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血腥大案
2024-05-22 23:29:24
作者: 漠北
關於宋德光和那枚戒指之間可能存在某些聯繫的事情,周憶凡和馬凱也就只是彼此之間清楚,就算是現在和他們在同一間辦公室的秦牧原,他們都沒有去告訴。
就在兩人準備繼續針對宋德光進行一些調查,好找到他可能會隱瞞的事情的時候,馮隊卻是又把他們給叫了過去。
到了馮隊辦公室,馮隊也是直接對兩人說道:「你們現在趕緊出警,那個傢伙似乎又下手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周憶凡和馬凱也都是一臉的驚訝。
這才多短的時間,那個傢伙就再次出手了,這完全不像是那個傢伙的風格啊?
但是兩人也是來不及現在多想什麼,從馮隊那邊知道了地址之後,就直接朝著那邊趕過去。
在車上,周憶凡也是對那傢伙再次出手的原因,進行了簡單的猜想。
「馬大哥,你說那傢伙這一次,一反常態,居然這麼快就再次行動了,會不會因為我們發現了宋德光和那枚遺失在案發現場的戒指有關係?」
「就是因為我們現在對宋德光產生了懷疑,所以那傢伙就準備出手,給我們提醒提醒?」
對於這件事,馬凱皺了皺眉,隨後卻搖了搖頭。
「應該不會,我們和那傢伙也不是第一次交鋒了,他是什麼性格的人,我們也是很清楚的,他應該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到底是什麼情況,等我們到了現場那邊,看看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才能知道了。」
周憶凡點了點頭,隨後視線也是朝著窗外看了過去,皺著眉,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在想著什麼。
到了馮隊之前給出的位置。
才下車,兩人就直接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這是一間小別墅,在他們兩人趕過來之前,法證科那邊的人也已經到了。
兩人進去,自然也就看見了法證科的科長正在那邊抬頭看著什麼,兩人也是直接走過去,詢問起到底現場的情況是什麼樣。
面對兩人的詢問,科長沒有先說話,只是指了指自己腳下。
周憶凡和馬凱順著科長的視線朝著地面看了一眼,頓時就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甚至周憶凡這時候都出現了一些想要嘔吐的想法。
地上是一整灘的血跡,看上去,這個地方就像是某個屠宰場一樣。
甚至,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有些鮮血似乎是太多了,這時候甚至都已經凝固了,一眼看過去,就像是暗紫色的豆腐一般。
兇殺現場的血跡,周憶凡之前也是見過的。
就像是上次那個幼兒園的園長,在屋子裡因為吸入致幻的物質過多,造成了鮮血橫流的場面。
那時候,遠遠不如現在看見的畫面,給周憶凡帶來 了猛烈的衝擊感。
他一時間,不敢去想,到底是多少個人的鮮血,才可以營造出這樣的場面。
三個人?四個人?亦或是更多人?
最後,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周憶凡只好先跑到一邊去吐了起來。
而就在周憶凡跑到那邊開始吐之前,就有另外一人正趴在那邊吐,周憶凡才過來,那傢伙才結束。
兩人眼神對視了一眼,都是直接對著對方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
在這邊稍微吐了一會,讓自己的心裡好受了一些之後,周憶凡這才重新回到了原來那邊。
馬凱和科長似乎是不想讓周憶凡錯過什麼重要的信息,所以在他過去那邊吐的時候,兩人並沒有對這件案子先一步開始討論。
等到周憶凡回來了,科長這才開口說道:「這裡出事的是一共有五個人,其中四個是孩子,一個是大人。」
「他們之間的身份到底是什麼關係,還得我回去和法醫那邊一起檢查了之後才能清楚。」
「報案的是隔壁的女士,好幾天他都沒有看見這間屋子裡的人出門,而且,最近這兩天,老是可以在空氣里聞到淡淡的地臭味。」
「早些十分,她正好從這間屋子前面經過,因為出於好奇,就多朝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就發現這間屋子的大門沒有上鎖,所以就直接推開門大致地看了一眼。」
科長說到這裡的時候,指了指之前周憶凡看見的,鮮血已經凝結成一塊血豆腐一般的位置說道:「她當時推門進來,就看見四五個人躺在那邊,渾身上下都是鮮血。」
「然後她就直接打電話報警了,之所以讓進門兩個過來,是因為我們在到這邊之後,發現了一張紙條。」
說著,科長也就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被證物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紙張。
紙張上的內容並不是手寫出來的,而是列印的結果。
「你們所有人都給該死,我是為了那個無辜的女孩報仇。」
「警察奈何不了你們,其他人也沒有辦法質控進門,那就只好讓我下手了。」
「希望看見你們現在的樣子,當初那個無辜的女孩,在天上可以笑出來。」
看著上面的內容,看上去的確像是那傢伙做的,但是很熟悉那傢伙的周憶凡和馬凱這時候都是一起皺起了眉。
這件事情,有可能不是那傢伙做的。
有幾個地方實在是不符合那傢伙做事的風格。
首先,按照科長剛剛說的,好幾天了,才有人發現這間屋子裡的情況,那麼,這麼長的時間裡,那傢伙應該是早就把自己怎麼做的,把自己詳細的犯罪過程送到了宋德光那邊,然後讓宋德光在報紙上展示出來。
其次,那傢伙作為這個城市裡的「義警」,但其實不管是從最開會的宋玉蘭,再到最近的鄭屠夫還有那個所長,他其實都沒有對他們下死手。
唯一死掉的幾個人,其實都是他們最後,自己選擇的死亡。
一個是自己因為太過愧疚,無法原諒自己做的事情,選擇了跳樓。一個是擔心東窗事發,接受不了自己身敗名裂之後的生活,自己選擇吸食過多的致幻物,導致的死亡。
並沒有那一次,是那傢伙主動地對某些應該接受法律懲罰的人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