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屍體與猜測
2024-05-23 01:47:57
作者: 墨非煙
「你說的那些屍體都送回來了嗎?」
「我想先驗看一下這些屍體,然後再對那個大柜子下手。」
楚瑤想了想說道。
「這件事情還是得讓師父知道。」
「師父現在吸引著袁斌的目光,我們才能渾水摸魚。」
「袁斌是個很可怕的瘋子,不能出一點差錯。」
楚瑤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師父是最了解袁斌的人。
正是那句話,最了解自己的人,恰恰是自己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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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個消息我會告訴師父。」
「屍體的話,今天晚上你就能見到。」
「只是這些屍體比較恐怖,你確定真的要驗屍嗎?」
顧承佑是曾經見過一部分的,他這樣沙場鐵血的將軍看了之後都覺得頭皮發麻。
「我是普通的女子嗎?」楚瑤看了看顧承佑。
「都是一些死物罷了,難道比人心更可怕?」
楚瑤覺得死人比活人要好對付的多。
她上輩子見過的屍體多慘的都有,對這個還是有心理準備的。
但是當她看到了這些屍體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臉色一變。
周斯年也作為一個戰壕的兄弟被帶了過來。
但是他只是看了一眼,聞到了那種味道,就捂著嘴跑出去了。
外面傳來了劇烈嘔吐的聲音。
估計周斯年要有幾天吃不下飯了。
心理陰影什麼的就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了。
楚瑤的臉上被顧承佑蒙上了兩層的口罩。
這種加了棉花和木炭的口罩還是楚瑤讓人做的。
只是沒想到顧承佑直接給她捂了兩層。
「瑤兒,若是不適不要勉強。」
顧承佑一直在觀察楚瑤的表情。
只要她有任何的不舒服,他會第一時間把人帶走的。
「嗯,是夠重口味的,不過只是小場面罷了。」
「讓他們都出去吧,要不你也出去?」
「有了結果我會告訴你的。」
楚瑤看著周圍包括顧全在內的侍衛們都強忍著嘔吐的衝動。
實在是可憐他們忍的難受。
顧承佑揮了揮手,顧全他們第一次「拋棄」了主子快速地退了出去。
「你確定你承受的住?一會我可是要給他們開膛破肚的。」
楚瑤看了看有幾具明顯呈現了巨人觀的屍體。
這樣的屍體別說是顧承佑和其他人了,就是經驗最豐富的現代法醫,也會引起一定的不適的。
就更別說他們這些沒有受到過專業訓練的普通人了。
「我陪你。」顧承佑當然也不好受。
只是不願意讓楚瑤一個人面對這些。
別人都覺得楚瑤無所不能,為所有人遮風擋雨。
只有在顧承佑這裡,她是他心裡嬌滴滴的姑娘。
是想要他呵護的嬌花,額,霸王花。
楚瑤聳了一下肩膀,並沒有再堅持讓他離開。
「你幫我做記錄打下手吧。」楚瑤戴上了鹿皮的手套。
這手套的製作不易,要把最柔軟堅韌的鹿皮鞣製到火候正好。
再通過手藝精湛的老師傅一層層地扒出來。
要做到非常貼合柔軟,又輕又薄。
楚瑤也只有三雙而已,還是廢了十幾張鹿皮之後才得到的三雙。
她從包里把需要的工具都拿了出來。
各種小刀子小鑽子還有各種型號的針。
然後是一排不同顏色的小瓶子。
裡頭裝著的或是粉末或是藥水。
這些東西都是楚瑤提前準備出來的。
為的就是今天。
不然她平時忙的腳打後腦勺都是為了什麼呢?
「那就一個一個的來吧。」
楚瑤看了看面前的這些屍體,又看了一眼邊上的沙漏。
估計沒有兩天的時間怕是完不成的。
而宮中的大宴她又不能缺席。
「去請我師父吧。」楚瑤是沒想到這裡有這麼多的屍體。
對於工作量的預估有些偏差。
「丫頭啊,到頭來還是得老將出馬吧?」
沒想到,姚崇說話就從外面進來了。
他的臉上也帶著大.大的口罩,遮蓋住了半張臉。
但是他的眼神當中卻透著一絲興奮。
這可不是姚崇對於這些死者沒有憐憫之心。
而是一種即將大仇得報的快感。
沒有人能夠理解此時姚崇的心情。
姚崇也戴上了自己的鹿皮手套。
在面對這些屍體的時候,姚崇恢復了一臉的嚴肅。
「師父,這些人好像都是服用了大量的藥物。」
「尤其是這個人,明顯是服藥過多,而導致的中毒。」
「還是大量補藥。」
「我有些想不明白,若是真的想要折磨死人,完全用不著這樣的辦法。」
「而若是想要救人或者是治病的話,又太過於殘忍了。」
連楚瑤都說出來殘忍二字,可見這種死法的恐怖了。
「這倒像是他的手段。」
「當初的時候,他就喜歡研究禁術。」
「師父多番教導,他依然我行我素。」
「為了這個,師父還曾經罰他到靜思崖思過一年。」
「這一年的時間裡,只給他最基本的吃食和日用。」
「醫書和藥材一點都不讓他碰。」
「若非心性堅韌之人,是絕對熬不過去的。」
「師父當初是為了懲罰他也是為了磨鍊他的心性的。」
「等一年之後,我們再見到他的時候,他的變化確實很大。」
「比從前更加的尊重孝順師父,對我們這些師兄們也都格外的親和。」
「我們只以為他是改過了,以為他是都想明白了。」
「沒想到,時隔兩年,藥神谷就迎來了滅頂之災。」
回憶起從前的事情,姚崇總是心緒起伏的過大。
「師父,他的精神狀態有沒有什麼異常?」
「比如說,偶爾你們會發現,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管是行為舉止,還有一些習慣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楚瑤大膽地猜測著。
「這個嘛,當初我們都醉心醫術,做的最多的也就是醫術上的切磋。」
「並未發現他有什麼異常。」
「丫頭,你想到了什麼嗎?」
姚崇知道楚瑤肯定不是突然這麼問起來的。
「我曾經無意間知道一種病症。」
「人會性情大變,甚至判若兩人,但是那張臉還是之前的臉。」
楚瑤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精神分裂這回事。
而且現在也不確定袁斌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是等確定了之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