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詭異迷案
2024-05-23 03:13:21
作者: 鋅慄慄
「真的磕死我了,故宮CP又在統一戰線了!」
「君臣的戲碼啊!我愛看!」
湯故仔細看完紙上每一個字,將東西放下。
這次的表演顯然更考驗演技,既然所有人都只知道自己的身份真假,就要在演戲的時候同時提防身邊每一個人。
下午,拍攝準時開始,直到此時六位演員才知道對方的身份。
表演為了帶入,所有角色的名字都以飾演該角色的演員名字命名,降低難度。
故事發生在古代國都,所有角色都和國都皇城內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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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正國是中原強國,先帝駕崩新帝登基,朝堂動盪。鄰國西域小國為討好新君送來一位傾城之貌的妖姬,妖姬入住皇宮後不久,宮中忽然怪事頻發。
先是有宮女見鬼,後又有下人莫名慘死,宮內流言四起,就連坊間茶餘飯後都在議論此案,甚至有留言稱,如今的新君當不起主公之位,這是上天降罪。
為了平息流言,新帝派大理寺卿調查此案。
湯故拿到的角色就是大理寺卿,宮禛是新帝,徐子亦是大理寺少卿,她的左膀右臂。
莉亞是西域進獻的妖姬,臨介是她的隨從。
澤清是一直深居後宮不怎麼出現在眾人視線內的長公主。
所有人都各懷心思,在懸案里較量鬥爭。
故事的開場,是鬼影頻頻出現後的某夜,長公主院內太監莫名死亡,大理寺奉命查看案發現場。
「所有演員各就各位,Action!」
「真的開始了!好激動啊啊!」
「所以湯故這算不算女扮男裝?」
「不算,背景里她就是女官啊,而且和宮影帝是青梅竹馬,相互暗戀哦~」
「笑死,還沒開始演,先磕起來了」
鏡頭切換到現場。
紅牆黃瓦,小橋流水,湯故穿著一身官服,站在壽春宮院內,看著面前倒在地上的人,皺眉。
徐子亦站在她身邊,介紹案情。
「大人,據宮內發現屍體的宮女所說,小公公今天一早就說不舒服,中午伺候完公主之後,便告假回到房中休息,後來就再也沒人見過他。
晚上宵禁後,屋內同住的幾個小公公以為他好全了,去值夜班,沒起疑心,一直到公主半夜餓了,守夜的宮女出來做點心,路過花園,看見死者。」
湯故看著地上那團已經沒有人形的屍體,眉心緊鎖。
「從宵禁到現在也才半個時辰,就算是死,怎麼可能死狀如此詭異?」
死去的小公公躺在地上,身上的血肉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消失了一大半,露出森森白骨,臉卻完好無損。
好像……生怕別人認不出來他一樣。
「我去,開場就這麼刺激?」
「這也……太逼真了」
「真的不行,有點反胃」
「老老實實看劇行不行,別囉嗦了」
「死者平常為人處世怎麼樣?」半天之後,她才開口。
「這位小公公是前不久才從陛下那裡調過來的,是長公主在陛下那飲茶時偶然誇了一句他做事伶俐,就被賞賜到了壽春宮。」
剩下的話徐子亦沒說,但湯故立刻明白。
剛從陛下那裡過來就出事,偏偏還和最近在嚴查的鬼影現身一事有關,動手的人,也許圖謀極大。
「發現死者的宮女,說看見鬼影了?」
「沒錯,準確說,當時她看見的,不止有鬼影,還有這位小公公。」徐子亦頓了頓,稍微壓低了聲調。
「據她所說,她從屋內出來,沒走幾步,就看見小公公站在那裡,身邊一個黑色的影子,卻看不見人,耳而後,黑色的動了動,小公公就像被吸了魂一樣倒下去,她尖叫一聲,招人來看,衝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是這樣了。」
「也就是說,從出事到化成白骨,不到一刻鐘。」
「應該是這樣。」
湯故扭頭,看了一眼壽春宮大殿,此刻燈火通明,下人都嚴防死守公主寢殿,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把屍體帶回去,讓仵作驗屍。」
「是。」
徐子亦帶人將屍體搬走,湯故眸子閃了閃,走近寢殿。
寢殿裡有低低啜泣的聲音,她透過虛掩的門,看見長公主澤清在擦眼淚。
身邊的宮女站著,雖然在安慰,臉上卻看不出什麼關心和惶恐的神情。
「沒想到,才來這麼久,就死了,要是皇兄怪罪下來怎麼辦?」
「娘娘放心,陛下怎會因為這點小事怪罪娘娘,何況,是有人要害小福子,奴婢剛才聽說,是鬼影呢,指不定是小福子做了什麼虧心事,這才被鬼帶走了!」
「別瞎說。」澤清聽到「鬼」,攥帕子的手微不可查地一抖,「這些豈是你能隨便議論的?」
宮女立刻低下頭:「是……只是奴婢聽說最近宮中一直鬧鬼,大理寺一直在調查,到現在也沒有消息,莫不是那厲鬼已經修煉成形,不僅要嚇人,還要殺人了?」
「哪來什麼厲鬼?我不信。」
「真的,奴婢聽姬美人那的宮女說的,她還說,有謠言說,和陛下……」
「大膽!」
澤清一聲怒斥,宮女瞬間低頭認錯。
湯故眸子一動,站在門外高聲道:「長公主,大理寺卿湯故求見。」
裡面沉默兩秒,出聲:「進。」
她抬腳進去,行禮之後開始默默打量屋內陳設。
澤清一直以來奢華高調,一個寢殿,裡面的擺設器具比新帝的御書房還多。
「公主似乎很喜歡那位小公公。」
「小福子是我在陛下那裡看上的,後來陛下就送給了我,小福子人很機靈,會哄人開心,本宮當然喜歡。」
「小福子平常負責近身伺候?」
這次還沒等澤清說話,身邊的小婢女先接茬:「沒有,小福子暫時負責庭院灑掃,和一些雜活。」
「你和他很熟?」
「小福子性格很好,自來熟,和誰都這樣。」
湯故點頭:「聽說他上午不舒服,具體哪不舒服?」
「說是頭暈頭疼,他這毛病已經有幾天了,我們公主體恤下人,若是帶病,就放他們去休息。」
澤清一直沒說話,但婢女說話時她的注意力很集中,似乎很在意對方說了什麼,以及,湯故的反應。
她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勾唇笑笑,行禮告辭。
徐子亦已經收拾好了屍體,在宮門口等她,見她出來,立刻迎上前。
「大人,陛下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