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別停別停啊!
2024-05-23 03:13:34
作者: 鋅慄慄
「啊!竟然真的有吻戲!」
「我擦,剛才誰說要看接吻來著!快來看啊!」
「這真的是……有求必應了屬於是!」
「明明不是我接吻,但我的臉瞬間漲紅!」
「我也是,過於共情了!」
湯故嚇一跳,手心立刻收緊,攥著他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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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服的袖口很寬,她手心沁出汗水,指尖蜷縮在一起。
是吻戲,吻的光明正大,但就是心虛。
原本以為是淺嘗輒止,但是真正做了才發現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兩人拍戲,兩天了就這麼面對面看著,一直到現在才算是正兒八經的肢體接觸。
像是一團冒煙的柴火,一點就著。
這個吻很深,輾轉反側,大殿裡本來就安靜,關了門,更是連外面那些人走路的聲音都聽不見。
她額頭冒汗,睫毛顫了顫,眼神開始變得渙散,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所有的反應都被他帶跑。
他呼吸很沉,耳鬢廝磨,去碰她的腰,但礙於鏡頭,把握分寸和禮貌。
他握著她的手腕背著鏡頭,收得越來越緊,渾身緊繃,克制壓抑。
她的指尖忽然動了動,划過他掌心,他眸子一深。
更像是撩動,她眼角擠出晶瑩透明的水珠子,從臉上划過,他拉開距離,伸手,抹掉。
眼裡含情。
兩個人只看一眼,目光都像是被什麼纏在一起,根本解不開。
她抽出自己的手,抵在他胸前,咬唇。
門牙抵住的唇瓣上露出兩顆白色的印記,他指尖從臉頰劃到她的下唇,最後輕輕一挑,揉了揉。
軟得能化水。
她抬頭,看著他,就只是這麼看著,思緒已經飄遠。
「今晚留下來?」
「不……不好吧。」
雖然是拒絕,但也能看出其中有猶豫的成分。
她不知道宮禛這話里有多少演的成分,畢竟就算留下來也不可能真的做什麼,周圍都是攝像頭和監控,兩人連一張床都不可能睡。
「睡這,有誰能說不好?」
她咽了口口水,內心掙扎,他一眼看穿,挑眉,低下頭,接著做剛才未盡的事。
感覺再這麼下去就要擦槍走火了。
溫度不斷攀升,她渾身著了火,察覺到他那處的變化,更像個熱鍋上的螞蟻。
私下裡做這種事她尚且還覺得羞澀,當著鏡頭,比起第一次屏幕吻戲又更進了一步,也不知道網友會不會看出端倪。
「不能專心點?」
宮禛挑眉:「大理寺卿倒是敬業。」
她張著嘴,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臉紅成了柿子,眼神里還氤氳著霧氣。
她也不再是毫無經驗只會被他帶著跑的人了,一來二去也學會了主動回應。
她拉著他的領口,主動親上去。
宮禛唇角帶笑,勾起來的弧度剛好讓她察覺。
她鬆開,抬眼看他,眼神似乎不滿。
好不容易主動一次,他就這個反應?
「彈幕都沒了,是真的還有人在看嗎?」
「在看,但是在捂著嘴看,沒時間打字」
「我以為第一次的吻戲已經算很撩的了,沒想到這次的更撩!」
「影帝你給點反應啊!接著親啊!別停別停!」
「我擦,都別說話,別打斷!」
「對對對,別說話!專心看,專心感受!」
宮禛輕笑一聲,扣著她的後腦勺親了親她的鼻尖。
酥酥麻麻的。
似乎比吻她來得更撩人。
她手心發燙,半低著頭。
他看著她。
每次都是這副模樣,到了情動的時候似乎泫然欲泣,臉頰粉紅,睫毛潮濕,唇角翹著,讓人看了總有種狠狠揉碎的衝動。
「我……」湯故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腦子閃了一下,猛地反應過來稱呼差點都亂了,「臣不能……」
「現在想起君臣之禮了?」他輕扯唇角,「那剛才,你我之間,是霍亂禮法?」
這個罪名一扣,忽然就變得嚴重起來。
也變得……曖昧起來。
「嗚嗚嗚,哭死,他用的是「我」,不是「朕」啊!」
「你們兩個談個屁的君臣之禮,給我談戀愛!」
「笑死,暴躁網友在線催進度」
湯故被這話一激,腦子裡第一反應是閻王和帝君之間不知道算不算的上亂來。
緩過來後又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簡直離譜。
神界除了皇族,崇尚戀愛自由婚姻自主已經很久了,要是宮禛真喜歡,還由得別人說半個不字?
這個想法閃過去,她終於想到兩人現在只是在拍戲,這句話除了撩她和帶給觀眾更好的劇情體驗之外沒有其他意思。
湯故舌頭跟著腦子轉半天差點打結,剛打算接話,門外忽然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隨即是太監的公鴨嗓:「太后娘娘駕到!」
屋內兩人一愣,對視一眼。
「太后娘娘來了!」她驚呼一聲。
「嘖!怎麼搞的怎麼搞的!偏偏這個時候來!」
「故意的吧!」
「廢話,人家要是不來打斷,接下去的能拍嗎?」
「不信不信,眼神是不會騙人的!他們就是有一腿!」
「欣賞樓上的自信,我也這麼覺得」
「外行人到底能不能懂我們嗑故宮的理由啊!」
「以前不懂,今天懂了……」
湯故瞬間掙扎著站起來,對著案台旁邊的金鐘理頭髮,還沒確認,太后已經推門而入。
「這大晚上陛下……」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看著屋內兩人。
宮禛坐在案台後面,目光落在湯故身上,神情說不出是喜歡還是冷淡,領口微皺,袖子處也有拉扯的痕跡。
湯故低著頭站在一邊,頭髮稍顯凌亂,嘴唇微翹,稍微帶點眼力見都知道兩人剛才在幹什麼。
「這麼晚了,大理寺卿還有要事奏?」
「沒……」
湯故總覺得有一種偷偷戀愛被長輩抓包的既視感。
明明不是她主動的,怎麼聽上去像是單純怪她?
「母后這麼晚來,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看你?」太后在一旁坐下,又看湯故一眼,目光擺明了就是要趕人。
湯故懶得在這繼續礙眼,行禮告退。
「哎呀真是的,就沒了!」
「真是點到為止啊,一點多餘的激情都沒有」
「過審要緊,過審要緊」
「嗚嗚嗚,討厭太后!」
她剛轉過身,就聽宮禛在身後開口:「母后說的如果是案子,她無須迴避。」
「嗯?等等,還有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