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2024-04-29 20:30:36
作者: 莫貝
謝寶珠絲毫不示弱,眼裡閃過一抹恨意,「是啊,我認葉氏當母親也成不了嫡出,不過有一個正室的母親總比跟著妾侍的好,你說是不是?最起碼說出去外人不會明面上嘲諷我是個庶出,她們只會說我是自幼養在夫人身邊的女兒!」
柳姨娘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起的話一樣,心口一陣絞痛,「珠姐兒,你怎麼能這樣說?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我對你的好都是發自真心,不摻假一點虛偽,是不是誰說了什麼?要不然你怎麼會這個樣子?你說啊,是不是誰說了什麼?是不是謝一雪?還是葉氏?你別害怕,只要你說出來,姨娘定然給你出氣!」
謝寶珠一把甩開柳姨娘的雙手,憤怒的喊道,「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為何每個人都被你說的如此可惡?如此可恨?你不就是想知道我今天幹什麼去了嗎?你何必拿別人來說事?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我今天去見沛然哥哥了,怎麼,聽到這個答案你是不是很驚訝?是不是很驚喜?」
柳姨娘腦子裡嗡嗡嗡的響,自己一向懂事的女兒何時說過這種話?一定是謝一雪哪個賤人說了什麼話,還有劉沛然這個浪蕩公子哥,也不是個好東西,明明已經有了謝蓮,還一心肖想她的珠姐兒,也不看看他是個什麼樣子,怎麼能配上珠姐兒!
「珠姐兒,你怎麼說話呢?我是你的姨娘,你是從我的肚子裡出來的,我自然是一心為你,你現在年紀太小,許多東西根本看的不清楚,這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男人的話,最靠得住的就是自己把握在手中的銀子,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到哪裡都不會變的。」柳姨娘面上滿是哀痛。
謝寶珠不以為然,輕聲嗤笑,「姨娘?你當真是我的好姨娘!口口聲聲說著最愛我,可轉眼之間呢?轉眼之間想的不過是想把我嫁給個能為你帶來更大利益的人罷了,我告訴你們,我偏偏不會如你們的意,我這輩子生是劉沛然的人,死是劉沛然的鬼,誰也別想把我們分開!」
謝寶珠的臉上滿是決絕,仿佛只要下一秒柳姨娘不同意,她便會立刻消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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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怕了,這樣的謝寶珠是她從來不曾見過的謝寶珠,臉上的那抹決絕也是她從來沒有過的。她害怕自己一不小心說什麼過激的話,間接的刺激謝寶珠,柳姨娘閉上眼,深呼吸,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咽了下去。
「珠姐兒,姨娘說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就算是不為別人,為了你自己你也要好好的考慮清楚!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嗎?謝一雪和劉沛然自幼就有婚約,以前的謝一雪對劉沛然什麼樣子,難道你看不出來嗎?以前的真心不可能是作假的,倘若是作假,一天兩天可以,可時間久了呢?總有露餡的時候。他連如此真心為她的人都可以棄之如敝,更別說現在的你了。」
「再者,現如今他還有謝蓮,難道高傲如你真的要和謝蓮哪個小賤人一樣,以後去爭一個男人的寵愛嗎?」柳姨娘冷眼看著謝寶珠,她清楚的知道謝寶珠的逆鱗是什麼,為了男人的寵愛要和自己曾經最看不起的人爭寵是謝寶珠心裡的逆鱗。
謝寶珠蹙眉,臉上滿是不悅,「你夠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說這番話的心思,你不就是不想讓我繼續喜歡沛然哥哥嗎?你至於說出如此惡毒的話來刺激我嗎?你明知道,明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什麼,你還這樣說?」
柳姨娘頭疼的按壓額頭,此時的謝寶珠在她的眼中已然是走火入魔了,什麼話都聽不進去。
「你自己好好想想,這可是你一輩子的事情,姨娘還有事情先走了!」柳姨娘平淡的說完,整個人轉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裡。
謝寶珠腦海中不斷的想著剛剛柳姨娘說的話,不可否認,她原本堅定不移的心好像投入了一顆石子,泛起層層漣漪。
玲瓏閣——
「姑娘,事情果然不出姑娘所料,柳姨娘剛剛在披香閣大發雷霆。」蕊巧笑著說道,眼中有著一抹崇拜,自家姑娘越來越料事如神了。
謝一雪嘴角扯出一抹微笑,「依著珠姐兒的性子,這件事怕是還有後續。」
蕊巧不解問道,「姑娘,怎麼會這樣說?」
謝一雪把手中的魚食一股腦的丟到池塘里,淡笑不語,高深莫測。
「這件事老爺和老祖宗知道了嗎?」
「並不知,想來只有柳姨娘知曉。」
「想個法子,透露給老祖宗和老爺。」
「是,婢子知道了。」
福祿園——
老祖宗躺在貴妃榻上昏昏欲睡,絲毫沒有注意到孫嬤嬤臉上的欲言又止。
「老祖宗?」孫嬤嬤試探性的喊道。
這些日子老祖宗也不知是怎麼了,偏得夜裡一點也不困,一旦到了白天,整個人昏昏欲睡,提不起半點精神,本不想打擾老祖宗,可想到剛剛探聽的消息,心裡那抹不安便越來越重。
「怎麼了?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像什麼樣子?」被人擾了清夢,老祖宗臉上滿是不悅。
「老祖宗,聽說,二姑娘今天出府去了!」孫嬤嬤猶豫片刻,還是說了出來,話說出來,壓在心口的那股子不安頓時消散。
老祖宗猛地睜開眼,眼裡閃過一絲銳利,「你說什麼?出府?不是罰禁閉嗎?如何會出府?」
孫嬤嬤自小就跟在老祖宗身邊,老祖宗一個眼神她就知道是什麼意思,眼下老祖宗如此問,定然是生氣了!
「二姑娘……二姑娘避開了披香閣的下人,偷偷的從後門出府去了。」孫嬤嬤小心翼翼的說著,她沒有錯過老祖宗聽到這番話,眼裡閃過的狠毒。
「是不是去找劉沛然去了?是不是?」老祖宗不死心的問道,明知道會是這個答案,卻偏偏不確定的想要再次問一遍。
孫嬤嬤應了一聲,張口想寬慰老祖宗,話到嘴邊又咽下,此時所有的解釋都是蒼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