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聶老暈倒(一更)
2024-05-23 09:38:57
作者: 藍嵐天空
「我們的大英雄回來了。」
蘇婉才踏進教室,就有人起鬨到,競賽的時間是在小長假期間,又有直播,所以他們都是看到了比賽,雖然蘇婉沒有露臉,但是他們都知道那個幫華國隊贏了好幾十積分的人,那個讓其他國家的裁判和帶隊老師當著全球觀眾道歉的人,就是他們班的蘇婉。
所以,在他們看來,蘇婉就是讓華國隊伍反敗為勝的大英雄。
原本蘇婉昨天就該回來上課的,但是臨時加賽了一場,所以今天才到,也就導致原本他們準備好的慶祝活動取消了,虧他們還去買了彩帶來,準備到時候給蘇婉一個驚喜呢。
不過也沒有關係,現在他們用掌聲來歡迎蘇婉凱旋而歸也是一樣的。
蘇婉見狀不禁笑了笑,「我可不是什麼大英雄。」
「哪裡不是,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都覺得我們都不能得到第一名了。」
「沒錯,還有後面你痛打M國和日國選手,那場面,簡直不要太爽了,我就是比較喜歡看到日國選手被打的慘不忍睹的樣子。」沒有辦法,日國對華國當初的侵略還有犯下的罪行,每個華國人都是不會忘記的。
「還有就是你懟那個休斯還有武田二郎的時候,雖然沒有能夠聽太懂日語,但是英語對話我們是聽懂了,看到他們吃癟,真的是高興死我了。」
「我就是覺得好笑,蘇婉你和那個五十一號觀眾一唱一和的,真的是太精彩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縱觀這次全國競賽,蘇婉的表現真的是太精彩了,比起第一場比賽就給華國對帶來兩個第一的葉景輝,蘇婉的表現他們最是記憶深刻的。
蘇婉這會可是謙虛的很,直說是自己運氣好而已,然後邊說邊往自己的座位而去,座位上,陳玉湖笑眯眯的看著她,顯然,對於蘇婉這麼被大家歡迎追捧,她是比蘇婉更為高興的。
「小婉,怎麼樣,最後的一場比賽還是我們贏了吧?」
蘇婉挑挑眉,「這是當然的了。」
「我就知道。」陳玉湖笑著說道,「不過就是有些可惜我們沒有看到比賽經過,一定很精彩。」
將書包放下,蘇婉說,「後面這場比賽也沒有什麼精彩的地方。」一開始華國是落後了,但最後都是處於領先的位置,所以看點什麼的,蘇婉認為沒有。
「怎麼可能沒有。」陳玉湖說道,「在我看來,競賽的每一幕都是精彩的。」特別是有蘇婉的比賽。
「好吧,可惜最後這一場比賽沒有錄下來,不然的話你就可以看到比賽過程了。」
「所以好可惜的說。」
「玉玉,我們可以等下課之後問問小翰。」張景說,之所以會說去找蘇翰,那還是因為他知道蘇婉不一定會說這些,「蘇翰一定是看到了比賽的。」
「嗯,他是看到了。」
「這個主意好,回去之後我向小翰打聽打聽。」
「其實真的就那樣而已。」蘇婉聳聳肩說道。
華國最後又是取得了勝利可是把M國和日國給氣的半死,這最後一場比賽說實在的就是他們自己爭取來的,可最後的結果還是輸了,怎麼能不氣,不惱,但是那跟她沒有關係。
在前天比賽結束之後,下午她就和蘇翰訂了機票回來了,不過回到L市的時候時間已經有些晚了,就乾脆在那邊住了一晚,然後去看了看何敬亭他們,昨天下午才回來的,回來之後她也先去看了看李宗赫的腿,然後進行最後一次針灸,現在,李宗赫的雙腿已經完全恢復,也重新回到學校了,不過凡事循序漸進,李宗赫想完成高強度的運動項目還是得慢慢來。
