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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歌兒,我陪你去美國

2024-05-23 00:04:54 作者: 素時了了

  陸輕歌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得到允許之後,男人的薄唇就又貼在了她白皙滑嫩的肌膚。

  她摟著他的脖子,他動作輕柔地吻著她。

  空氣逐漸升溫。

  男人的呼吸,也隨著唇邊柔軟的觸感越來越粗重,他的大掌解開了女人的浴袍,手指朝裡面摸去——

  原本以為除了底一褲她什麼都沒穿了,但碰到一點很特殊的料子之後,他突然停住了吻著她的動作。

  厲憬珩的呼吸全灑進了女人的耳廓:「穿了什麼?」

  陸輕歌,「……」

  自己不會看啊?!

  她沒說話。

  然後男人撥開她的浴袍,眼神向下瞟了過去,瞥見那黑色的東西之後,黑眸霎時眯了幾分,眼神更是幽深起來,連帶著喉結也跟著滑動了兩下。

  前所未有的視覺衝擊,讓他渾身都跟著僵硬了一下,似乎是不想錯過這美妙的風景,男人盯著看了她好久都沒有動。

  陸輕歌被他盯得不自在,略帶嗔怪的聲音響起:「你看夠了沒啊?」

  這一聲,倒是拉回了他的思緒。

  厲憬珩抬眼撞進她的杏眸:「穿成這樣,不就是為了給我看?」

  陸輕歌,「……」

  她撇撇嘴,把紅的一塌糊塗的臉偏到了一旁。

  然而……這個動作展示給男人的是她紅透的耳根。

  他長指伸出去,摸了摸她的耳朵,意味不明地問她:「耳朵怎麼這麼紅?」

  聽到這話,女人不幹了。

  她扭頭對上他的視線:「厲憬珩,你有病吧?」

  他低低地笑著,俊臉又湊到她面前,沒理會她的話,薄唇微動地吻著:「害羞……還是緊張?」

  陸輕歌不說話。

  這問題回答了,像話嗎?!

  況且……他根本就是明知故問!

  男人又親了一下她的唇瓣,然後薄唇壓著她的嘴片,沒有完全退開,說話的時候四片唇瓣被雙雙壓出弧度:「回答我一個問題,為什麼這麼難?」

  陸輕歌偏頭,他的薄唇就順勢落在了她臉上,恰好是梨渦的位置。

  她也沒推他什麼的,只是反問:「你說為什麼?」

  「我怎麼會知道?」

  「你故意的吧?」

  厲憬珩的手摸著她的腰身處的料子,分不清是把玩還是撩撥,低沉的聲音再次在她頭頂響起:「我故意什麼了?」

  陸輕歌,「……」

  要瘋了。

  這男人真是……磨人的男妖精啊!

  就不能好好地親親吻吻,別說那麼多讓她臉紅心跳的廢話,別揭她的短?!

  他那麼聰明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問的那些問題的答案?!

  唉。

  想嘆氣。

  陸輕歌閉上了眼睛。

  這個時候,閉眼是萬能的。

  然而——

  厲憬珩循循善誘地教導她:「歌兒,男女之事,本來就是相互取悅,沒什麼好害羞的,這個過程越漫長就代表著美好感覺的時間也跟著拉長,我們聊天對話,也是情趣的一部分,內衣都能穿了,回答我幾個問題,其實很簡單,不是麼?」

  陸輕歌,「……」

  他可真有一套說詞啊。

  她索性睜開了眼睛,跟他對視,紅唇張合地也拋出了自己的問題:「你愛我嗎?」

  他倒是坦然的很:「愛。」

  女人不滿:「就一個字,好敷衍。」

  男人盯著她,加了動作,指腹摸著她臉蛋的輪廓,無比繾綣溫柔地道:「歌兒,我愛你。」

  她不罷休地追問:「有多愛啊?」

  「深愛。」

  「多深?」

  厲憬珩突兀地笑了,他眼神往下瞥了一眼:「多深?待會兒你就知道了,能多深就多深。」

  陸輕歌,「……」

  又來黃段子!

