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變化與考量
2024-05-23 01:42:07
作者: 墨非煙
「師父能夠出手自然是最好了,只是辛苦師父了。」
楚瑤狗腿的過來給師父捶肩揉背的。
「你這個丫頭,求我的時候就是嘴巴嘴甜。」
「用刀子割我的時候,也是真能下得去手啊。」
姚崇拍了一下楚瑤的胳膊。
「師父,那不能這麼說啊,我這也是為了師父好啊。」
「這才祛毒三次,已經效果非常明顯了不是嘛。」
「看看師父的鬍子,這些都從根部開始生出黑色的了。」
楚瑤扯了一下姚崇的鬍子。
她說的沒錯,只是才用放血的手法祛毒三次,就已經讓姚崇的身體恢復了很多。
尤其是氣血上和精神上,他灰白的頭髮開始變黑就是一個最明顯的信號了。
「你這個臭丫頭,我的鬍子都要被給你薅光了。」
姚崇笑罵了一句。
小白就像是聽懂了似的,直接去啃姚崇的髮髻。
弄上了不少口水不說,還把髮髻都給弄歪了。
「你們一個人一匹馬,就這麼欺負我老人家是不是?」
姚崇拿小白也很是無奈,這馬簡直就是成精了一般。
自己但凡是要罵楚瑤兩句,這匹馬都會神出鬼沒的。
「哈哈,小白是我的坐騎,當然是最聽我的話了。」
「師父,走啦,先去聖醫堂看看。」
「他們也鍛鍊了快半個月了,該有成效了。」
楚瑤的笑聲非常清脆開朗,顯然已經從跟顧承佑分開的情緒當中轉回來了。
聖醫堂的姚思遠他們這十來天可是過得叫苦不迭。
光是每天早上的晨練就能把他們弄個半死。
還要面對谷主每天給他們施針。
能夠讓谷主對他們動手是他們的福氣,但是這福氣現在他們也不想要了。
實在是太痛了啊。
除了這個,還要每天接收到楚瑤送來的各種稀奇古怪的小冊子。
可能是一種醫療手段,可能是幾種針法。
或者就是幾樣藥方。
要讓他們背熟練熟,要有月考。
這十來天對於姚思遠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不過他們每個人都沒有叫苦叫累,都是咬著牙挺著。
效果也是非常明顯的,每個人的武力還有腦力的鍛鍊都非常的有效果。
尤其是那個蛙跳,現在已經能有一半的人跳出大山了。
「師父,藥神谷不愧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夫組織。」
「就算是記名弟子也如此出色,若是換了其他的人。」
「這樣的『折磨』,早就已經撐不住了。」
楚瑤邊走邊說。
「什麼叫大夫組織,我們藥神谷也是江湖門派。」
「只不過是以醫藥見長罷了。」
姚崇給自己的小徒弟翻了個白眼。
「雖然我們藥神谷的武功不是絕頂的,但是在江湖上的地位超然。」
「畢竟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呢?」
「越是本領高強越是有錢有勢的人家,越是惜命。」
「你沒聽說過嗎,這世上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大夫。」
「翻手生覆手死,一切都在得失之間。」
姚崇捋了捋自己的鬍子。
「師父說的是,徒兒受教了。」
楚瑤躬身行禮,把姚崇哄的眉開眼笑的。
「臭丫頭。」姚崇寵溺地罵了一句。
聖醫堂的弟子們現在已經習慣了他們每天的生活。
雖然又累又困,每天還要面對不同的考驗。
但是收穫也是非常大的。
他們已經能夠做到在半睡半醒之間被突然提問而不會出錯。
這是楚瑤對他們這段時間壓榨取得的最明顯的效果了。
「師父,這個姚思遠不愧是這一批弟子當中的大師兄。」
「又聰明又有悟性,而且又能吃苦。」
「將來一定能夠挑的起大梁的。」
楚瑤從不在聖醫堂這些弟子們面前誇獎他們。
但是在師父的面前,卻從來不吝嗇自己的溢美之詞。
「嗯,這個孩子小的時候就有一股子韌勁兒。」
「現在這個帶頭作用起的還是不錯的。」
「再說了,你不就是想要個領頭的,然後你好做一個甩手掌柜的嗎?」
姚崇還不知道自己徒弟的那點小心思。
雖然自己的小徒弟是個聰明有本事的,但是骨子裡有著慵懶這一壞毛病。
若是能夠把事情交給其他人的話,她是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當然有些事情除外,比如打架、殺人。
「師父,我這麼做也是有自己的考慮的。」
「只有把更多的人培養出來,我們才能做大做強啊。」
「而且,我是多麼認真用心地教導他們,師父都是看到的。」
楚瑤覺得自己還委屈呢。
「這個你倒是沒有說錯,師父教徒弟很多時候師父都會藏著一手的。」
「不到最後時刻,做師父的很少會把真正的獨門絕技傾囊相授。」
「怕的就是教會了徒弟餓死師父。」
「而你,卻大方的很。」
這也是姚崇打心眼裡喜歡楚瑤這個徒弟的一個原因。
「師父說我大方,不如說我懶了。」
楚瑤在師父面前沒有任何遮掩地伸了個懶腰。
「只有這樣,聖醫堂才能遍地開花,我才能做我想做的事情。」
楚瑤很清楚自己的選擇。
「哈哈,好,師父就好好看看,我徒兒這聖醫堂到底能走到什麼地步。」
姚崇對於徒弟的決定當然是全力支持了。
楚瑤和師父第二天一大早上就去了魏家。
魏家除了在養胎的魏夫人之外全都在門外迎接了。
「姚老,可算是把您老人家盼來了,這廂有禮了。」魏老爺親自去接姚崇下車。
「魏家魏嫻兒見過姚老。」魏嫻兒鄭重行禮。
「瑤丫頭叫你一聲伯父,跟你們家嫻兒又是好姐妹,我來一趟不算什麼。」
「魏家樂善好施,必有福報。」
姚崇寒暄了兩句,就進了魏家。
大家都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物竟然讓魏家如此的重視。
不少人都指指點點的說閒話。
有個頭上戴著斗笠的男子看了看魏家的大門。
又往邊上看了兩眼,確定沒有人注意到自己。
然後轉身離開了。
姚崇給魏夫人把了脈,沉吟了一會。
「老先生,我,我的孩子怎麼樣了?」
魏夫人的臉色不大好,兩頰有些凹陷,看著氣血不足。
「腹中有雙生胎,怕是不足月就會生產。」
「而且你氣血不足,身體沒有足夠的補養。」
「將來怕是要遭大罪啊。」
姚崇說完這話,並沒有去看魏夫人,而是抬眼看了看自己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