而說道何敬亭和周慧,就得說說兩人的感情。兩人的感情不用說,那是很深刻的,不然之前周慧想放棄的時候,何敬亭也不會繼續堅持,並且還被李老闆給算計了去,而經歷過生死考驗的兩人現在的感情更是如膠似漆,仿佛新婚燕爾的一對新人一樣。而經過調理,之前周慧虧損的身體也是漸漸補了回來,昨天她給周慧把脈的時候,發現是喜脈。
這可把兩人給高興壞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因為難產沒有能夠來到這世界上,再加上周慧的病,他們原本已經不再奢望有孩子了,可是現在,他們又有了自己的孩子,當時,何敬亭差點就直接起來手舞足蹈了。
而也是因為這喜脈,周慧也才說出了當初難產的真相。
原來,當初李老闆設計了何敬亭破產之後,在何敬亭四處奔波找辦法的時候,李老闆去到他們家裡找過何敬亭,李老闆是想羞辱何敬亭將他給踩在腳底,但是那個時候何敬亭出去找朋友借錢來還欠下的債並想東山再起沒有在家,家裡只有周慧一個人,李老闆見不到何敬亭就刺激周慧。
周慧那個時候肚子已經是有六七個月的月份了,行動不便,儘管十分氣憤但她還記得自己的肚子裡還有孩子,所以努力的忍住心中的氣不去理會李老闆,但是李老闆卻更加的得寸進尺,最後周慧忍不住去和李老闆理論,周慧的口才很好,那個時候雖然他們家的情況已經很糟糕了,但是該有的傲氣也還是有的,所以幾句話就把李老闆給惹惱了,但這樣的後果是李老闆推了她一下,雖然她沒有磕到那邊是直接坐到了沙發上,但也因此而早產,然後經歷了艱難產下了一個死胎。
這對周蕙來說無疑是個打擊,但是她不敢跟何敬亭說這些,怕他會因為這件事找李老闆拼命或者是做出什麼傻事,畢竟那個時候的何敬亭真的是充滿了悲觀和負能量,所以周慧瞞著他只說是自己不小心跌了一跤,但儘管如此何敬亭還是自責不已,好在周慧罵醒了他。
蘇婉也才知道,當初在何家的時候,周慧聽到李老闆的名字的時候為什麼那眼裡滿滿的都是恨意。
何敬亭知道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是李老闆給害沒有的的時候,既是自責又是憤怒,如果不是蘇婉攔著的話,估計他就要去監獄裡將李老闆給打死了。
和周慧好不容易將何敬亭給安撫下來,蘇婉又是囑咐了何敬亭幾句,讓他好好的照顧周慧,以前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現在李老闆在監獄裡服刑也算是報應了,所以就不要再去想那些了,要知道現在周慧懷孕了,他的情緒可能會影響到周慧,讓他注意點,畢竟雖然周慧的病好了,身體也很健康,但到底這一胎也是有些風險的,平時得注意才行。
經過蘇婉這樣一說,何敬亭才趕緊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認真的記下蘇婉說的注意事項,然後又是對著蘇婉一陣感謝。
沒有蘇婉,周慧可能就死了,而他可能也不會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他們現在也不可能還會有一個孩子,所以夫妻兩個對蘇婉是萬分的感激。
這也是一件好事了,蘇婉也是替他們高興,至於他們的感激,蘇婉說讓他們好好的幫她經營好天一閣就是感謝了。
話在說回來,蘇婉淡定如山的坐在座位上等著上課,陳廣培來到教室之後就看到蘇婉和平時無二樣的坐在那裡,不驕不躁,陳廣培心中不禁連連點頭,這樣的心態,才是最好的。