  她用手把男人的臉捧了起來,讓他把視線重新落在了自己臉上,然後諷刺他:「我說……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他勾唇,沒回答她的話。

  只是……握住了女人的手,然後一張俊臉朝她壓了過去。

  男人薄唇還沒碰到她的時候,陸輕歌從枕頭上仰頭,自己親到了他的唇瓣上,那隻還停在他臉上的手,也環住了男人的脖子。

  既然不說廢話為難她了,那就好好接吻,她沒意見。

  厲憬珩本來說親一會兒去洗澡的。

  但是越親越有點克制不住了,呼吸粗重,大掌去扯她身上的布料,在她身體上到處點火。

  曖昧點越來越高。

  陸輕歌覺得他八成是不會去洗澡了,正猶豫著要不要打斷他的時候,空氣中響起一道手機鈴聲。

  她瞬間回神:「停……停下……唔……」

  他沒停,直接堵住了她的唇,不讓她繼續說話。

  女人錘了錘男人的背。

  他好像吻得正動情,但也沒有不理他,薄唇鬆開她之後,沙啞的聲音道:「別讓一個電話打擾了我們,嗯?」

  「你……你不是要去洗澡,我接電話你洗澡啊。」

  厲憬珩,「……」

  他到底還是起來了。

  然後陸輕歌也跟著坐了起來。

  女人一邊平穩著自己呼吸,一邊朝床頭柜上的手機看去,來電顯示——Brody。

  她正要去拿手機,卻發現被厲憬珩搶走了。

  他眯眼看著她:「男人?」

  「啊,你又不是不認識。」

  他徵求般詢問她的意見:「能不接嗎?」

  「不能啊,他在美國呢,不輕易聯繫我的,說不定有很重要的事情。」

  厲憬珩盯著女人的臉蛋,意味不明地問了一句:「在美國,所以不知道現在海城已經大半夜了麼?」

  陸輕歌笑笑,也沒有因為這個跟他計較,反倒寬慰著:「好啦,我開免提好了,但是你不要說話,行嗎?」

  他點頭,衿貴地落下一個字:「嗯。」

  她清了清嗓子,似乎是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緊接著女人滑動接聽了Brody的號碼,如她所說,按了免提:「Brody,早啊。」

  那邊男人的聲音明顯要沉重好多:「Rachel,Teresa生病了。」

  陸輕歌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眼神也不自覺縮了一下。

  如果是小病,Brody說話的語調聽起來不應該是這樣

  女人盯著電話屏幕,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姑姑她……生了什麼病?很嚴重嗎?」

  「血癌。」

  這兩個字傳入她耳中的時候,陸輕歌感覺自己的大腦直接空白了,只遵循著一點僅剩的潛意識,條件反射般問道:「這怎麼可能?!」

  厲憬珩聽到Brody的話,眼睛也跟著眯了起來,他看著女人突然蒼白的臉,眸低掠過深深地暗色。

  Brody解釋的聲音響了起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現在一直在找骨髓配型,但但目前為止還沒有合適的,我是背著Teresa給你打電話的,Rachel,她是你姑姑,你的骨髓跟她可能好配一點。」

  這話什麼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短暫的幾十秒里,陸輕歌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這一刻,她突然發現,原來悲傷深處,是沒有眼淚可以供你發泄的,只覺得有一團化不開的憂愁縈繞在你頭腦上空,讓你整個人都沒了思考的能力。

