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被動
2024-05-22 23:38:04
作者: 漠北
人生在世有很多痛苦的事情。
比如說周憶凡,明明是好生生的送一個老太太上醫院,結果被人說成肇事司機。
他好心卻沒有落到一個好下場。
其中最經典的可能就是那句「不是你撞的,你為什麼救人?」
當然,這句話可能沒有落在周憶凡的身上,但是恐怕會落在很多人的身上。
為什麼法律不會懲治這些人?恐怕很多人都會發出這種疑問。
法立如山,法貴時效,減刑潰法,法外無恩。
可是他們遇到的是什麼事情?
明明不公道的事情,卻要他們伸下腦袋來挨著一刀,血淋淋,硬生生。
本章節來源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好像只要他們忍受了這一刀之後,全世界都會和諧,全世界都會勸他們忍下這口氣挨一刀得了!
可是,公道何在?
公道不是讓施暴者少那點兒,讓受害者多掏點,就完了。
公道自在人心。
現在的事情就是,他們之前遇到的那些事情不公道。
鬼胎披人皮,坐高堂,就如同李天毅一般!
可能也只有傳說中佛家故事當中的業力不敵神通,讓他們神通用盡之後的報應才會讓人心中有一些平靜吧。
不過……總有人,等不了天道輪迴。
或者說,他們才是天道輪迴當中的一環。就正如那位討伐釋迦國的王,就是釋迦國的報應一般。
縱然有神通第一的佛前尊者,也保不住任何生命!
現在的問題在於他們變成別人的報應,究竟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
若是在之前,馬凱還認為他們全都是主動的。
在見識過周憶凡之後,馬凱突然間有一個可怕的想法。
他們全都是被動的。
什麼意思?那就是他們體內的某些東西在促成著他們完成秦羽,或者說是幕後那個始作俑者的目的。
比如說那個人想要殺了李擎鳴,但是他沒有自己動手,而是讓宋德光甚至是更多的人動手。
這就是問題所在。
他們在用一種法律察覺不到的手段。
這是馬凱絕對不允許的。
因為他們放在古代來說就是刺客,是馬凱這種官差的死敵!
尤其是現代警察,不允許這種刺客出現!
「秦羽背後有什麼事情呢?」馬凱突然間想到這個了。
秦羽如果是這一切事情的中心,他一定也是深受其害之人。
他本來學的是心理學,卻被迫轉成生物學,其中肯定有故事。
按照秦羽的待人接物原則,他選擇社會生物學也正是因為這門學科能夠提供給他一些他需要的知識。
換言之,刀子!
可怕的秦羽,或者說那個幕後的始作俑者才是真正可怕的。
因為秦羽絕對不是這個組織當中的第一個人,真正可怕的那個是確定了組織手法的第一人。
他才是真真正正站在秦羽背後的人。
馬凱和周憶凡兩個人正在想的出神,卻被馮隊的電話打斷了。
「喂,馬凱,你將周憶凡找個地方放一下。你單獨過來。」
「為什麼?」
馬凱是免提看了看旁邊的周憶凡。
「因為,李擎鳴的死訊已經讓咱們公開了。咱們現在正在案發現場取證,周憶凡不太適合過來。咱們可以回去之後把經過講給他聽,但是現場不能發現他。免得讓李天毅挑出麻煩來。」
「好!」
馬凱答應之後,便找這個地方讓周憶凡下去了。
馮隊既然說周憶凡不太適合過去,那就一定有原因。
周憶凡還是自己轉轉的好。
「可以去找任何人,但是絕對不能找兩個人,一個是宋德光,一個是秦羽。」馬凱臨走之前還叮囑一聲。
看來,他是真的不太放心。
周憶凡輕輕一笑,看看四周圍。
「好吧,這又不是在學校附近,哪能說碰上就碰上呢?沒事兒。」
馬凱覺得也是便點點頭。
他們兩個人分開之後,周憶凡正好可以四處轉轉。
其實,他還有一個問題想不太明白,自己最近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比如說他現在就在想一個問題,這個城市真有這麼多安全屋嗎?
這安全屋的概念究竟是來源於什麼地方,就不知道了。但是就正如安全屋這三個字的名字一樣,一看就知道這種屋子是拿來幹什麼的。
周憶凡走在大街上,看著市面的建築,也在心裏面盤算哪一棟建築物比較適合當安全屋。
不過,他走著走著就有點入迷了,若非被一個人拉住險些被一輛電動車撞上。
幸好,這電動車從他面前過去了。
「小心啊。」
周憶凡驚醒,發現拉住自己的人是葉文墨。
「是你啊。」
周憶凡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剛剛回到自己的身體內,有一種驚魂甫定的感覺。
看到他這個樣子,葉文墨輕輕碰一下他的額頭。
「你怎麼了?是不是被停職了?」葉文墨問道。
「停職?憑什麼停我的職啊我什麼也沒幹。」
「你自己看看啊。」葉文墨將手機遞給周憶凡。
他這才發現,手機新聞上,李天毅一直在咆哮,咬死了說是一個叫周憶凡的人殺了他兒子。
馮隊等人都是周憶凡的朋友、同事、同學等等,反正這一場案子當中辦案的人是沒有這個權利。
李天毅還特地找了一幫人跟馮隊對峙,就是不讓他們進入現場。
他說,這是保護現場。
另外,李天毅還咆哮著要申請異地辦案呢。
可以說突然之間,整個社會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身上了。
馮隊他們還能說什麼,只能說自己一定會秉公辦案,並且說李天毅先生的這種話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
簡單來說就是他再怎麼說也是他的一面官司,真正的司法路線絕對不能這麼走。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周憶凡突然有一種感覺,自己在警局內有點像外人。
至少大家從來沒有把他當成自己人,而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
馮隊如此,馬凱如此,到現在所有人都是如此。
「這樣吧,我正好有一個聚會你跟我去吧?」
葉文墨知道周憶凡在忙,最近也沒想打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