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既然不困,那就做點別的
2024-05-23 09:52:58
作者: 容瑤
容仟寒一愣。
他與阿瑤之前的親近,她主動的次數屈指可數。
她每一次的主動,都令他狂喜不已。
容仟寒用大掌扣住她的後腰,瞬間搶回了主動權,抱著她在院內肆意親吻。
耳畔粗重的呼吸聲讓阿瑤回過神來,她推了推容仟寒,「王爺,我們進屋吧!」
她染上了青欲的聲音千嬌百媚,聽在容仟寒的耳朵里,宛若一劑致命的毒藥,卻又讓他逃不開甘願吞下。
他將阿瑤打橫抱起,徑直走回了房間。
……
翌日清晨,容仟寒剛要起身,身邊的阿瑤就醒了。
容仟寒轉頭看向她,柔聲問:「本王吵醒你了?」
她搖搖頭,啞著嗓子問:「王爺要去哪裡?」
「你忘了本王今日要入宮見太后的事。」
聞言,她猛地一激靈,這才想起了容仟寒昨夜拒絕了太后賜婚一事。
「你這就要入宮了?」
「嗯。」
她想了想,也跟著起身,「我伺候王爺更衣。」
容仟寒將她按回床上,「時辰還早,你再躺會兒。」
他都要入宮挨批了,她哪裡還睡得著?
「不用了,我一點都不困。」
「不困?」
容仟寒看向她的眼神馬上變得炙熱,手也跟著不老實起來了。
「王爺。」她抓住容仟寒的手。
「既然不困,那就做點別的。」
容仟寒覆上去,吻順勢落在她白皙的脖子上。
她推了推容仟寒,提醒道:「王爺還要入宮見太后呢。」
「不急這一時。」
剛才還著急起身,現在又說不急在這一時了?
「王爺……」
「本王在。」
「嗯……」
搖曳的燭火在房頂上映照出兩個重合的身影,房內一室旖旎。
半個時辰後,雲歇雨停,天已經大亮。
容仟寒俯身在阿瑤額頭上印上一個輕柔的吻,翻身下了床。
他穿戴整齊走出房間,見門外候著一個伺候的婢女。
「阿瑤昨日勞累了,不必喊她,讓她多睡會兒。」
「是。」
容仟寒徑直走出攝政王府,宋逸在馬車前等候。
「王爺怎麼這個時辰才出來?」宋逸好奇追問。
「起晚了。」容仟寒漫不經心道。
他跟了容仟寒這麼多年,自從有了阿瑤後,容仟寒隔三差五就起晚了。
這個阿瑤也太不上心了,怎麼也不知道早些喊王爺一聲?
想到這些,他上前道:「眼下阿瑤的身份不同了,伺候得也不如從前上心了,還害王爺起晚了,要不要屬下讓管家給王爺重新安排幾個伺候的人?」
「不必。」
「可是王爺……」
容仟寒不耐煩掀開馬車帘子,直勾勾看著宋逸,「本王覺得你挺好,不如你來伺候?」
「屬下笨手笨腳的,那怎麼行啊?」
「既然不行就廢話少說,快走!」
「是。」
宋逸碰了碰鼻子,小聲道:「難道我說錯了嗎?怎麼一大早火氣就這麼大?」
阿瑤睡到了晌午才醒來。
見四周安靜得一點聲音都沒有,她還以為府內沒人呢。
她收拾好了下床,剛走到房門口,房門就從外面打開了。
「阿瑤姑娘起了。」
「嗯。」
見婢女似乎就在屋外,她忍不住問:「你就在屋外?」
「是的。」
「那你為何不喊我?」
婢女如實道:「王爺臨走時特意囑咐過,讓我們不要喊你,讓你睡夠了再起身。」
阿瑤嘴角不自覺上揚,心裡暖暖的。
「阿瑤姑娘用膳吧!」
「嗯。」
她吃過午膳後,見容仟寒還沒回來,就去了前院。
攝政王府的大門敞開著,她往外看了看,又問門房。
「王爺可回來了?」
門房搖頭,「我一直守在這裡,未曾見王爺和宋侍衛回來。」
「知道了。」
她轉身剛要離開,蘇玉顏就來了。
每次碰上蘇玉顏,一準沒好事發生。
她在心裡默念:瘟神避讓,瘟神避讓!
原本想裝作沒看見,從一旁離開,誰知蘇玉顏竟然開口喊她了。
「阿瑤。」
她換上一臉無奈的假笑,轉身看向蘇玉顏,「側妃娘娘有事?」
「我沒事,不過王爺有事。」
「王爺怎麼了?」她瞬間沉了臉。
「剛才宮中傳來消息,太后因王爺拒婚勃然大怒,打算治王爺一個抗旨不尊之罪。」
她還是頭一次聽說抗旨不尊的罪,問:「那王爺會如何?」
「輕則王爺一人掉腦袋,重則整個攝政王府所有人跟著一起掉腦袋。」蘇玉顏補充道。
容仟寒是攝政王,再說了皇上是他這邊的人,不至於掉腦袋吧!