  她說:「我知道了,Brody,麻煩你隨時跟我溝通我姑姑的狀態,我很快會回美國。」

  通話結束之後,陸輕歌還維持原樣地坐著。

  她手裡握著自己的手機,整個人臉上看不出喜怒。

  只有……空洞的眼神讓人覺得這一刻她是悵然若失的。

  厲憬珩皺眉,從她手裡抽出了手機放在床頭柜上,溫柔的嗓音跟著響起:「歌兒,別擔心,現在醫療發達,而且Teresa還在美國,她會沒事的,嗯?」

  她本來是沒有哭得。

  但聽到男人安慰的聲音,突然之間就不爭氣了,眼淚順著臉頰滾落,淚眼婆娑地看著他:「血癌……就算骨髓配型成功,也最長也只能延長五到六年的生命,對不對?」

  他沒有回答,拉著女人的手,寬慰:「會沒事的。」

  她也沒有非要無聊地找他要個什麼保證,只是突然換了話題,聲音裡帶著極力克制的哭腔:「厲先生,我……我要去美國,可能下周二不能去和你領證了。」

  「沒關係。」

  她低了頭:「對不起。」

  男人體貼地道:「歌兒,我不怪你。」

  發生這樣的事情,作為男朋友,作為她未來的丈夫,他責無旁貸應該安慰她,陪在她身邊的,怎麼可能再怪她?!

  陸輕歌不受控制地低泣著。

  男人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替她抹去眼淚,沒有說什麼別哭之類的話。

  他知道,是需要哭的。

  哭了,才不會讓悲傷鬱積。

  只是……慢慢地,她眼淚多了,他的指腹已經不足以替她拭去,男人拿了紙巾幫她擦去,默默地陪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中,摟著她的肩膀,希望這樣的陪伴能讓她得到一絲的安全感。

  他的歌兒,小時候父母雙亡,現在也不過二十七歲,就又面臨了養父不在,奶奶離世的悲劇,實在……承受了太多。

  男人暗沉的眉目低頭盯著女人哭紅的雙眼,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歌兒,我陪你去美國。」

  她突然停了哭泣,側過臉去看他,眼神中不乏詫異。

  女人說道:「不管骨髓配型能不能成功,我都會在美國照顧我姑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回海城,或者……還會不會海城。」

  厲憬珩摸著她的臉蛋,寵溺開口:「我知道。」

  陸輕歌提醒他:「厲氏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忙,你不能陪我去美國。」

  「那些事情,比不上你重要。」

  她鼻尖莫名一酸,眼眶突然就又濕潤了。

  女人轉身抱住了男人的脖子,臉埋在他脖子裡,抽泣著,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厲憬珩,我好害怕我姑姑會離開我,她為什麼會生病,為什麼那麼嚴重的病會找上她?我只有我姑姑一個親人了,奶奶和爸爸都不在了……」

  他耐心地拍著她的肩膀,寬慰道:「相信我,你姑姑會沒事的。」

  陸輕歌又哭了一會兒,累了才從男人身上起來,她紅著眼睛,突然抬手一顆顆地去解男人襯衫的扣子。

  厲憬珩眯眸,扣住了女人的手腕:「歌兒,這件事我們先不做,嗯?」

  她沒有理他,掙開他的手,由著自己的動作。

  男人臉色不佳。

  就算再怎麼想和她在一起,這樣的時候,他斷然是不會碰她的。

  直到男人胸口那枚女戒躍入視線,陸輕歌才停了解扣子的動作,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上了那枚戒指,那個代表只和你過一生的戒指。

  她濕著眼睛看向男人:「厲憬珩,你把戒指給我戴上吧?」

  他深情地看著她,突然之間覺得心口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眼底更是不乏意外。

  一時之間,竟然忘了動作。

  陸輕歌取下了男人脖子上的鏈子,把那枚戒指取下來拿在手中,又牽起男人的手,放到他掌心:「你把戒指給我戴上,就算我們約好一定會復婚,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反悔,除非……你不要我了。」

  聽到最後幾個字,男人眸色又深了幾個度,他喃喃開口:「歌兒,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不要你。」

