人!」
秘境外的丹溪谷弟子全都憤慨起來。
「他們還說要報復呢!」
「風雷宗和明皇宗的領隊弟子都築基了,玄陽宗的趙恆也率先開始了修補祭壇。」
「要是讓他得到了機緣可怎麼辦呀...」
這些丹溪谷的仙子們,此時都擔憂起來。
要是玄陽宗的趙恆也築基了,那麼三大宗門那邊就有三位築基了。
而青雲宗這邊,就算有人帶了築基丹,也只是一個人...
「陳川師兄有築基丹嗎?他能頂得住三位築基期的圍攻嗎?」
「呵呵。」
游光明呵呵一笑,安撫著身邊這些丹溪谷女弟子,「陳川沒有帶築基丹。」
「啊?那怎麼辦呀!」
「完了完了!」
女弟子們又擔心了起來。
「呵呵,怕什麼?」
游光明不慌不忙地開口,他臉上帶著一絲笑容,「陳川能不能打得過築基期修士我不知道。」
「不過誰說我青雲宗沒有後手了?」
「三個剛進入築基期的修士罷了,那位大人出第二劍都算他輸!」
不用陣法的話,陳川到底能不能打得過築基期還真不一定。
不過陳川怎麼可能不用陣法?
更何況,他那位父愛如山的老父親也在秘境裡呢...
那位才是真正的大佬...
「啊?!」
丹溪谷弟子一個個捂著小嘴,驚呼起來。
「誰呀,這麼厲害?」
「居然比陳川師兄還厲害嗎!」
「游光明師兄這麼說了,那我就放心了!嘿嘿!」
見這些師妹都放心下來,一個個充滿期待地看著天幕。
游光明笑著搖搖頭,
「可別盼著他出手了,不然咱們五大宗門說不定真得撕破臉。」
......
高台上。
陳生雙眼微眯,略帶深意地笑了笑,
「老趙啊,你們玄陽宗的弟子還真是挺有活力。」
趙雍聽見陳生的話,也只是淡淡一笑,然後解釋道,「不過是小輩們的胡言亂語罷了。」
「莫要傷了我五大宗門的和氣。」
說完,他將目光重新移回到天幕之上。
五大宗門的弟子們已經各自分開,天幕中的畫面也分成了數個小塊。
其中一個極小的畫面中,出現了一位一襲黑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他行走在秘境當中,一會兒又駐足停留。
「咦,這位是?」
劉天祥詫異道,這人他之前就看到了,在他眼前衝進了秘境。
不過陳生說他是青雲宗的人。
「無須在意他,呵呵。」
陳生收起了臉上耐人尋味的表情,換上樂呵呵的樣子。
他伸手輕點,天幕中那一小塊畫面慢慢變得模糊起來,直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