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反目
2024-05-23 01:46:23
作者: 墨非煙
「封姨娘確實是勞苦功高。」
楚瑤竟然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為封純如說了一句話。
也成功的讓封純如的哭聲噎在了嗓子裡。
要是讓她再這麼哭下去的話,怕是很多的證據都要湮滅了。
「縣主誇讚,妾身實不敢當。」
「不過是不忍心王爺為難,不想讓王府的臉面丟盡了罷了。」
封純如把自己的人設還描繪的挺美好的。
而且這什麼臉面丟盡的話。
如果不是內涵寧王妃的話,楚瑤的名字倒過來寫。
寧王看了看身邊坐著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的寧王妃。
心裡頭的滋味兒翻來覆去的,也只有他自己明白是酸甜苦辣哪種滋味了。
「封姨娘,你先起來吧。」
「這嫁妝沒有了自然是要有去處的。」
「把帳本拿來,本王妃要看一下。」
「不管我們之間有何恩怨,我會給你一個公平的。」
寧王妃看了看已經到了如今的地步。
還在自己面前耍小手段的封純如,不屑於與這樣的女人爭辯什麼。
「王妃,妾身不擅當家理事,所以帳目,帳目有些混亂。」
「恐污了王妃的慧眼。」封純如的膝蓋都凍麻了。
勉強撐著地站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此時的樣子肯定非常狼狽。
不過這都沒有關係。
只要以後自己的兒子是世子,那她就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總有一天,她兒子是這寧王府的家主,她就是寧王府的老封君了。
封純如全靠自己的幻想在撐著了。
「這就是寧王爺說的擅長主持庶務的姨娘?」
「那我真是大開眼界了。」
「不過不管如何的混亂,字跡總是在的吧?」
「我帶來的人都是積年的老掌柜、老帳房了。」
「一定會在這混亂當中理出來一個頭緒的。」
「到時候不管是如何,總要給我一個交代。」
寧王妃現在也沒有了脾氣,只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越是這樣,寧王越是心驚。
「婉清,本王,本王真的不知道啊。」
「你要相信本王,本王真的是一無所知啊。」
寧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讓寧王妃相信自己。
「王爺,你我夫妻多年,育有一子一女。」
「不過夫妻情分早就已經斷了。」
「不必過多糾纏,我已經讓人報了京兆尹。」
「如果王爺還念著我們母子三人的一點情分的話。」
「請給我們一個公道。」
寧王妃站起身來,目光平和地看向寧王。
直到這一刻,寧王才真的慌了。
他知道,他再也留不住自己的王妃了。
「我剛才說的封姨娘勞苦功高,其實是有些好玩的東西發現。」
楚瑤手中已經拿著一些東西了。
而這些東西是她之前派出去的暗衛從封純如的房間裡搜出來的。
是一些票據,上面還蓋著紅紅的印章。
別人不知道是什麼,但是封純如知道。
她一個踉蹌癱坐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等查帳,她的底細就已經被人拿捏在手裡了。
「給寧王爺看看,看看這位封姨娘到底勞苦功高了些什麼。」
楚瑤並不屑於這點子東西。
現在她可是樊城縣的縣主,手裡頭還捏著高產的良種。
加上樊城那邊那麼多的土地。
封純如積攢的這點東西,她還看不上。
「王爺!」封純如看著寧王已經把那些單據捏在手上了。
她才真的開始害怕了。
「王爺,不要,不要……」
「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上,看在錦麟的面子上。」
封純如跪爬到了寧王的膝前。
她的眼中含淚,梨花帶雨。
不過一個豬頭梨花的話,也有點破壞美感。
「如果你真的是一心為了我,為了王府。」
「自然是無事,但是若是其他的。」
「如兒,你能告訴我這上面的名字是誰嗎?」
寧王已經看清楚了這些單據上的名字。
這些單據上有地契、房契還有銀票。
「王爺,妾身,妾身……」封純如是百口莫辯。
「你不是跟本王說,這個男人已經死了嗎?」
「已經死了嗎?」
「你的深情就是這麼對待本王的嗎?」
寧王氣得把那些單據甩在了封純如的臉上。
直接把帷帽都給打掉了。
可見此時的寧王是多麼的憤怒。
然後就見寧王死死地掐住了封純如的脖子。
封純如手刨腳蹬的求饒,但是很快就說不出話來了。
寧王妃已經被身邊的嬤嬤扶著往邊上去了。
「王妃,別看了,傷眼睛。」
嬤嬤用身體遮擋住了這寧王和封純如。
「你若是掐死了她,反倒是幫了她了。」
寧王妃冷靜的話傳入了寧王的耳朵。
寧王像是三伏天被人兜頭澆了一桶冷水。
打了個寒戰清醒了過來。
他看著自己手裡死死地捏著封純如的脖子。
封純如豬頭一般的臉現在漲紅的更加厲害了。
舌頭都伸出來老長,之前還能在寧王的手背上抓撓出一些血痕來。
現在已經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殺了她,髒了本王的手!」寧王說完話就想把人放開了。
「父親,母親就算是言語無狀衝撞了您。」
「請您看在兒子的面子上,看在母親多年辛苦的份上,饒了她吧。」
這個時候顧錦麟沖了進來。
他的求情成了壓倒封純如的最後一根稻草。
「賤人!」這兩個字說出口,寧王直接把人摔在了地上。
封純如捂著自己的脖子不斷的後退。
距離的咳嗽讓她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
「瑤兒,你看見了嗎?這就是男人。」
「若是將來承佑對你不好,千萬不要有任何的遲疑,更不要回頭。」
寧王妃是真的對男人這種生物失去了任何耐心和希望。
「伯母,若是讓他聽見了,怕是要炸毛了。」
楚瑤笑了笑,也就她敢把這樣的形容詞用在顧承佑身上了。
「伯母當然是希望你們一切都好的。」
「怎麼說也是我親生的啊,不過,伯母是站在女人的角度上,不希望任何一個女孩子受到男人的傷害。」寧王妃頗為感慨。
「伯母,只要我們女子自己立得住,不靠任何人,就永遠能夠立於不敗之地。」
「就算是有一日真的所託非人,也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
楚瑤從來不是依附他人而生的,她的驕傲只是她自己。
「也只有你這樣驕傲的女孩子,能夠讓我家那個傻兒子傾心不已了。」
寧王妃看著面前的楚瑤,覺得滿肚子的憤懣都消失不見了。
「母親,母親,你沒事吧?」
「父親,你怎麼能如此狠心!」
顧錦麟扶著自己的母親,回頭恨恨地看向寧王。
楚瑤搖了搖頭,顧錦麟如此只能是讓他和他的母親都陷入到不可迴轉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