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喜不喜歡我?
2024-05-23 01:11:09
作者: 嘟嘟可
「公司無數雙眼睛盯著,一旦出錯,我可能就守不住公司了,我當時也確實怨過他,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把我丟下,把那大一個集團,那麼多人都丟給我。」
陸淮州平淡的說著,那話語風輕雲淡,但只有經歷過的他,才知道這每句話裡面的不容易。
二叔是盯公司盯的最緊的,當時只要一點點小事沒處理好,二叔就會公開的說他。
還當著所有股東的面,說他太年輕,怎麼能把這麼大的一個公司交到他的手裡。
陸淮州硬是承擔了所有的壓力,不知道簽了多少對賭協議,才保住了公司。
他不敢錯半點,在干一件事之前,必須要把無數種可能性都給想過,確保一定萬無一失,才敢下決策。
當時他才十八歲,承受起來真的很難。
他沒日沒夜的工作學習,他還有很多不足,還要學習的知識很多很多。
這段時間,也是陸淮州被迫成長的最快的時間,在管理了兩三年公司之後,不過才二十出頭的陸淮州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在商場上遊刃有餘,沒有人再挑他的毛病,也沒有人能再小看他。
當時二叔為了逼他,還和他簽了協議,如果三年之內,LU的盈利沒有達到之前的頂峰,就讓陸淮州把這個位置交出來。
而短短三年時間,他的業績已經超過了當時LU的頂峰值。
不但把公司拯救起來,還讓所有人都賺了不少錢,他做的每一個決策都是正確又長遠的,讓那些人佩服,這才讓其他人都閉了嘴,讓陸平川沒辦法再逼陸淮州。
然而陸平川還是沒有放棄,直到現在,他都在打公司的主意。
也是這麼多年,直到陸淮州這邊放手,他才坐上了這個位置。
陸淮州對這個父親確實怨恨過,但是過去這麼多年了,早就已經從希望變成失望,再到最後絕望,再後來,覺得自己一個人也可以。
他早就不需要父親出來教他做什麼,更何況,那麼多年沒出現的人突然出現,結果就是指點江山的樣子,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就覺得自己必須要聽他的。
但是那麼多年都沒回來,都沒管過自己,憑什麼現在要出現。
盛晚安靜的聽著,撐起來靠著陸淮州的胸膛。
她的手牽起陸淮州的手,和陸淮州十指相扣著,感受著陸淮州的體溫。
「晚晚,不管那個人是誰,都不可能阻止我們在一起的。」這是陸淮州給盛晚的承諾。
陸平遠就算是不同意又怎麼樣,是自己和盛晚結婚,又不是讓他結,他管得著嗎?
只是之前每次陸平遠回來,或者給奶奶打電話,都會和奶奶鬧不愉快,陸淮州希望陸平遠能安靜的離開,不要去見奶奶,不然也會影響到奶奶的心情。
「本來人生就是自己的,只要自己認為是對的,就不應該管別人的想法,別人是左右不了你的,其實父母這種角色,在生命中雖然很重要,但不是必須,沒想到陸先生和我也差不多,雖然我是在父親面前長大的,但是你看看,我過的也不比你好吧。」
「我其實也不明白,那些人既然不想負責,又為什麼管不好自己,要把我們帶到這個世界上,然後又不想養,後來想想,每個人有自己的想法,我們管不了別人,只能管好自己。」
「我有了孩子之後,更不明白他們的那種想法,我覺得我的孩子,就像像寶貝一樣疼著,想把全世界最好的給他。」
「陸先生,我覺得你也是一個很好的父親,你和別的父親都不一樣,你很愛孩子們,這種愛是相互的,所以孩子們也是那麼那麼的愛你。」
聽到盛晚這番話,陸淮州的嘴角微微勾起:「只有孩子們愛我?」
盛晚眨眨眼睛,不明白陸淮州的話。
陸淮州又問道:「那你呢?」
「我?我得考慮一下!」
「這還要考慮?」陸淮州裝作不滿,她知道盛晚是開玩笑的。
其實盛晚也很愛他,而且盛晚對他的愛,一點都不比自己少。
「當然要慎重的,好好的考慮……啊哈!」盛晚的話剛說完,陸淮州就俯身,把盛晚壓在了身下。
他清楚的知道盛晚的一切敏感,所以輕輕的在盛晚敏感的地方撓了一下。
盛晚躲閃了一下,卻根本就沒有地方躲,只能在陸淮州的懷裡。
在這方面,她不是陸淮州的對手,也沒有陸淮州那麼無恥。
很快,自己仿佛成了一攤水,任由陸淮州擺布。
陸淮州在她的耳邊,一遍又一遍的問她:「喜不喜歡我?」
陸淮州的聲音刻意壓低,又帶著沙啞,那呼吸噴灑在盛晚耳朵里,盛晚的耳垂都紅的像是要滴血一樣。
陸淮州這根本就不是問句,因為根本就沒有兩個選項,陸淮州要的是唯一值,盛晚也只能回答一個選項。
要是回答錯了,可能就是無盡的懲罰了。
陸淮州也不知道哪裡學來的那麼多花樣,每次都讓盛晚招架不住連連求饒。
「喜……喜歡……」
陸淮州無疑是惡劣的,他繼續逼問:「有多喜歡?」
「很……很喜歡……」
陸淮州很滿意,但是他並沒有停下:「那,晚晚應該叫我什麼?」
「陸淮州?」盛晚大腦空白,仰著脖子,她就像是一隻溺水的小狐狸。
「不對!晚晚叫錯了,要懲罰!」
說著,就小小的懲罰了一下盛晚:「所以,晚晚該叫我什麼?」
盛晚喘息著:「淮州?」
去掉了姓,直接叫他的名字。
「不對。」
盛晚叫他名字的時候,聲音特別嬌軟,魅的讓人想要把命都給她。
要是換做平時,陸淮州可能就滿意了,但是現在,這個稱呼不對。
「陸先生?」
「不對!」
「晚晚,你只有最後一個機會了。」陸淮州咬著盛晚的耳垂。
「唔……老公……」
盛晚胡亂的叫著,陸淮州的身子一顫,瞳孔驟縮,盛晚很少這麼叫他,這個稱呼,直接讓陸淮州差點把盛晚吞的骨頭都不剩。
「雖然我很滿意這稱呼,以後也可以多叫叫,但是現在,這個稱呼不對。」陸淮州克制著。
盛晚的紅唇張了張,在陸淮州掐著她腰的時候,她實在是承受不住,才叫出了那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