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陸淮州聲音沙啞:晚晚,幫幫我
2024-05-23 01:08:10
作者: 嘟嘟可
手心裡的秀髮非常柔順,帶著淡淡的清香。
洗髮水的味道和盛晚身上的味道交融,陸淮州的喉結滾動著,心猿意馬。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給盛晚吹乾頭髮之後,陸淮州實在是心癢難耐,放下手裡的吹風機,就直接把盛晚給壓在沙發上。
他克制不住,那火熱的唇密密麻麻的落下來。
堵住盛晚的唇,壓著她,欺著她。
只是陸淮州不敢用力,怕碰到盛晚身上的傷口。
可他實在是忍不住,誰讓眼前的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況且這個人還在引誘著他。
「唔……」盛晚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
她睜大眼睛,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陸淮州的眼尾染上了一絲瘋狂,如果他再瘋一點,可能就只是把她壓在這裡親這麼簡單了。
陸淮州的手放在盛晚的腰上,已經從她的衣擺滑進去了,那指腹就在她腰上的軟肉摩挲著。
常年握筆的指腹上,帶著薄繭,在盛晚肌膚上遊走的時候,盛晚只覺得無比酥麻,像是有蟲子在她的身上爬過一樣。
「癢……」
她躲著,可陸淮州的手圈著她的腰,偏偏不讓她躲。
她的身體貼著他的身體,被陸淮州壓在沙發上的她,根本就沒有動彈的餘地。
而唇還被陸淮州堵著,陸淮州不斷的加深這個吻,盛晚根本就沒有任何招架的能力。
再加上她和陸淮州之間,其實很多事情都已經說開了,他們並沒有什麼隔閡。
盛晚的身子軟的一塌糊塗,就像是水做的一樣。
她沒有拒絕讓陸淮州心裡大喜,陸淮州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有些衝動也是正常。
盛晚感受到陸淮州的變化,因為陸淮州貼著她實在是太明顯了。
「唔……陸……陸淮州……」盛晚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兩個人在沙發上火熱,而房間裡的孩子並不知道。
陸安安打開門:「媽咪,我們……」
看到這一幕,陸安安驚呆了,他趕緊捂住自己的眼睛:「我什麼都沒看到!」
然後趕緊關上門,陸安安紅撲撲的臉蛋,他是不是打擾到爹地和媽咪了。
誰能想到爹地和媽咪居然在沙發上親親!
剛剛的聲音盛晚聽到了,是陸安安。
原本那被擾亂的大腦瞬間回神,她推著陸淮州:「陸淮州……孩子……孩子看到了……」
然而陸淮州卻不在乎:「爹地媽咪親熱,看到也正常。」
說完,陸淮州的唇落在盛晚的脖子上,在上面留下一個草莓印。
這怎麼能正常呢!
可不能給小孩子引導這方面的事,安安還是個孩子呢,他得怎麼想啊。
陸淮州在盛晚的脖子上輕咬了一口,盛晚叫道:「疼……」
陸淮州立刻緊張起來:「哪裡疼?」
以為是自己力氣太大,弄到了盛晚的傷口,陸淮州趕緊起身。
「手臂疼,背也疼。」盛晚趁機說道。
要自己不說疼的話,陸淮州這還不會停下來呢。
「我看看。」陸淮州的眼裡都是擔憂,他小心翼翼的抬起盛晚的手。
「好了好了,騙你的,我不疼。」盛晚把手抽回來。
然而陸淮州卻握著她的手不放,他盯著盛晚那紅撲撲的臉蛋,看著盛晚被他親的紅腫的唇。
真的是太好看了,太漂亮了。
她美的就像是藝術品,她的皮膚那麼白,可偏偏被他給欺負成了粉紅色,那眼尾都在泛著紅,看著更想讓人欺負。
加上剛剛那曖昧中,盛晚的衣服都被陸淮州給解開了上面的扣子,能看到更大一片泛紅的肌膚。
陸淮州眸光幽深,深不可測,連帶著聲音都變得沙啞起來:「可是我疼。」
「你哪裡疼?」盛晚疑惑的看著陸淮州。
自己剛剛也沒動手,應該沒碰到陸淮州吧。
然而陸淮州卻帶著生娃的手往下:「這裡疼。」
盛晚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你……你……變態!」
陸淮州怎麼會這麼流氓,居然拿她的手去碰他那裡!
「晚晚,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有點反應也正常。」陸淮州的眼裡都充滿著無奈。
「你應該感受的到,我很想你,他也想你。」
盛晚的眼睛都睜大了,那水汪汪的樣子,更讓陸淮州忍不住。
正因為這樣,盛晚覺得自己手裡的……
好像有些什麼變化。
「我……我……」盛晚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
她實在是沒辦法接陸淮州的話,陸淮州這個搖著尾巴的大灰狼。
而且他真的是很壞,在想要吞掉獵物之前,還妄圖想讓獵物自己同意被吃掉。
「晚晚,你現在身上有傷,我不碰你,但是我也很難受,幫幫我好嗎?」
陸淮州的聲音染上一絲蠱惑和引誘,燙的盛晚完全不知所措。
在其他事情上遊刃有餘的盛晚,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陸淮州。
「這……這怎麼幫?」盛晚的臉紅的都快要滴血了。
哪有幫這種事情的說法。
「我教你。」說著,陸淮州就抱起了盛晚,直接把盛晚抱到了浴室。
盛晚沒有經驗,但是他有。
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有辦法解決的。
或許在別人看來,陸淮州這樣的人,可能女人無數,只有陸淮州知道,他這輩子,只有盛晚這麼一個女人。
盛晚和陸淮州親密,那都是六年前的事了,她剛回國的那次不算,那次她被下了藥,很快就暈了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任由陸淮州宰割。
可這一次,盛晚是無比清醒的,被陸淮州哄騙著,陸淮州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
和六年前相比,這個男人如同他的能力一樣,真的是越來越強了。
他完全超過了普通人的標準,到最後盛晚感覺手都不是自己的了,酸軟到不行。
可陸淮州像是根本沒夠,好不容易能讓盛晚幫忙一次,這對陸淮州來說,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他平時自制力很好,但這一次,他和盛晚在洗手間裡待了快兩個小時。
暢快,陸淮州最後又壓著盛晚在牆壁上,把她親的上去不接下氣,整個人都軟在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