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不死不休

  早餐，豆漿甜的，油條油的還有點發咸。

  用脆脆的油條往豆漿裡面稍微蘸一下，讓這一天一天兩種味道相互融合到一起，在口腔裡面爆炸。

  然後大嚼幾口，再用那糯糯純純的豆漿送下去，可是最好的一種享受。

  至少馬凱還是很享受的。

  馮隊讓他們兩個人坐下來吃東西，他們兩個人就得來吃東西。

  否則呢？

  

  已經忙了一夜了，不補充體力的話，萬一接下來還有什麼事情容易倒下，到時候只能更誤事了。

  周憶凡看著豆漿實在吃不下去。

  「你不餓啊？」

  馬凱又加起了一個油條往豆漿裡面塞。

  「餓啊，可是我真的吃不下去。我現在就想知道，這鷸蚌什麼時候打起來？」

  「打起來不是問題，問題是咱們得站在另一個那邊。」

  他們兩個人說的鷸蚌究竟是誰不太好說，但可以知道李擎鳴死了，李天毅和宋德光兩個人恐怕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敵。

  為什麼用鷸蚌相爭來說呢？因為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後面可是還跟著一句話，那是伸頭容易縮頭難。

  要說伸頭並不是現在，李天毅當初陷害宋德光的時候就已經把頭伸出去了。

  如今他身價不菲，日子過得也不錯，就想縮頭回去了。

  這不行啊，這世界上出牌的人可不只是你一個。你把牌出完了之後直接一抹不玩了。

  是啊，你可以不玩了，但是你沒有辦法離開牌桌，你更沒有辦法阻止別人繼續出牌。

  李天毅和宋德光兩個人，因為中間已經不止一條人命了，必然是你死我活。

  「你說，李天毅是否知道宋德光和他兒子的死有關係呢？」周憶凡問道。

  「我想，無論知道還是不知道。李天毅都會用自己的辦法去查。不過，我倒是覺得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馬凱目光轉到了周憶凡的身上。

  他覺得，周憶凡從昨天開始起到今天行動很奇怪。

  「你好像總是若有所思，好幾次都只是提問題，而並沒有回答。更沒有說出你自己的想法。說說看，你到底遇到什麼了？」

  「我……我遇到了一個師兄。總覺得跟他說完話之後，好像是把我的整個世界重新排布了一下。」

  周憶凡說了自己的想法，更是說了秦羽這個人。

  馬凱聽完之後，皺眉。

  「你的意思是說你和秦羽說完話之後就想到了昨天那個計劃？」

  「對啊，我自己都覺得驚訝，好像那個計劃是突然間跑到我腦子裡似的。但是幹起來，效果還是真不錯。」

  「效果是不錯，可是，未必帶來好的結果。」

  如果單純說審訊的話，昨天的審訊可以說是一種教科書式的勝利。

  可是這種勝利帶來的最終結果確實屁用沒有。

  不過，就是證明了那個女財務在說謊而已。

  更是證明了宋德光是完全被冤枉的更是一個正人君子。

  可是他們證明這個沒什麼用啊。

  一場教科書式的審訊，最終得到的只是一個失敗的結果。

  還也有著對方充分的時間去報仇。這實在是讓人氣餒。

  「要不這個樣子，咱們兩個人現在吃完飯之後一起去找你那個學長問問情況？」

  周憶凡如果只是一個學生容易受到比他年齡大的人的影響。

  那麼馬凱作為一個職業警員不應該會如此。

  按照周憶凡的想法，秦風倒是有點兒意思。

  與無恥之人做無益之事，十分有趣。

  馬凱還是覺得，應該去拜拜山門，看看這到底是真仙還是假神。

  秦風當然也在學校裡面了。

  雖然是同一個導師，不過，他們兩個人所研究的課題是完全不一樣的。

  都是生物學院，但是孫暢的實驗室看起來就完全是一個理科實驗室。但是秦風的實驗室和辦公室就完全不一樣。

  他的研究材料看起來多多少少都跟心理學有關係，好像完全是個文科生。

  「來，喝水。」

  秦風被給他們兩個倒了兩杯水。他自己卻不拘小節的直接坐在桌子上看著他倆。

  今天的秦風，和昨天那個靦腆而又有點生氣的人完全是兩個人。大概是在自己的環境之下吧，他完全放開了。

  「師兄，你研究的是什麼課題啊？怎麼好像跟其他的師兄弟不太一樣啊？」

  周憶凡左右看看，笑了。

  「是這樣的，孫暢所研究的課題是他自己所選的生物學課題。我所研究的課題是我所選的生物學課題。我們兩個人雖然是一個導師，只是在生物學的大框架之下，可各自研究的分支是不一樣的。」

  這話說的跟沒說一樣，大實話也是大廢話。

  傻子也能看得出來，他們兩個所研究的課題不一樣啊

  「我倒是挺好奇的，怎麼你研究的課題好像是文科一類的還是研究心理學？生物學難道不是只是研究一個生物是什麼樣子的嗎。」

  看到周憶凡沒有問到點上，馬凱直接自己詢問。

  「我研究的這個生物學是社會生物學，所以就不太一樣了。」

  「社會生物學？社會生物學不就是人嗎！」

  馬凱覺得這個話題挺有意思。

  周憶凡也樂了。

  對啊，人是社會的動物，社會生物學研究的不就是人嗎？

  秦風也是哈哈大笑。

  「錯了，社會生物學是上個世紀中葉在國外興起的一種生物學。它主要是研究生物社會之間的關係，也就是個體跟群體之間的關係。以及畫的一個角度去解讀生物個體的習性。比如說我們都知道，狼這種動物都是群體而出的。那麼這個狼群就是狼的社會，可是狼為什麼要形成社會呢……」

  大概就是在自己的學科當中吧，所以秦風說起來倒是頭頭是道。

  周憶凡和馬凱兩個人聽他講了半天社會生物學。

  周憶凡算是徹底聽明白了。

  那就是所謂的社會生物學，實際上講究的是從事情的原因開始，企業一直推理到現在存在的現象，然後進行解讀，而解讀的角度就是生存。

  也就是說，狼會群體行動是求生的本能。可是這種本能的來源是在於獵取食物。

  所以狼群的社會地位是由獵取食物的能力來分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