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姐!救命啊!
2024-05-23 03:12:36
作者: 鋅慄慄
這陣風不小,澤清的劉海都亂了。
「感覺上來了!」
「這裡面黑漆漆的,關了門估計啥也看不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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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怕鬼屋,現在就已經開始怕了!」
眾人順著大門往裡看。
客廳黑洞洞的,正對大門的是一個四米左右寬的台階,台階向上,然後分成兩邊,和中式的外觀不同,台階的設計,從欄杆到扶手,都是歐式雕花。
湯故眸子閃了閃。
「請五位嘉賓入場。」
眾人面露難色。
之前哪怕想過這棟樓會詭異,但也沒想到會如此詭異。
客廳明明很大,卻沒有窗戶,台階通往的二樓本來應該有日照,卻偏偏在入口處用帷幔擋住。
在樓梯上設置這種簾幔,還是第一次見。
就好像……刻意要讓客廳處於黑暗之中一般。
借著外部的光線,幾人還能勉強看清客廳內的部分家具擺放。
一套紅木的沙發椅,幾個鎏金落地花瓶,幾面歐式復古圓鏡,還有樓體兩側,一邊一個的雕塑。
雕塑年久失修被腐蝕,已經看不出雕刻的是什麼形象,乍一看過去,像露著一嘴獠牙的怪物。
屋內應該是導演組提前布置過,一些人造的蜘蛛絲和灰塵,以及和室內裝修不搭調的紅布都是新的,最近才放上去的。
看見現代痕跡,大家才勉強鬆了一口氣。
「小故,我有點……害怕。」
徐惟緊緊抓著湯故的手,還沒進去,氣勢先低了一個頭。
「你跟在我後面就好。」
湯故示意她往後靠,對方如蒙大赦一般,直接縮到她身後,連根頭髮絲都不露。
「笑死,姐姐是真的很害怕」
「還好有湯故,不然徐惟恐怕直接退賽了」
「算了,我感覺我們家姐姐是真的贏不了,先謝謝湯爺保護她了」
「這房子真的很邪門,誰看了都覺得不舒服吧?」
「請五位老師入場。」
主持人見幾人半天沒動靜,又出聲提醒了一遍。
這次湯故先邁開步子,打頭陣一腳跨進了老宅大門。
徐惟緊緊跟著她,湯依依和澤清見狀,心裡也不服氣她搶風頭,硬著頭皮默默跟上。
兩人手裡一個拿著電擊棒,一個拿著棒球棍,觀眾看著無不為湯故的先見之明點讚。
一會要是真的混亂起來,這兩個人絕對是頭號殺手。
砰!
一聲悶響,身後大門關閉,客廳內瞬間暗下去,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光線只夠讓幾人勉強視物。
徐惟瞬間和湯故貼的嚴絲合縫,手都在抖。
她嘆了口氣,拖著她抬腳往樓梯走。
他們的目標是三樓露台的出口和玫瑰,所有人的目標,都是快人一步。
澤清和湯依依見她又先一步開始行動,也忘了害怕,立刻追上去。
澤清的速度快,一把拉住湯故手臂,將人往後甩,自己則借力上前。
從恐懼中回過神來,那兩人瞬間只剩下好勝心。
場地可能是節目組刻意安排的,畢竟這裡處處都是「新裝修」的痕跡,她們只要暗示自己這個世界上沒有鬼,只要衝向三樓拿到玫瑰從露台離開,就取得了最終的冠軍。
冠軍的誘惑,可是私人定製的solo單曲。
湯故被澤清連推帶拽地甩在後面,頓了頓,停下腳步,看對方作妖。
澤清剛衝上前,腳還沒踩到樓梯,面前就像是多了一堵無形的牆,她猛地一撞,被迅速彈開。
啪!
