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幹嗎?
2024-05-23 03:12:49
作者: 鋅慄慄
他小臂滾燙,她剛洗完澡,臉上涼涼的,宮禛指尖動了動,將她的臉托進掌心。
巴掌臉,他低頭,眸色漸深。
湯故覺得這個姿勢似乎不對,想爬起來,被他按住後腦勺扣下。
下巴磕在他膝蓋上,她吃痛,嗚咽一聲。
他伸手拍拍她頭,又點了點她撞紅的下巴。
輕輕碰了一下,就紅了一小塊,雪白的皮膚上一個小紅點,像外面雪地里的紅色山茶花。
她睫毛顫了顫,別開臉。
電腦里還有人用外語彙報的聲音。
他好像除了娛樂圈的行程剩下大部分時間都在開會,宮氏集團全球上百家公司,哪怕一天開一個國家的會輪完也要一個月。
她深吸一口氣,不敢說話,頭搭在他手上。
他身上是熟悉的香水味,她也是。
兩人明明才在錄節目前才見過,但又好像很久沒見。
湯故腦海里蹦出一個不太貼切的詞——小別勝新婚。
她眼珠子亂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宮禛的心思早就不在視頻會上,眸子垂著,對面會場的人根本不敢揣測他這動作的含義,匯報的時候戰戰兢兢,一連說錯好幾個詞。
他指尖從她額頭上的碎發一路滑下來,毛茸茸的眉毛,輕軟的眼,翹挺的鼻樑,還有剛才被她門牙咬過,帶著兩顆小印記的唇……
指尖在唇上停下,反覆摩挲,湯故一抖,總覺得……是另一種形式的吻。
宮禛眸子暗了又暗,電腦屏幕對面的聲音成了噪音,她穿著一條簡單的小飛袖長裙,領口開得正好,這個角度什麼都看不見。
可越是看不見,就越控制不住地在腦中彌補。
她纖長的脖頸下是漂亮精緻的鎖骨,再往下……
他喉結動了動,在她唇上的手一停。
她不知道為什麼,跟著他的手一顫,唇一動,下意識咬住了他指尖。
氣氛瞬間凝滯。
這動作實在……過於曖昧了。
不論是人是神,身體總比心理先一步成熟,她不知道對宮禛的感情究竟算不算真心實意的喜歡,畢竟她原本就是帶著目的接近。
但她卻清楚地知道自己從不排斥每一次和他的親密接觸,從始至終。
可能是因為他的氣質,也有可能始於他的顏值和身材。
宮禛看著她迷離的眼神,驀地勾唇。
食指指尖輕輕刮過她舌尖,撩波意味十足。
感官刺激得太明顯,她眼淚瞬間飈出來,在眼眶裡打轉。
他身後暖黃的燈照著她的臉,那表情顯得格外淒楚可憐。
她咬緊牙關,齒尖刻出他的關節形狀,不是故意的,但顯然他更喜歡這種自然的反應。
她連呼吸都不會了,嘴也忘記鬆開。
他輕笑一聲,屏幕對面的匯報聲立刻停了,等了幾秒,沒見他有反應,於是硬著頭皮詢問是否有錯誤。
「繼續。」
他沒表態,掀唇吐出兩個字,可聽上去,不知道是交代對面的高管,還是在挑弄桌下的湯故。
畢竟對面說的明明是外語。
她聽到聲音,一緊張,咽了口口水。
裹著他的指尖,往裡帶了帶,她被自己雷得焦黑,頓住,一臉驚恐地看向宮禛,緩過神,鬆開嘴。
他渾身緊繃,指尖發燙,從那處蔓延的衝動席捲叫囂,喉嚨發乾,呼吸也越來越快。
根本控制不住。
她眼神躲避,大有一種做錯了事的自知之明。
他略一彎腰,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放在腿上。
她配合地往前挪了挪,他輕喘一口氣,拉著她的手覆上。
她指尖一縮,被燙到了一樣。
她看著兩人掌心落在的那地方,又沒忍住咽了口口水。
想都不用想,現在這樣子肯定和流氓沒什麼兩樣。
他微微抬手示意,她頭低下去,順從地動了動手。
畢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略顯生疏,哪怕他有耐心地引導,也不敢有什麼大動作。
就是蹭了蹭,他就抓著她的手腕停下。
還沒動就已經是崩潰邊緣。
他微喘,看她一眼,她看著也好不到哪裡去,臉漲的通紅,睫毛都濕了。
她抬頭看他一眼,表情是醞釀好了的拒絕,至少也要等他開完會,但一做出來,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欲拒還迎。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眼睛。
她還放在那的手一緊,他的手腕一抖,指尖按在她眉心。
她吐舌,抱歉狀,分不清他是覺得好還是不好。
兩人間隔著半米的距離,卻還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狹小的空間內除了屏幕里的講話聲,再沒有其他動靜。
宮禛脖子上青筋暴起,指尖力氣越來越大,她終於看出來他似乎有點難過,想了一會,下定決心似的伸手。
啪嗒,皮帶的卡扣打開,他低頭看她,眼裡是暴風雨前的黑雲壓陣。
他伸手關掉自己這邊的麥克風,等著她接下來的動作。
湯故唇緊抿,她不會,只是完全憑藉著第一次的模糊印象。
很燙,碰到的時候她被燙得縮了一下手,心虛地看他一眼,繼續。
她明明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指尖卻冰涼,冷熱交替,放在一起,兩人都瞬間汗毛直立。
他呼吸越來越重,表情看不出喜怒,屏幕對面的人個個都心驚膽戰,生怕自己哪句話行差踏錯。
她稍微動了動,他渾身僵硬,她還沒停,解開襯衫下面幾顆扣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線條。
視覺和觸覺的雙重享受。
湯故忠於本能的口乾舌燥。
「可以嗎?」
她打了個口型。
他沒反應,抬頭看了一眼屏幕。
換了個公司負責人發言,後面還跟著四個人排隊,看上去沒有一個小時結束不了。
他放在膝蓋上的指尖點了點,抬手打開麥克風,用流利的外語交流,讓對方繼續不用停,再次關掉,手腕一轉就將攝像頭對準牆壁。
對面會場幾百號人半天沒從「面壁思過」的操作里回過神來,發言的負責人愣了好半天,最後又撿起自己的發言稿,磕磕巴巴繼續。
湯故看著他的動作一臉懵,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一把撈起來,抱在書桌上坐好。
她驚呼一聲,抓緊他的手臂。
「你……你幹嗎?」
她緊張得咬到舌頭,痛的一張臉皺到一起。
宮禛勾唇,已經傾身下來。
「嗯。」他聲音低沉喑啞,炸開她的耳膜,「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