之前他也是去京城看了比賽,對於蘇婉的表現他更是直接看在眼裡,和所有人一樣,他對蘇婉的表現真的是很滿意,也很讚賞,但也是驕傲的,因為蘇婉是他的學生,蘇婉是他們盛輝的學生,這一點就足夠他們驕傲不已。
但是想到之前校長說過的,他又是暗中搖頭,蘇婉不想出風頭是因為低調,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上面也是明確的說明了要對蘇婉進行保護,也就是說,儘管蘇婉參加了全國競賽並且給華國隊伍贏得了不少的分數,但是他們也不能用蘇婉來宣傳什麼,如果是有人打聽蘇婉的話,也是要多多注意。
不過就算是這樣,蘇婉也是他們盛輝的驕傲。
在講台上,陳廣培很是高興的對蘇婉進行了表揚,然後對於之前參加競賽的人也再次進行了一次表揚,等早讀時間差不多了,他才喊上蘇婉一起到校長辦公室去。
「蘇婉,這次國際競賽上你的表現真的是太出色了,我們都為你自豪驕傲。」路上陳廣培說到,「但是你要切記,不要驕傲了,平時該努力的還是要努力,知道嗎?」
這是為了她好,蘇婉知道,「我知道的,謝謝老師。」
「嗯,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你的記憶也很好,但是這些都不能成為懈怠的理由,人啊,就要不斷的進步,不斷的攝取知識不斷的充實自己,這不是什麼壞事,對你的學識和認知都是會有很大的幫助,學無止境嘛。」陳廣培說道,「另外的,我猜等會校長應該會跟你說的,就是關於保送的事情,咱們F省大學肯定是很想得到你這個人才,還有燕華大學京城大學的保送通知,你這次真的是給咱們學校爭光了。」
「這都是老師們教導的好。」蘇婉謙虛的說道。
陳廣培知道蘇婉這是謙虛,但他還是高興,蘇婉現在的一切其實和他們來說真的是扯不上太多的關係,真的要說起來也是蘇婉自己努力得來的,畢竟蘇婉以前的成績還有性格,似乎她的老師們都不是很喜歡蘇婉,自然的也就不會那麼上心,不過上高一之後蘇婉的表現卻是很好的,上課認真聽講,老師們自然也是喜歡她,但是他們只教了蘇婉那麼一段時間而已,能夠教給她多少知識呢。
「你有想過想要去哪所大學嗎?」
「嗯,其實我想去燕華大學,不過具體的也得等到時候再說,反正還有兩年的時間。」
陳廣培也沒有一點的意外,按照蘇婉的成績和表現,就算是沒有燕華大學的保送資格,她想上燕華大學也一樣可以。
來到校長辦公室,辦公室里張誠然和陳庚新也是在的,他們是來給蘇婉發上面給的獎金的。
「為了對你的資料進行保密,所以我們也不能太過高調的來。」張誠然解釋到,「原本還有安排記者採訪的,現在那些記者們也是有些挫敗呢。」畢竟,這是一個大新聞,新聞一出肯定是會讓很多人都是關注到F省關注到盛輝中學。
蘇婉淡淡一笑,「如果太高調的話,到時煩惱的就是我了。」
聞言,幾個人都是笑了開了,然後張誠然拿出了一個信封交給了蘇婉,「這就是獎金了,有上面的一份,省里市里各一份,還有鎮子上和學校這邊的,希望你以後再接再厲,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蘇婉將信封接了過來,裡面裝著的依舊是銀行卡,不過不是一張,而是有三張。
「張城長放心,我會的。」
「另外的,就是關於保送的事情了。」張誠然說道,「咱們F省不用說了,就說燕華大學和京城大學,還有滬市大學那邊也是來了通知。」
「滬市大學?」蘇婉有些疑惑,燕華大學和京城大學的通知她是一點都不意外,因為在京城的時候凌校長和王教授就已經說過了,但是滬市?她的資料已經受到保護了,滬市是怎麼知道的?
