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入宮討要說法
2024-05-23 09:53:19
作者: 容瑤
齊宸捂住胸口,踉蹌後退了幾步,直直滑落到地上。
阿瑤立即衝過去,趕緊給齊宸處理傷口。
王奉先大笑幾聲,仰頭大喊:「青禾,為父給你報仇了!」
容仟寒示意宋逸守住房門,不等讓王奉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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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宸雖作惡多端,但畢竟是西臨的太子,他在京都出了事,他們東漓勢必要給西臨皇一個交代。
齊宸一臉笑容看向阿瑤,斷斷續續道:「沒、沒想到……你還願意救我。」
「你先別說話!」
「我、我再不說話,就來不及了……阿瑤,你、你長得和你娘太像了。」
房內亂做了一團,但阿瑤對耳邊嘈雜充耳不聞,只能聽到齊宸的說話。
她給齊宸認真檢查了傷口,又把了脈,臉上瞬間什麼表情都沒有了。
「我、我是不是就要不行了?」齊宸問。
她不想隱瞞,點了點頭。
「呵呵……」
齊宸笑的動作太大,不小心牽動了胸口的傷,他立即皺緊了眉頭。
阿瑤好心提醒道:「你現在的傷不宜動作太大。」
「可惜……」我還沒當上皇上。
她還有好多問題沒問清楚,不能讓齊宸就這樣死了。
她給齊宸的傷口做了簡單的止血,餵他吃了一些藥暫緩疼痛,讓他再堅持幾個時辰。
等她回過神來,容仟寒已經將屋內的人都遣散了。
容仟寒走到他們跟前,盯著齊宸問:「他還有救嗎?」
阿瑤搖搖頭。
容仟寒沒說話。
「王爺,能讓我單獨問他一些話嗎?」阿瑤問。
容仟寒看了齊宸一眼,隨即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內總算恢復安靜。
阿瑤給齊宸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讓他坐好。
齊宸輕咳了幾聲,感激看向她,「謝謝你。」
「我不要你道謝,我只要你實話告訴我,你與蘇荷到底有什麼淵源?為何非要帶我去西臨?」
齊宸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我父皇年輕時候心儀你娘,可惜你娘最後選擇嫁到南疆,我父皇后來當了皇上,後宮的每一個妃嬪身上都有你娘的影子,就連我母妃也不例外。」
阿瑤有些吃驚。
蘇荷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南疆和西臨兩位皇帝念念不忘?
「我之所以想把你帶去西臨,就是想把你獻給我父皇。」齊宸如實道。
阿瑤對這個答案有些意外,不知該如何接話。
齊宸反問道:「現在是不是後悔救我了?」
她沒接話,又問:「那蘇荷的死,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齊宸搖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還不肯說實話?」
「不是我不願說,是我真的不知道。」齊宸重申道。
阿瑤不願相信他的話。
黎雲分明提到過,蘇荷出事那日,府內恰好出現了這隻黑鷹。
即使蘇荷出事時,齊宸還年幼,但這隻黑鷹既然在齊宸這裡,就證明齊宸一定知道些什麼。
「那隻黑鷹是我師父留給我的,我倒是聽師父曾提起過蘇荷,師父似乎與蘇荷有很深的恩怨,每次提起蘇荷,言語間都對蘇荷有諸多不滿。」
「你師父人在哪裡?」
齊宸有些累了,他歇了一口氣,才繼續說:「我師父雲遊四方,我也不知他在哪裡。」
「那你平時如何與他聯絡?」
「我們已經好多年不聯絡了,也不知他去了哪裡。」
事到如今了,齊宸也沒什麼隱瞞的必要了,想必說的都是真的。
阿瑤起身,居高臨下看著他,「黃大牛的家人在什麼地方?」
「在……」
齊宸大口大口喘著氣兒,「在北街街尾一座廢棄的房屋裡。」
得知黃大牛家人的下落,阿瑤暗自鬆了一口氣。
至少他們還活著,齊宸沒有喪心病狂到殺了他們。
「你落得這般下場,也是你咎由自取。」阿瑤道。
「我知道,我不怪誰。」
要怪就怪他沒本事,為了那個位置付出了這麼多,最後卻只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阿瑤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房間。
守在門外的容仟寒見她出來了,徑直走上前去。
「齊宸如何?」
「時日不多了,他交代了黃大牛的家人在北街廢棄的房屋內。」
