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好啊,原來陸淮州一直在這演戲呢
2024-05-23 01:10:19
作者: 嘟嘟可
剛做完手術的池夫人剛被送入普通病房,還需要再觀察觀察。
醫生在裡面,盛晚和陸淮州並沒有進去。
盛晚抬起頭,看向她身邊的陸淮州,陸淮州表情如常,似乎並沒有半點驚訝。
「陸先生就沒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陸淮州搖搖頭:「沒有。」
「你要是沒有,那我可就要問你了。」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就是Night的?」盛晚還擔心自己出來,自己的又一個馬甲暴露在陸淮州面前,陸淮州會生氣自己欺騙了她呢。
現在看來,陸淮州是早就知道了,還在這和她演呢。
陸淮州雙眸微眯:「我不知道啊,剛剛我真的好驚訝,晚晚原來你就是Night。」
盛晚:「……」
「陸先生,你這演技可真是假,以後可千萬別進娛樂圈,我怕你被扔臭雞蛋。」
「是嗎,我以後靠著盛小姐吃軟飯,也沒有進娛樂圈的打算。」
「我說認真的,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盛晚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暴露的。
她仔細的想了想,也沒想清楚是哪個環節。
陸淮州說:「之前就懷疑過很多次,確定的時候,是你治療盛暖的時候,你去晉城那麼多天沒出現,後來又讓艾米送來解藥。」
「我當時讓人跟蹤了艾米,她雖然中途轉機,但最後還是去了晉城,所以我就確定,你就是Night。」
「再後來你出車禍,是我讓艾米過來的,沒想到我們家晚晚那麼厲害,又是大設計師,又是Night,你這麼優秀,我都快配不上你了。」
了解盛晚的越多,知道的越多,他就越知道盛晚的優秀。
盛晚的優秀從來不依附於任何人,那是她自己努力出來的成績。
如今的一切,都是她應得的。
「所以你居然那麼早就知道了,還一直瞞著我!!」
「我這不是怕你不自在嗎,每個人都有秘密,你可以對我隱瞞一些事,我不是那種要求夫妻之間一定要坦白一切的。」
盛晚扶額,她還以為陸淮州什麼都不知道呢。
「所以後面我治了盛暖,你又給我股份,是你知道是我,特意給我的吧?」
她現在手裡拿著LU的那麼多股份,結果都是陸淮州故意送來的。
「嗯,是,我當時只當你是個小財迷,如果多給一些錢財,能讓你開心的話,那我覺得是一筆划算的買賣。」
之前陸淮州也不理解,那些千金博美人一笑的。
現在陸淮州知道了,他都願意把自己所有的資產都給盛晚,只想讓盛晚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那既然你都知道了,你不怪我?」
「為什麼要怪你?」
「我知道你這些年一直都在聯繫我,但是我讓艾米不要搭理你,如果早點知道你是為了給爾爾治病,那我肯定早就來了。」
「那你以為,我是要給誰治病?」陸淮州側頭看著她。
「還能有誰,當然是唐清寧了,她當時不是柔弱的不能自理嗎,說不定你找神醫就是為了救她呢?」
陸淮州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誤會:「所以你這個小醋精把我晾了那麼久,讓我們錯過了這麼多年,你當初要是早點來帝都,說不定我們就能早點相認。」
「那可不一定,我當時很恨你的,根本就不會原諒你。」要不是後來發現這些都是唐清寧做的,現在盛晚還在討厭陸淮州呢。
陸淮州輕輕的擁著盛晚:「是我的錯。」
「不說這些了,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知道吧,我隱藏自己的身份,只是不想惹來太多的麻煩而已。」
盛晚知道,如果人站在高處的話,就會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你。
但凡你有半點的失誤,那些人就會揪住你的這些地方,無限放大。
Night只存在於大家的口中,卻沒有多少人知道她是盛晚,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人來指責盛晚。
「那你的醫術,是什麼時候學的?」這是陸淮州覺得好奇的地方。
「醫書是我媽媽留下來的,我小時候看到過她在翻閱,但是她卻不許我學醫,在林家的時候,我只是悄悄的翻閱過,學習過。」
「後來被外公帶回去之後,我才發現在外公家裡,有很多媽媽看過的醫書,還有一些她自己留下來的奇怪的方子和很多治療方法,我才知道媽媽原來會醫術,而且好像還很厲害。」
盛晚在回到盛家之後,才那麼努力的學習那些東西,讓自己變的優秀。
「所以說咱媽會醫術?」陸淮州問道。
「什麼咱媽,那是我的媽媽!」
「那早晚也是我的媽媽,所以媽媽為什麼會離開這個世界的?」
盛晚想了想:「當時我太小了,好像是車禍,但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我查過,就只是一場意外,應該是沒有什麼陰謀的。」
陸淮州點點頭:「嗯。」
可是他的心裡,卻隱隱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
或許是他對車禍太敏感了吧,盛晚當初是被人剪斷了剎車線,而她的媽媽,也是因為車禍離開的這個世界。
當然,陸淮州又沒有什麼證據,也不能現在就說什麼,反而會讓給盛晚增加壓力。
「你現在這麼優秀,媽媽在天之靈,也一定會很高興的。」
「所以你要好好珍惜我,要不然被我媽媽看到你欺負我,她肯定不會放過你的!」盛晚也跟著開玩笑的說道。
「那當然,歡迎媽媽監督。」
兩個人在病房門站了一會,池夫人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的,陸淮州想著盛晚也還沒吃東西,於是帶著盛晚去了醫院的周圍一家飯店,先去吃了飯。
吃完飯,兩人又重新回到醫院,還沒到病房門口,就看到那邊的司辰。
「盛晚!」看到盛晚,司辰大步的走過來:「我有事想和你聊聊,方便在那邊單獨說嗎?」
盛晚還沒開口,倒是陸淮州聲音冷淡:「不方便。」
陸淮州把盛晚牽到自己身後,然後擋在她的面前,那冷冽又淡漠的目光瞥向司辰:「你有什麼事,和我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