張誠然點點頭,「是滬市大學。」
「蘇婉,你可能不知道,國際競賽上華國的裁判恆老,其實是滬市大學校長的堂哥。」陳庚新解釋到,「所以滬市大學校長想知道你不是很困難。」
蘇婉恍然,原來是這樣啊。
「蘇婉,你打算去哪一所大學?」校長笑眯眯的問道,不管蘇婉是去了哪一所大學,對他們來說,都是可喜的事情。
「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燕華大學吧,蘇翰也是想去那邊。」
「說道蘇翰,這次的保送資格其實也是有他一個的。」校長說,參加了全國大賽的三人都是一樣的,都是拿到了保送資格,「不過我知道,就算蘇翰沒有得到這個資格,按照他的成績,同樣可以自己考上燕華。」
這句話是大實話,蘇翰的成績一向都是很好的。
聽見有人夸自己的弟弟,蘇婉是高興的。
而在蘇婉高興的時候,遠在京城的聶家,聶辰君已經是拿到了蘇翰的一些資料,但同樣的也不是很全面,他只知道蘇婉和蘇翰是兄妹,父母才過世一年,現在兩人租住在萬和市永和鎮鎮上,他得到的資料,也就只有這些了。這些資料,全部合起來都沒有寫滿一張紙,簡單的可怕。
他知道上面會對蘇婉進行保護,但是卻不知道,連蘇翰的資料也是一樣的,不過想想,蘇婉他們父母身亡就剩下他們兩姐弟相依為命了,如果只是保護了一個人的資料那也是不行的。
看著手裡的照片,這是他手下的人費力才得到的兩張照片,是從之前地方競賽的新聞上截圖下來的,照片不是很清晰但足夠看清他們的面貌了。之前他就覺得蘇翰很是面熟,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但是他知道之前那一次是和蘇翰的第一次見面,那麼就只能說蘇翰的長相和他認識的人有些相像。
原本,這天下之大,長相相像的也不是什麼稀奇事,但是他就是有種強烈的感覺,覺得自己該去弄清楚,覺得這件事如果不弄清楚的話,肯定是會讓他很遺憾,讓他錯過什麼,所以在之後他就讓人去調查了,回去之後也是在努力的回想著,最後,當他回家看到那一張全家福照片的時候,他終於是知道蘇翰像誰了。
蘇翰的那張臉,和他那已經不知所蹤十幾年的姑姑,起碼有六七分的相像。
當時他心中就是一陣激動,但又不敢說出來,怕會空歡喜一場,但是冥冥之中,他又是有種感覺,覺得蘇翰一定和他的姑姑有關係,一定的。
但是現在,他調查到的東西真的少的可憐。
「辰君,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正在聶辰君苦惱不已的時候,書房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來的是聶辰軒,他的親哥,在聶家排名第二,現在他們聶家的公司的事務基本由他打理。
被突然的聲音給嚇了一跳,聶辰君下意識的要將手裡的東西給藏起來,但是他動作快也不及聶辰軒的快,而在聶辰軒將那張資料和照片拿過去之後,他們的大哥聶辰陽也是走了進來,進來的時候還將書房門給關上了。
聶辰陽現在也是走仕途,雖然職位不是很高,但很受重視,將來前途無可限量,他是一個表面上看很是溫和親切的,但是站在那裡給人的壓力也是很大。
「大哥,你怎麼也來了。」聶辰君平時就比較慫聶辰陽,畢竟是聶辰陽是家裡的老大,很有威信而且肚子裡的黑水也不是一般的多。
聶辰陽溫潤著笑著,看了他一眼,然後走到了聶辰軒身邊,從他手中將照片拿了過去,「我來看看你這兩天都在搗弄什麼東西,這是你這兩天在查的東西?」聶辰陽對於蘇婉的照片沒有多上心,可是當看到蘇翰照片的時候,臉色卻是變得認真了許多。
「蘇婉?蘇翰?」聶辰陽仔細的品讀了這兩個名字,「這個蘇婉不會是全國競賽上的那個蘇婉吧?」雖然之前都是蘇同學蘇同學的喊著,但是蘇婉的名字,也是出現過在屏幕上和主持人嘴裡的。