容仟寒:「本王會派人將他們接回來。」
阿瑤點點頭,將視線落在容仟寒身上:「他畢竟是西臨太子,如今死在東漓怕是……」
「你不必擔心,此事本王有辦法解決。」
「嗯。」
容仟寒這些年碰到的麻煩無數,想必早就習慣了,也沒有什麼困難能難住他的。
「齊宸供出了太后,你打算怎麼辦?」阿瑤又問。
「本王打算入宮一趟。」
「又入宮?」
他對阿瑤笑笑,「不用擔心本王,本王自會平安歸來。」
「嗯。」
「本王讓宋逸把王奉先送去了京兆府看管,帝居剩下的事你都不用管,回府好生歇息吧!」
「好。」
他握了握阿瑤的手,柔聲道:「等本王回來。」
「好。」
她目送容仟寒走遠,去找黎雲兄妹說了會兒話,把從齊宸那裡問到的告訴了黎雲,隨後就返回攝政王府。
回攝政王府的路上,她途經一條小巷子,忽然聽到裡面傳來了女子悽厲的哭喊聲。
她停下腳步想了想,還是進入了小巷子。
她走進小巷子沒多久,一張大網從天而降,瞬間將她罩在網裡。
「誰?你們……」
她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隨後,一個身形高大穿著一身黑衣,帶著鐵皮面具的男子出現。
其餘人恭敬看向男人,「宗主,人抓住了。」
「帶走!」
「是。」
……
容仟寒帶著王奉先給的書信入了宮,帶著一副撕逼打架的架勢,氣勢洶洶直奔太后的坤寧宮。
王順德見到他,立即恭敬上前行禮。
「奴才見過攝政王。」
「讓開!本王要見太后。」容仟寒冷聲警告道。
王順德沒有讓開,解釋道:「太后正在休息,您此時來不合適,還是等……」
「那本王就在這裡等,你現在就進去通傳一聲。」
「這……」
容仟寒不悅問:「太后不想見本王?」
清楚容仟寒的脾氣和秉性,王順德立即笑著解釋道:「怎麼可能呢,太后一直惦記著攝政王呢。」
「那你就去通傳。」
「可太后真的在……」
「去不去?」容仟寒生氣打斷了王順德的話。
王順德猶豫片刻,只能道:「那就先勞煩攝政王先稍作等候,奴才這就進去通傳一聲。」
「快點。」
「是。」
王順德小跑著回了太后的寢宮,把容仟寒來了的事如實稟告。
太后臉上寫滿了不耐煩,沒好氣道:「把人打發了。」
「奴才嘴皮子都快說幹了,攝政王就是不肯離開。」
太后白了王順德一眼,「你啊你,是越來越不中用了。」
「奴才該死!」
「把人叫進來吧!」
「是。」
容仟寒很快就跟著王順德進來了。
見了太后,他還是行了禮,「臣參見太后。」
「起來吧!攝政王怎麼來了?」
「今日帝居發生了一些事,臣特意進宮來說給太后聽聽。」
「哦?哀家記得三國的使臣住在帝居,那裡是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太后漫不經心問。
「西臨太子齊宸竟是殺害煜王的兇手,不僅如此,他還指使王青禾對南疆公主下毒,太后覺得這件事有趣嗎?」
太后忽然坐起來,「西臨太子殺了北淮煜王?這也太荒謬了!」
「還有更荒謬的。」
話音落,容仟寒將王奉先提供的書信遞給太后。
太后沒接,「這是何物?」
「太后看看。」
太后猶豫了片刻,才接過來,看到是書信後,她立馬就變了臉。
「太后還沒看內容,這是怎麼了?」容仟寒問。
她沉著打開書信,粗略將信上的內容看了一遍,抬眼看向容仟寒。
「攝政王相信這些東西?」
「本王信無風不起浪。」
太后重重將書信拍在桌上,怒不可遏道:「豈有此理!究竟是誰偽造出這些信件來陷害哀家。」
「巧了,也是齊宸。」
「又是他!此人居心叵測,他說的話自然信不得。」
「是嗎?」容仟寒將桌上的書信拿起來,仔細端詳著,「可本王覺得這些書信不像假的。」
「你這是何意?」
他對上太后的目光,「太后不覺得這些字跡熟悉?」
太后瞥了書信一眼,冷聲道:「不知道,哀家沒見過。」
「哦?王公公覺得呢?」容仟寒忽然將視線落在王順德身上。
王順德緊張跪在二人跟前,抬頭看向二人。
「太后明察,不是奴才幹的。」
容仟寒冷冷勾唇,「本王還什麼都沒說,王公公就急忙解釋不是你乾的,這是何意?」
「奴才……」
王順德一時語塞,心虛垂下了頭。
太后冷哼道:「王順德,你給哀家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奴、奴才……」
容仟寒打斷了王順德,「本王來這裡之前,已經去找人核對過,書信上的筆跡與王順德一模一樣,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太后和王順德同時變了臉。
王順德在太后身邊伺候多年,如果證實是他幹的,就自然和太后也脫不了干係。
正是清楚這一點,王順德立即對容仟寒磕頭,「攝政王恕罪!是奴才一時糊塗,才假借太后之名與西臨太子暗中聯絡,奴才只為求財,絕不敢有害攝政王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