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我是她家屬
2024-05-23 01:06:48
作者: 嘟嘟可
盛晚說完之後,彎下腰,把刀從王前的手裡拿走,然後放在自己眼前,那白嫩的手指比劃著名。
「這刀挺鋒銳的,就是用刀的人笨了些。」
盛晚把這把刀收起來:「這把刀我先幫你保管著,要是以後我出了什麼事,這把刀還得插在林美美身上呢。」
王前只覺得背後發寒,從來沒有在哪個女人身上,見過這樣的氣場。
他是林家管家的兒子,所以在之前,是經常見到盛晚的。
但是自從盛晚出事,時隔這麼些年再回帝都,他見到盛晚的次數就少。
這算是第一次,如此和盛晚針鋒相對,他這才發現,盛晚真的和他想像中完全不一樣。
她太聰慧敏銳了,難怪能把林家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盛晚這才把腳給抬起來,王前只覺得手腕一陣鈍痛,好像斷了一般。
「盛晚!」他咬緊牙關叫著盛晚的名字,那眼神似乎要把面前的人給看穿。
「怎麼,還想動手?」盛晚絲毫不畏懼的看著他。
然後再看了看那邊趕過來的警察:「不過你好像來不及了。」
因為王前持刀行兇,驚動了那邊的警察,所以現在警察已經過來,直接抓住了王前。
「女士,你沒傷到吧?」警察詢問。
盛晚搖搖頭:「沒有。」
「謝謝你幫我們制服了歹徒,麻煩和我們去警察局做一個筆錄。」
「沒問題。」盛晚欣然答應。
王前在車上動手腳的事,盛晚原本還沒打算怎麼報警追究的,但王前這當街行兇,那可是很多人都看到的。
就在盛晚準備跟著去警察局的時候,看到那邊趕過來的人,她的腳步停下,對著警察說道:「你們等一下。」
車禍現場,陸淮州的車停穩,就立刻拉開車門下來。
現場看著比新聞里看著還要恐怖,儘管已經被警戒線攔了起來,陸淮州還是沖了過去。
「這位先生您不能過去。」警察攔著。
「我是家屬,我是家屬讓我過去!」陸淮州雙目猩紅,這是他第一次體會到了心臟驟停的感覺。
他不敢相信盛晚會出什麼事情,他一路趕過來,用最快的速度, 他祈求著盛晚不在車上,盛晚一定沒事的!
「那邊危險,家屬也不能過去。」
那不是一輛無人駕駛車嗎,而且奇怪的是,裡面並沒有人,只有一個被撞碎的假人。
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個貨車司機,他的車大,沒怎麼受傷,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這個男人,難道是貨車司機的家屬?
「你是那個貨車司機的兒子吧,人已經送到警察局去了,你可以去警察局找。」警察說道。
什麼貨車司機,陸淮州神色著急:「我是盛晚的家屬,就是轎車裡的人,她現在情況怎麼樣?」
陸淮州都恨不得去代替盛晚,他寧願出事的人是自己,受傷的人是自己。
「什麼盛晚,什麼盛晚?」
「那輛小轎車。」
警察說道:「轎車裡根本沒有人啊?」
「什麼?」陸淮州的瞳孔驟縮。
沒有人,是什麼意思?
是說真的有奇蹟,晚晚根本就不在車上?
「陸淮州!」
背後傳來一道聲音,叫著他的名字。
陸淮州的眼眶都有點濕潤,手都緊緊的握成拳頭,甚至不敢回頭,他怕只是自己的幻覺。
他愣了兩秒,那道聲音沒有響起。
果然,剛剛只是自己的幻覺吧。
「你幹嘛呢,不好好上班又曠工!」盛晚走到陸淮州的身邊,故意這麼說道。
她剛剛就看到陸淮州的身影,沒想到這件事連陸淮州都關注到了。
他……該不會是嚇壞了吧?
「晚……晚……」陸淮州嘴唇輕顫著。
聲音近了,好像不是幻覺,陸淮州艱難的回頭。
盛晚眨了眨眼睛:「是我啊,你該不會以為我出車禍了吧?」
「陸淮州你傻不傻啊,我這麼厲害,就算是上天都收不了我的,別瞎擔心,我……」
盛晚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給大力的抱住。
陸淮州力道大的,就好像是要把她給揉進骨子裡一樣。
「餵陸淮州,你沒事吧?是不是嚇到你了?」盛晚的聲音也變得輕了起來。
陸淮州這樣,還讓盛晚挺手足無措的。
此時陸淮州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想緊緊的抱著盛晚。
「你沒事就好……」
盛晚輕拍著陸淮州的背:「當然了,我怎麼可能會有事。」
「你是不是看到新聞了,這件事說來話長,等我慢慢給你解釋,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她都快要被陸淮州被勒的窒息了,陸淮州的力氣也太大了。
「不能!」他才不要鬆開。
沒有人知道,他在看到新聞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心情,在路上,又是怎麼樣的。
他真的擔心死了,可盛晚的電話偏偏還沒有人接聽。
現在看到盛晚好好的,陸淮州的心才放下來。
抱了好久,陸淮州才終於鬆開了盛晚,然後開始檢查著盛晚的身體,確保盛晚一點事都沒有。
「好了好了,我沒受傷,我根本就沒在車上。」
她要是在車上,估計才會性命不保。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陸淮州問道。
他的手現在還牽著盛晚的手,不願意鬆開。
「這還看不出來嗎,是我做的局。」
盛晚把事情的經過大概說了一下,還有套出了王前。
陸淮州聽了之後,只覺得心驚膽顫,如果王前真的刺傷盛晚了呢,如果他還有別的計劃呢?
「以後不許在一個人行動了,這種事必須告訴我!」
他可以安排很多人暗中保護盛晚,絕對不會讓人有任何機會。
「陸淮州,我做事情不是沒有分寸的,我可以保護好自己的,你不用為我那麼擔心。」盛晚說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我還得去警察局做筆錄呢,你先回公司吧,我等會就去上班。」
陸淮州說道:「我陪你一起去。」
他現在根本就不可能讓盛晚一個人走,他現在那種心顫的感覺都還記得。
原來對一個人牽腸掛肚到了極致,會是這樣的感覺。
原來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意看到她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