一聲脆響,她被撞得飛出去,退後兩米,砸在一旁的花瓶上,花瓶倒地應聲而碎。
這一聲嚇壞了澤清,她這才從剛才熊熊燃燒的野心中緩過神來,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剛才誰推我!?」
四下寂靜一片,沒有人回答。
所有人都愣了。
她就趴在臨介腳邊,可他卻覺得自己一步都挪不動。
「哈?不懂就問,剛才到底發生了甚麼?」
「不造啊……」
「我剛還沒反應過來呢,就看見她嗖地一下飛出去了」
「姐姐沒事吧!」
「剛才確認不是推的?」
「絕對不是,其他四個人都在後面呢!」
「澤清是不是被推的沒看清,但她推了湯爺是真的」
「我也看到了!」
「邪門啊!沒有人站在那裡為什麼過不去?!」
臨介愣了好半天,最後抬頭看看台階,也上前兩步,好歹是吸取了澤清的教訓,走到前面的時候先伸手碰了碰,明明看著是透明的空氣,但是伸手卻能感覺到被什麼東西擋住。
他咽了口口水,不敢再碰,又往後退兩步,回到起跑線。
徐惟扯了扯湯故的袖口:「小故,你說……是不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啊?」
湯故表情略顯嚴肅:「嗯。」
徐惟:「……」
「雖然離譜……但是差點沒蚌住,湯爺,你是看不見徐惟臉上的害怕嗎?」
「湯爺「嗯」完之後,徐惟的臉又白了好幾個度」
「這真的很詭異,他們是演出來的嗎?」
「不像啊,難道是導演組做的機關?」
「感覺也不是,什麼機關能做到百分百透明啊?」
「那現在怎麼辦?」徐惟的聲音小到只有湯故能聽見,她生怕自己聲音大了點,就會驚擾那些不乾淨的東西。
「想上去,就得先知道是什麼攔了我們的路。」湯故一直緊盯著面前的樓梯。
「可是,看上去什麼都沒有啊。」徐惟越來越覺得瘮得慌。
她正打算問湯故要不要兩人一起上前看看,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悽厲的叫聲。
「啊啊啊!鬼啊!」
轉過頭去,就見湯依依已經跪在了地上,雙手抱在胸前,一邊喊著一邊不停地搖頭往後挪。
「怎,怎麼了?」臨介開口,聲音都抖了。
對方一直退到他腳邊,抬頭看他一眼,連頭都不敢回,手指著身後放在三角鋼琴旁邊的一塊裝飾鏡上。
鏡子是歐式鎏金花邊,鏡面已經很久沒人清理,框架上積著厚厚的一層灰,但奇怪的是,鏡面上竟然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顯然不是導演組的手筆。
眾人面面相覷,湯故站在那,沒有打算上前一探究竟的樣子,最後在場唯一的男人臨介只能發揮自己的作用,一步一步挪過去。
他離剛才湯依依站的地方還有半米遠,再也走不動,傾身,努力看過去。
等看見鏡子裡的畫面時,驚叫一聲,往後猛退一步,摔了一跤,滾在湯依依身邊。
兩人反應如出一轍,臨介的反應甚至更激烈,他一骨碌滾到湯故旁邊。
「湯故姐……鬼啊!救……救我!」
看樣子不止是被嚇得喪失了科學離場,甚至連輩分都亂了。
「那鏡子裡到底有什麼啊!被嚇成這樣!」
「如果只有湯依依被嚇到還好說,但是一個大男人都被嚇傻了啊!」
「不會是導演組的設計吧?」
「看不出來,我已經不敢看了,求求鏡頭別給鏡子!」
湯故擰眉,抽出自己被抱住的腿,上前兩步,看向鏡子。
只看了一眼,她表情瞬間變得格外凝重。
「小故,鏡子裡,真的有東西嗎?」
她沒回答徐惟的話,只看著鏡子,片刻之後,又扭頭,看向身後的樓梯,擰眉,再次看向鏡子。
只有臉大的橢圓形鏡子內,反射出幾人身後的樓梯。
樓梯面前,是一堵牆。
是一堵只有上半身或頭顱的鬼怪,擠在一起,壘成的牆。
那些鬼怪和普通的鬼不同,眼珠暴突,血紅流膿,一個個呲牙咧嘴,惡狠狠地透過鏡子,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