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三哥替你報仇
2024-04-29 20:37:22
作者: 莫貝
她就知道姨娘不會不管她的,那一對狐媚子,她早看不順眼了,若是姨娘有法子能整治她們,她自然不會不會拒絕。
「姨娘,爹現在的心思早就偏向那一對狐媚子身上了,爹完全不像以前那麼寵我了。以前爹哪裡捨得對我說一句重話?可現在呢?現在爹不但對我說重話,我看若不是那一對狐媚子進來了,他怕是都要抬手打我呢!」
說著,謝寶珠眼裡的淚水順著眼角便流了下來,哭的好不委屈。
「你爹他還要抬手打你?」柳姨娘驚訝,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謝雲峰有多寵這一個女兒,她是看在眼裡的,別說親手打她了,就是她自己不小心磕著拌著,他比誰都心疼,不過是短短几天的功夫,他又怎麼會想出手打她?
「珠姐兒,你莫要騙姨娘,你老實告訴姨娘,你爹,他可是真的想要打你?」
柳姨娘板著臉,嚴肅的看著謝寶珠,犀利的視線直視謝寶珠,不容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再加上現在松哥兒也在一旁,松哥兒有多護著珠姐兒,她心裡也清楚,再加上松哥兒沉悶、眥睚必報的性子,若是不問清楚,怕是松哥兒會在心裡疏離了老爺。
若是父子之間生分了,在這偌大的謝府,她們母子三人又能依靠誰?府里的下人慣會踩高捧低,當初她掌家的時候,行事不留餘地,若是她們母子三人失寵了,她不敢想像等待她們的是什麼樣的後果,怕是到時候只要是個人都能不把她們母子三人放在眼裡了。
謝寶珠點點頭,不耐煩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盞,淺抿一口,「姨娘,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懷疑我說了假話嗎?難道我還能說錯嗎?或者說,我還能看錯嗎?爹那時候分明就是抬起了手掌,他就是想打我,後來是聽到了哪兩個狐媚子的說話聲,他才把手放下了,還有,他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掉,恨不得讓我立馬消失在他眼前。」
「姨娘,這還是我第一次見爹發這麼大的火氣,我明明什麼也沒說,他那副樣子,分明就是想要把我打死。我不會看錯的,他眼裡的仇恨不摻假,他就是想要把我打死。他現在再也不是原來那個寵愛我的爹了,他現在整顆心全都放在了那兩個狐媚子身上,哪裡還會管我的死活?我看他是巴不得那兩個狐媚子再給他生個孩子,這樣,也就省的他看見我們來氣了。」
話落,謝寶珠越想越氣,手裡的茶盞砰的一聲摔在地上,似是不解氣,連著把桌上放置的茶壺也摔在地上,氣的俏臉通紅。
「姨娘,這件事我說的是實情,若你還是我姨娘,你要替我報仇,我要那兩個賤人,不得好死。爹之所以這麼對我,肯定少不了那兩個賤人再背後煽風點火,若是沒有她們在背後的慫恿,平日裡最疼我的爹又怎麼會如此的厭棄我?」
「爹剛剛可是要打我,若不是那兩個狐媚子過來了,他怕是早就下手了。我看的真真的。姨娘,你可要替我報仇啊,我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說著,謝寶珠撲進躺在床上柳姨娘的懷裡,豆大的眼珠子像是不要錢似的,一個勁的順著眼角往下掉。
柳姨娘心疼的攬著謝寶珠,伸手輕拍著謝寶珠的背部,柔聲哄著。
一旁的謝文松面上怔了怔,他不敢相信這件事情是爹做出來的,可小妹的性子他了解,若說小妹會誇大其次,這點他相信,可誇大其詞的對象若是爹,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
爹對小妹是什麼樣子的,沒有人比他們更加清楚了,小時候,他無意間打了小妹一下,爹知曉後,還狠狠的抽了自己一頓。現在爹竟然捨得親自下手打小妹,能有這種情況的,只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小妹做錯了事情,確實該打,還有一個便是爹確實如小妹所說的,聽了那兩個狐媚子的挑撥。
謝寶珠抬眼打量了柳姨娘一眼,她一看柳姨娘這個樣子,便知她心裡定然是懷疑自己剛剛說出口的話是不是真的,謝寶珠撇了撇嘴,她就知道。姨娘嘴上說是最疼自己,實則並不是,她最相信,最疼的是爹,若是爹今天被人打了,怕是姨娘早就上趕著噓寒問暖去了,哪裡還會在這裡猶豫半天?
謝寶珠從柳姨娘的懷裡起來,猛地撲進一旁立著的謝文松懷裡,伸手緊緊的攥著謝文松身上的深紫長袍,「三哥,我知道你平日裡最是疼我了,姨娘不疼我了,你可要替我做主,我真的沒有撒謊,爹他確實是想打我,爹就是受了哪兩個狐媚子的挑撥。」
謝文松輕拍小妹的背部,輕聲哄道,「小妹,你就放心吧,三哥心裡有數,你的仇三哥會替你報的。」頓了頓,謝文遠目光觸及到躺在床上的柳姨娘,輕聲道,「小妹,你不能這麼說姨娘,你是姨娘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姨娘平日裡對你的疼愛又怎麼會是作假?你這麼說太傷姨娘的心了,你向姨娘道歉。」
謝寶珠知曉三哥向來最聽姨娘的話了,其實剛剛話出口她便後悔了,只是她性子倔強,不大習慣低頭道歉。聽得三哥的話,謝寶珠也識趣,順著台階也就下了。
「姨娘,我,我不是故意要這麼說的,是,是我的不是,還請姨娘你不要和我斤斤計較。」
謝寶珠垂在身側的手緊張的捏著自己的衣裙,慌張的不敢抬頭看向躺在床上的柳姨娘。
孩子是從自己的身上掉下來的肉,柳姨娘一眼便看穿了謝寶珠心裡的想法。她知道自己這個女兒表面上聽話乖巧,實際上內心倔的很,單從劉沛然這件事便看出來了。別的姑娘,哪個不是聽從父母的安排,嫁人生子,偏得她這個女兒,認定了一個道理,認定了一個人,八匹馬都拉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