見她不說話,蘇玉顏焦急上前勸說道:「雖說王爺是攝政王,但到底只是個臣子,臣子哪裡敢忤逆太后和皇上?」
她抬眼,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現在就只有你能救王爺了。」
她微微皺眉,「我要如何救王爺?」
「只要你答應西臨太子的婚事,太后一高興說不定就寬恕了王爺,再者就算王爺不寬恕,你也可以請西臨太子出面幫忙說情,兩國都是姻親了,太后一定會賣西臨太子這個面子的。」
阿瑤冷哼一聲,問:「所以我現在應該去找西臨太子,告訴他我答應婚事了,然後我們倆再一同入宮,向太后求情?」
蘇玉顏點頭。
她一臉嘲諷的冷笑,後退了幾步。
「側妃娘娘,你真把我當傻子嗎?」
「你、你這是何意?」蘇玉顏問。
「我奉勸側妃娘娘還是回去修煉下演技,這般拙劣的演技,就不要來我面前顯擺了。」
「你……」
「為了讓我答應與西臨太子的婚事,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連王爺都搬出來了。」
阿瑤眸光一轉,問:「我很好奇,西臨太子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你要這般幫著他?若你真喜歡,不如你去嫁給他?」
「你胡說八道什麼?」蘇玉顏怒聲質問道。
「西臨太子之前帶人闖入攝政王府的事,你該不會也摻和了吧?」阿瑤問。
「你別胡說!」
若沒人通風報信,齊宸是如何得知容仟寒那時剛好不在府內的?
原以為經過蘇家的事後,蘇玉顏長進了不少,沒曾想還是這般愚蠢。
「我實話告訴你吧!我馬上就要去南疆找我娘了,我決定在臨走之前,將新婚夜,還有你與康王的私情,全部都告訴王爺。」
「你、你說什麼?」
蘇玉顏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若容仟寒知道了新婚夜代替圓房,還有她與康王之間的事,那她和丞相府、康王就全完蛋了。
她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勸你最近少來找我麻煩,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時光吧!」阿瑤道。
「你……」
蘇玉顏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沒能說出話來。
她看著阿瑤走遠,徑直離開攝政王府,直奔了康王府。
她把阿瑤所說的話一五一十都跟康王君臨風說了。
君臨風聽完後面無波瀾。
蘇玉顏一臉焦急問:「你倒是說句話啊!若她真將這些事都告訴了容仟寒,那我們就全完了。」
「我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你安心便是。」
「什麼應對之策?」
君臨風在她耳邊說了自己的計劃。
「可……這樣真的行嗎?」
「你只管照做便是。」
「好吧!」
君臨風嘴角噙著淺淺的笑,「這段時日可有得他忙了,我們只管安心看戲即可。」
……
阿瑤在攝政王府等到了傍晚,還是不見容仟寒回來。
她急出了一頭汗,不安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這都入宮一整天了,怎麼還沒回來?」
經過一番思量,她決定不等了,要親自入宮看看。
她剛踏出攝政王府,京兆府的衙役就來了。
「阿瑤姑娘,昨日的男子醒了。」
「……」
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這個時候醒了!
京兆府和皇宮是兩個相反的方向,她來回看了兩個方向後,最終抬眼看向面前的衙役。
「走吧!」
她相信容仟寒一定會處理好皇宮的事,那她也要將宮外的事處理好。
她跟著衙役來到京兆府,剛進門就看到了趙雙全。
「阿瑤姑娘,你可算來了。」
「那人現在何處?」阿瑤問。
「還在房間裡,沒有你發話,我們不敢擅自挪動他。」
「好。」
她來到那男子休息的房間,推門進去。
男子醒了,但仍舊虛弱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望向門口。
「你總算醒了。」
阿瑤走到他床前,居高臨下看著他,「究竟是誰指使你檢舉攝政王的?」
「我……」
男子防備看了她一眼,忽然被後背的傷疼得皺緊了眉頭。
「那人都差點要了你的命,你還護著他?」
男子一臉猶豫,緊張得手心一直在冒汗。
不是他不願說,著實是他不能說。
似是看出他有顧慮,阿瑤走近他一些,「只要你如實告訴我,我可以保住你的性命,並且將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男子重重嘆了一聲,無奈抬眼望向她。
「你能保住我的性命有什麼用?我就是爛命一條,就算死也不怕。」
阿瑤皺緊了眉頭,不解問:「你既然連死都不怕,那你到底在怕什麼?」
「我……」
男子動了動嘴唇,到嘴邊的話再次化作一聲無奈的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