  「那你把戒指給我戴上。」

  「嗯。」

  厲憬珩拉住了她的右手,將那枚早就想套在她無名指上的女戒戴了上去,還很有儀式感地吻了一下她的手指。

  她眼底還是散不開的悲傷情緒,可能因為難過吧,這樣的動作更容易惹人動情,所以她一個不小心又有了點想哭的衝動。

  但女人微微仰頭,克制住了。

  男人鬆開了她的手,摸了摸她的臉蛋之後,抱著她將女人放在床上,轉身去隔壁的衣帽間拿了件女人的睡衣,然後脫了她身上亂七八糟的衣服,替她換上之後,吻了吻她的眉心:「歌兒,你先休息,我現在安排人定機票,明天上午我們各自把公司的事情交代一下,下午飛美國,後天你就可以見到你姑姑了。」

  就算厲氏厲憬珩可以交代蕭碩暫時打理,她也要交代清楚TOP這邊的工作。

  所以陸輕歌對他的安排沒有什麼意見,只是看著男人溫順地點了點頭。

  他摸著她的頭髮:「睡吧。」

  陸輕歌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因為這個動作,眼角又有一顆淚珠滑落下來,他幫她抹去,疼惜吻了吻女人的眼角,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人的呼吸漸漸平穩,像是睡著了。

  厲憬珩這才鬆開了她的手,準備起身去洗澡的時候,看見她手上那枚女戒。

  他想起她的話,眼神不自覺柔和了幾分,男人小心翼翼地伸手,指腹在她無名指上輕輕地拂過,唇角揚出微乎其微的弧度。

  餘下半生,他一定護她周全。

  ……

  第二天。

  厲憬珩用了一個小時的時候把需要特別注意的事情交代給了蕭碩。

  他跟蕭碩聊完之後,蕭碩看了他一眼,多嘴問了一句:「你幹什麼去?」

  厲憬珩沒有隱瞞,如實開口:「Teresa生病了,我陪歌兒去美國。」

  蕭碩煞有介事點點頭:「陸小姐那是Teresa的親侄女兒,去美國照顧她理所當然,你跟著去算什麼?」

  男人不滿地睨了他一眼:「跟你有關?」

  蕭碩搖搖頭,調笑道:「之前蘇郁生病的時候,你都是安排我跟著她們姐妹過去處理,現在到了陸總,厲總您就親自上陣了,到底是不一樣,這真正戀愛的酸臭味兒,可真是濃啊,跟我倒是沒關,就是覺得……嗆得慌。」

  厲憬珩,「……」

  他沒有搭理男人的廢話。

  蕭碩很快從沙發上起身了,離開之前對他道:「你放心,公司這邊我會安排好,不管是一周還是兩周,我暫時幫你照看著,需要溝通的我們找時間視頻會議,你好好陪著陸小姐,表現的機會到了。」

  厲憬珩看了他一眼:「辛苦。」

  「客氣。」

  ……

  陸輕歌把事情交代給了薛洲跟梁宇,和厲憬珩不同的是,她需要這兩個人每天固定一個時間點跟她匯報TOP亞洲區這邊的消息。

  畢竟薛洲和梁宇,不是跟蕭碩一樣可以完全信任的心腹。

  而她,也不能在Teresa生病期間,再讓集團海城這邊的分部出現任何差池。

  ……

  下午,楊震開車送厲憬珩和陸輕歌去了機場。

  海城時間下午一點飛機,到甘迺迪國際機場的時候是紐約時間下午兩點半。

  Brody親自過來接的陸輕歌,當他看見Rachel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不免多看了兩眼。