「就是那個蘇婉。」聶辰君說道,反正都已經被撞見了,他想瞞著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我就是想查查蘇翰。」
「你懷疑什麼?」聶辰陽聲音都是有些嚴厲了,儘管他心中很是清楚聶辰君的懷疑是什麼。
聶辰君扯了扯嘴角,「大哥,不要告訴我你看不出來蘇翰長得像誰。」
「像誰?」聶辰軒還沒有看過照片,聞言從聶辰陽手中將照片拿過來,一看,眼中也是驚訝的很,「你看蘇翰長得像姑姑,所以就調查了他?」
「嗯,我就是有種感覺,如果不弄清楚的話,就會錯過什麼一樣。」聶辰君說道,「不過現在看來,就算是調查了,好像也沒有什麼用。」
聶辰陽兩人聞言都是沉默著,手裡的資料和照片也是讓他們心中有了希望,但同時的,也有些沉重,怕再次失望,但也是怕這次是找對了,但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打擊,資料上,蘇婉和蘇翰的父母已經過世,而且,還不到一年。
如果蘇翰和他們姑姑真的有關係的話,那就真的是遲了一步。這樣的結果,不管是誰,都是難以接受。
「你就只調查到這些嗎?」沉默了許久,聶辰陽才說道。
「嗯,你們也知道蘇婉在國際競賽上的表現,如果沒有將她給保護起來,就算M國那邊不會有什麼動作,但是日國那邊可是輸不起的。」聶辰君說道。「所以現在上面對蘇婉的保護做的很好,我這還是通過蘇翰這邊來查的,但結果也還是一樣。」
「既然如此的話,你就暫時不用調查了。」聶辰軒說道,「你也知道他們是受到保護的,而且蘇婉的表現那樣搶眼,這段時間調查她的人肯定很多。」
「沒錯,現在調查蘇婉的人確實很多。」聶辰陽將手中的資料放在桌上,而蘇翰的照片則是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中,「最近你就不要再去調查了,因為現在不管是誰去調查了蘇婉,上面的人都是會在第一時間知道,雖然並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但還是收手的好,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事情啊?」聶辰君點點頭,然後看自己大哥還是一副淡定的模樣,不禁開口問道,他大哥現在走的是仕途,知道的肯定會比他們多一些。
「是知道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聶辰軒問道,「和蘇婉有關的?」
聶辰陽點點頭,「嗯。」他說,「之前張景出事,陳庚新帶著一個女孩去了醫院,之後又是去了張家,那個人就是蘇婉,而且蘇婉還和柳家有關係,據說,蘇婉和蘇翰就是柳乘風認的義女義子。」
聞言,聶辰君和聶辰軒都是驚訝了,不過聶辰君想想之前遇到蘇翰的時候就是和張景在一起,似乎又是不那麼驚訝了。
「你們大概不知道,之前孫家的事情,這其中也是有蘇婉的影子,所以不管是張家還有柳家,對蘇婉的重視是不一般的,所以對於蘇婉這件事上萬事都要小心,雖然只是做了一個調查而已,但難保不會讓柳家和張家知道了會產生不好的想法。」
「只是,蘇婉他們的背景似乎並沒有那麼深,為什麼會讓張家和柳家這樣重視?」
而且柳乘風還認兩人為義子,這一點讓人很是不解,那是柳家啊,多的是人想要去認義親什麼的,可柳乘風卻是看中了蘇婉姐弟,而且之前也沒有聽說過他有認過義子,所以這件事也就是在近段時間才發生的。這樣想著,對於蘇婉和蘇翰的身份,三個人心中都是產生了很是濃重的疑惑。
