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不準備裝了

  應佩面色沒有半點變化：「賭什麼？」

  君北淵神情不變，甚至還把匕首往前送了送。

  「賭，喬顏歌會站在我這邊，她不會泄露關於我的任何秘密。」

  「如果我賭贏了，從今往後，你不許再對她有任何懷疑和偏見。如果輸了……」

  他將匕首重新塞回應佩的手裡。

  「你做任何決定，我都不會再阻止你。包括……殺了她。」

  君北淵的聲音沒有半點起伏，就像是在說一件理所應當的事。

  應佩用力攥緊匕首：「好。」

  「開弓沒有回頭箭，主子您自己別反悔就好。」

  而喬顏歌那邊，氣氛也不算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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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芷甚至將那幾張紙里里外外檢查了遍，確認沒有問題，才恍惚著坐下來。

  「他圖什麼？總不能是真的被主子你的美色給迷住，準備把自己賣了？」

  喬顏歌掃了一眼桌上的紙，輕哼一聲。

  「他就算是把我給賣了，都不可能賣了他自己。」

  「這上面絕大部分都是關於令牌的線索，還有少部分他們自己內部的消息。」

  指尖用力，指甲在紙上劃出深深的痕跡。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是利用和試探。」

  她對上白芷擔憂的眼眸，嗓音冰冷刺骨。

  「一方面，令牌是我娘留下的，他們篤定，我拿到這些消息，會比他們更順利找到令牌。」

  「到時候，只需要從我手上搶，會輕鬆得多。」

  喬顏歌哂笑一聲，語氣不變。

  「另外，關於他們自己的消息，肯定也是故意透露出來的。」

  「他們定是想看看，我會不會給別人通風報信，到時候藉機除掉我。」

  白芷倒抽一口冷氣，迅速分析出其中利害。

  「不愧是能把持朝政的攝政王，的確有心機。」

  「這分明是準備榨乾您最後的利用價值，再用正當藉口抹殺您！」

  喬顏歌點頭，臉上的不悅只停留了片刻，就消散了。

  她身子微微前傾，雙手托腮。

  「你方才說，宮中準備再次設宴？」

  白芷連忙將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和盤托出。

  「是，這次比較特殊，喬大人也收到了正式請柬。」

  她將妥帖收好的請柬拿出來，「在十日之後。」

  喬顏歌看著落款人，忽然笑了。

  「怎麼，這該不會是上次試探沒成功，所以準備這次眾目睽睽之下，再算計我一次吧？」

  白芷心頭的焦灼更甚。

  喬顏歌勾唇，又慢慢斜靠在貴妃榻上。

  「挺好，反正我也不準備再裝了。」

  「不是要試探麼，那就讓他們試探個夠。」

  白芷還有些猶豫，卻聽到女人愉悅的嗓音。

  「如果他們知道，我的醫術遠超過他們知曉的所有人，甚至輕而易舉可以要了他們的命……」

  「你猜猜，他們會對我更害怕一些，還是更惡意？」

  白芷懂了，又將最近查探到的線索一併說出。

  「您讓我查的皇帝，恐怕真的有問題。」

  「他雖然表面看上去沒有半點瑕疵，可正因為如此，才更奇怪。」

  她將一個帕子放在桌上，輕輕開口。

  「主子您瞧，這是我從皇帝寢宮裡帶出來的東西。」

  「這是不是君北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