  厲憬珩出於紳士風度,又看在陸輕歌的面子上,主動又禮貌地跟Brody打招呼:「宋先生,辛苦了。」

  Brody動了動唇角,抬手指了下車子停著的位置:「Rachel,厲總,上車吧。」

  ……

  醫院病房內。

  陸輕歌和厲憬珩同時出現在了Teresa眼前。

  她蹲在Teresa病床前,看著床上的姑姑,溫聲喊到:「姑姑,你怎麼生病了也不和我說?」

  Teresa面色溫和,看著陸輕歌眉眼溫柔,溫聲細語地道:「說了還是要生病,姑姑不想讓你傷心,也不想讓你擔心。」

  陸輕歌眼睛不自覺地泛紅,拿著Teresa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

  她說:「姑姑,歌兒會一直陪著你,你一定要好起來。」

  Teresa臉上浮現幾分笑意,點了點頭。

  轉而,她又把目光落在了陸輕歌身後的厲憬珩臉上,男人朝她點頭,算是打招呼。

  Teresa微笑,收回視線看著陸輕歌:「歌兒,你和厲總和好了?」

  她看著Teresa,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好像怕Teresa不放心還是怎麼,她紅唇張合著跟她解釋:「姑姑,他對我很好,從我回海城到現在一直都很好,所以我們打算復婚,你放心,不用擔心我。」

  Teresa摸了摸她的臉,溫柔地眉眼看著她:「歌兒,你喜歡他嗎?」

  「喜歡。」

  「那就好,只要你喜歡,姑姑一定會祝福你,女人要跟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起才會幸福。」

  Teresa半生未婚,如今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陸輕歌稍微一想,就可以猜到。

  她的姑姑,一定有一個得不到的愛人。

  而此時此刻,陸輕歌動了念頭,想要幫她找到。

  她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Teresa已經把視線落在了厲憬珩臉上:「厲總。」

  男人上前一步,態度很恭敬,像是對長輩一般地尊重,微微傾身:「您說。」

  「三年前歌兒在你那裡受了多少委屈想必你很清楚,現在歌兒選擇原諒你,我也不攔著,但我希望厲總有一點身為男人的擔當,餘下半生好好陪她愛她,不要再讓她難過。否則……不管我是活著還是死了,我都會提前制定萬無一失的方案,動用所有TOP的力量,擊垮厲氏。」

  陸輕歌聽到這話,心口一震。

  她下意識地喊了一聲:「姑姑——」

  這一聲,不是因為擔心厲憬珩的厲氏。

  而是……TOP是她姑姑一輩子的心血,是她沒有愛人沒有陪伴把全部心力投入其中換來的成果,這個集團和厲氏實力都不弱,如果真有那麼一天,TOP和厲害對立了——

  也許厲氏真的會被打擊到一蹶不振。

  但強強對決……TOP將遭到的,也一定會是毀滅性危機。

  她連想……都不想去想會有那麼一天的發生。

  即便厲憬珩真的二次背叛她了,大不了她兩袖清風地離開,從此跟他老死不相往來,何必搭上她姑姑一生的事業?!

  況且……

  她相信他。

  篤定了他不會再傷害她。

  也許這樣的信任在別人眼中很可笑,但此時站在他身邊的男人,就是讓她沒來由地安心和依賴。

  在陸輕歌喊了一聲「姑姑」之後,Teresa摸了摸她的臉:「傻孩子。」

  而厲憬珩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他柔和地眉眼盯著身邊的女人,沉穩的嗓音響起:「Teresa,希望您儘快好起來,親眼看看這往後餘生的日子裡……我是不是會好好對歌兒。」

  Teresa看向男人,輕笑道:「好啊,我儘量。」

  ……

  醫生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告訴陸輕歌——

  Teresa很樂觀,對待自己的病也是積極配合治療的狀態,她並沒有放棄什麼,求生欲很強。

  陸輕歌聽著醫生的話,點了點頭:「醫生,我想給我姑姑做骨髓配型,您看什麼時候可以?」

  醫生檢查了下什麼東西之後,看著她道:「明天,時間可以。」

  「好的,那就明天。」

  女人話音剛落,厲憬珩就跟著道:「Teresa的配型,我也一起做了,多一個人,多一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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