「誰知道呢?」聶辰陽聳聳肩說道,他沒有說的是,他也是有些懷疑蘇婉可能就是之前的那個神醫。「反正這件事你們就都不要管了,知道嗎?」
「知道了大哥。」
「嗯,還有,這件事暫時也不要跟爺爺他們說。」
「這個我們知道。」聶辰軒點頭說道。
聶辰陽聞言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才拿著照片離開。
回到房間裡,聶辰陽走到了書桌旁,書桌上擺放著一些照片,他拿起了其中一張全家福,照片上每個人都是笑的很是開心幸福,但是這樣的笑容,現在已經沒有了,從他們姑姑離開之後,就沒有了。
將蘇翰的照片拿了出來,然後和那張全家福放在一起,看著那兩張很是相似的臉,聶辰陽的眸色深了深。其實蘇翰又何止是和他們的姑姑很相像,和他們也是一樣有些像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聶辰陽才將照片放下人,然後回頭打了一個電話。
也是在聶辰陽將電話掛斷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急切的敲門聲,他心中一個咯噔,放下手機就趕緊的去開門,門外是聶辰君,他滿臉的焦急和慌張。
「大哥,爺爺暈倒了。」
聶家老爺子聶勝峰暈倒的消息在一下子就傳遍了京城,很多人都是意外的很,然後很多人都是聞風而動準備著要去探望聶老,或者是趁火打劫。
聶家因為聶秀的事情和孫家鬧得很大,而且當初被孫家也是坑的很慘,雖然底蘊還在,但到底地位是不如前了,很多人都是等著聶老一倒然後趁機將聶城和聶氏也給扳倒好自己出頭,其中最興奮的,最躍躍欲試的,當屬孫家了。
孫家之前因為蘇婉的事情受到了很大的影響,雖然孫浩天出來之後努力的挽救,又借著蔣家的勢談了好幾筆生意,暫時將公司的虧損給補上了洞,但就算是這樣,負面影響也還是有的,所以現在聶家出事,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了聶家這邊,孫家這般的困境倒是緩解了幾分。
而孫家也是胃口大的,之前聶家踩了孫家一腳,再加上孫家也是一直想要將聶家給搞垮了,自然是想趁著這個好機會也給聶家一個教訓,最好是能夠讓聶家倒台啊。只要聶家倒了,他們孫家就是最後的贏家,孫家也能夠擺脫聶家的陰影,然後徹底的在京城權利中心發光發亮,也可以借著聶家讓所有人看看孫家的實力,告訴他們孫家不是好惹的,然後孫家就能夠在這權力中心站穩腳跟了。
打著這樣的算盤,孫家在第一時間就對聶家動手了。
只是他們都是小看了聶家,小看了聶家的人。儘管現在聶家已經不如從前了,但是底蘊還在不是嗎?如果聶家真的那麼容易被搞垮,早就在很早以前就被孫家給弄垮了哪還會等到現在?
所以孫家還有那些蠢蠢欲動的人註定是要失望的,他們的第一輪攻擊,聶家很快的就做出反應直接擋了下來。
再說到忽然暈倒的聶老,他是在院子裡散步的時候,忽然的就暈倒不省人事的,聶辰陽他們將老爺子送到醫院醫院方面馬上就開始對老爺子進行搶救。
「怎麼回事,你爺爺怎麼會突然暈倒了?」聶榮接到消息之後就馬上的來到醫院。
「醫生說可能是因為血壓突然升高。」
「血壓突然升高?」聶榮聽見這個原因就立刻看著聶辰陽他們,「你們誰惹爺爺生氣了?」
「爸,我們哪裡有惹爺爺生氣,你冷靜一點好不好。」聶辰君說到,「老陳說爺爺是在散步的時候忽然暈倒的。」
聶榮皺著眉頭,忽然暈倒的?老爺子的身體他們都是知道的,雖然有高血壓,但是這些年來也沒有出現過什麼意外,就算是有事他們也不會鬧到老爺子面前說,免得讓老爺子心情激動引發高血壓,所以說,老爺子的身體還算是健康的,最近也沒有表現出不適來,怎麼就忽然的會暈倒呢?
