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到底是誰需要保護?
2024-05-23 03:09:53
作者: 鋅慄慄
宮禛表情瞬間沉了下去,湯故要是清醒,恐怕沒這麼大膽子。
請記住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唇很涼,齒間都是酒精的香氣。
他喉結動了動,輕輕挪開。
她不依不饒,又追上來,他偏頭,低喘一聲。
臥室里的空氣好像被織成了網,將他收在網內,慢慢變得喘不過氣。
「喵~」老虎忽然叫了一聲。
他思緒回籠,抓著她後衣領,將她按在床上。
她沒再亂動,乖乖睡覺。
他從客房出來,才發現呼吸變得沉重。
剛才看到的一幕幕在他腦中揮之不去,他煩躁地閉眼,安靜幾秒後折回臥室洗漱。
湯故究竟哪裡和其他人不一樣,她對他的影響,究竟是從那夜那一刻開始,還是這段時間的潛移默化。
半夜三點,忽然下起了雷陣雨。
窗外的閃電一道接著一道,沉悶的雷聲仿佛要將大地撕裂。
宮禛被噪音吵醒,臥室門忽然開了一條縫。
他警覺地看過去,就見湯故披著被子躡手躡腳地進來。
她酒還沒醒,半眯著眼,夢遊似的,爬上床,將被子扔到另一邊。
「你幹什麼?」
宮禛眉心緊鎖,不明所以。
「別怕,我來保護你。」她嘴裡念念有詞,說著,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底是誰需要保護。
他眯眼,哪怕是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他的威脅。
然而此刻的湯故,根本無法預知風險。
她鑽進被子裡,一腳攔在他腰間,雙手抱著他手臂,貼在臉上蹭了蹭,然後,舒服又心安地嘆了口氣。
宮禛額間青筋狂跳。
湯故還真是拼命踩在他雷點上狂跳。
他緩了一會,覺得肌肉沒有那麼緊繃,側過身,想將人踹下去。
可偏過頭,就看見她一張安靜又乖巧的睡臉。
臉被枕頭擠出印子,肉乎乎的,睫毛搭在下眼瞼上,臉蛋粉紅,呼吸均勻。
醒著的時候,這張臉不是冷著就是在和他耍無賴,時間長了,他也忘了她其實年紀還小,也有可愛嬌氣的一面。
他嘆了口氣,頭偏向另一邊,不再理她,卻也沒有真的把她弄下去。
湯故這一覺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被時承電話吵醒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
「餵?」
「你人去哪了?昨晚沒回家?」時承那邊風聲很大,像是在陽台上。
她擰眉,一臉酒醒後的痛苦狀:「嗯?」
「今天戀綜拍攝最後一天,你最好是沒忘記。」
她一愣,這才半醒:「幾點了?」
「七點。」這次說話的不是時承,聲音從頭頂傳來。
電話兩邊的人都是一愣,她當場石化,僵硬地抬頭看去,入眼就是宮禛的盛世美顏。
哪怕是剛睡醒的素顏也這麼能打。
這是她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句話。
「我去……」電話兩邊再次默契地爆了粗口。
「湯故你在哪?」時承風中凌亂。
電話沒接通前,他有無數種猜想。她可能是去酒吧過夜,也有可能去了哪個朋友家,甚至露宿街頭都想過,就是沒想到她會和宮禛在一起。
「我在……」她尷尬地抬頭,四處打量一眼,但眼前的景象很陌生,她之前好像沒來過。
「我的臥室。」宮禛再次開口,替她認清當前現狀。
她愣住。
他的臥室?!
怪不得這個裝修風格這麼眼熟,和他頂層的書房以及會客廳都是同一種色調,只不過之前她從來沒進來過,所以感覺陌生。
等等。
重點是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昨晚發生什麼了?
湯故仔細回憶。
吃完晚飯後她先是發現了他的酒櫃,然後央求他和自己分享,她得到了一瓶洋酒,就在會客廳的小茶几上獨酌,不知道喝了多久,她就失去了記憶。
斷片了。
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情況。
不知道之前聽誰說的,酒品差的人酒後斷片,和欺負了良家婦女後甩頭離開的混蛋沒什麼兩樣。
她心慌又心虛,但願昨晚上沒幹什麼特別出格的事。
「你怎麼會在宮影帝那?」時承三觀盡碎,他第一反應是兩人是不是真的發生了點什麼,現在在搞地下情,想想又覺得不可能,以宮禛的人格品質,肯定是他家藝人先動的手。
「呃……說來話長,要不你來這裡接我?」
「你從大門出去,是打算讓所有人都看見你在我這裡過夜了?」宮禛挑眉,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炸裂的話。
湯故像被他電了似的:「什麼叫過夜,這叫借宿!聽上去……怪不正經的。」
宮禛一聽就知道她徹底斷片,否則昨晚上做出那種事的人,好意思當著他的面說他不正緊?
「那個,你去化妝室那邊的地下車庫等我吧,我們到時候一起上去就行。」
他說得沒錯,她不能堂而皇之地從他家離開,哪怕是在小區內也不行。
只有從地下車庫,悄無聲息地坐他的車上去,再在另一個地下車庫匯合,裝作是碰巧遇到,才夠自然。
她掛斷電話,看了宮禛一眼,這些是真的不敢和他對視。
「那個,宮老師,我……我怎麼會在你床上。」
哪怕喝多了,她也應該知道滾回客房,最起碼,也是睡在門外會客室。
「你問我?」宮禛看著她頭越來越低,扯扯唇角。
她覺得自己要完蛋,但就是想不起來昨晚上究竟是怎麼到他床上的。
「宮老師給個提示?」
「自己看。」
宮禛甩了三個字給她,她順著他的目光往下挪,看見她貼著他的胳膊,再往下,是架在他腰間的腿。
她倒吸一口冷氣,觸電般抽回來,差點滾到床底,被他按住,才倖免於難。
「我不是故意的。」她低著頭。
太冒犯了。
她承認自己昨天是有點飄飄然,但她發誓絕對沒有過這麼大膽的想法。
和他曖昧、撩他是一回事,睡到同一張床上又是一回事。
宮禛相信她現在這句「不是有意的」,但喝醉的湯故絕對是故意的。
「昨天的衣服傭人已經洗好,放在客房臥室。」他掀唇,她立刻明白他的意思,麻溜地站起來,抱著顯然不屬於他床上用品四件套的被子,匆匆跑回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