心中滿是疑惑,但他儘量的讓自己冷靜一點,「老陳呢?」
「老陳回家給爺爺拿換洗的衣服了。」聶辰陽說道,「二叔,你先坐下吧,爺爺會沒事的。」
這種時候聶榮怎麼能夠冷靜?不過他還是坐下了,沒有一會兒,聶城夫婦還有聶榮的妻子也是來了,但是老爺子還在搶救當中。
也不知道是等了多久,搶救室的門終於是打開了,而聶老直接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經過搶救醫生雖然是將聶老的生命搶救回來了,但是因為聶老是因為高血壓引發的心肌梗死,即使他們馬上的做了支架開通血管,但是老爺子還有其他的一些併發症,所以最危險的時期還沒有過去。
醫生也是讓聶城他們做好心理準備,如果聶老不能度過接下來的這段危險時期,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就算老爺子挺過來了,之後身體情況也是堪憂。
這一切來的都是太突然了,不僅是聶家這邊被打的有些無措,京城很多人也都是意外的很。
而遠在永和鎮的蘇婉他們可不知道這些,蘇婉此刻正在和人喝茶談合作呢。
蘇婉之前就有有想法說要開一家古玩店,但是手續什麼的都是有些難辦,但因為她和彭慧星的關係,現在這些也是不成問題,再不濟也還有唐珏幫她解決了,最後剩下的,就是人才的問題了。
這件事她早京城的時候也是跟唐珏說道,後來唐珏說這件事交給他辦,他會給她找一個合適的人,然後現在,這個人上門來了。
對於葉良,蘇婉的第一印象是老實,渾身上下,葉良給人的感覺就是我很老實,我很好欺負,他穿著一身已經洗的發白的一副,將自己打理的很是乾淨整潔,頭髮應該是臨時修剪過的,指甲也還是修剪清洗過,這樣的葉良,蘇婉印象還算不錯。
不過等和葉良溝通了之後,她就知道葉良這人內里是十分精明的,他表面上很是老實的樣子,就是說話也是一樣,可是如果你能夠不先入為主的話就會發現他十分的精明,話里充滿了陷阱。
「葉先生,我不明白你這樣的能力怎麼會沒有人會用你。」蘇婉說出了自己的疑惑,葉良看上去比之前的何敬亭估計也就好了那麼一丟丟而已,他孑然一身,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他還有很多的幹勁很多的熱情,而且又有能力,這樣的人,相信每個當老闆的都是會很喜歡,可是葉良卻混的不是很好。
葉良憨厚一笑,他現在已經是有四十歲了,看上去有些蒼老,如果不是他的談吐很是有修養和見識,估計也會有人會認為他是鄉下來的莊稼漢子,「蘇小姐,實不相瞞,其實我家裡以前也是開古玩店的,只是因為我能力有限,不懂得經營,所以才失了業。我也不瞞您,我有仇家,我以後也是會回去報仇,因為那個仇家背景強大,所以到現在都沒有什麼人敢用我,因為只要被我的仇家知道了,僱傭我的老闆也會跟著倒霉。」
「你還真的是挺誠實的。」蘇婉挑眉,但他可不信之前的葉良也會這樣的實誠,不然的話,他還怎麼過日子?「那既然都這樣了,你怎麼就願意來我這邊?你就不怕我也害怕你那個仇家,或者是給我惹來什麼麻煩嗎?」
「蘇小姐,我相信你的能力。」葉良很是真誠的說道。
是相信唐珏的能力吧?
蘇婉心中誹腹到,「如你所見,我就是一個孩子而已,你說相信我的能力,還真的是讓人相信不起來。」蘇婉說道,「不過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如果不收了你,不就承認我是沒有能力的嘛。」
「蘇小姐的意思是我通過面試了?」
蘇婉點點頭,「嗯,可以看得出來葉先生是個很有能力的人,我這個人很喜歡做伯樂,所以相信我們未來的合作會很愉快。」
「蘇小姐就不再問問我關於我那個仇家的事情嗎?」
「那你的仇家是誰?」蘇婉淡笑著問道,但態度卻是不怎麼在意。
見狀,葉良心中對蘇婉就更加的認可了幾分。說實在的,在見到蘇婉的那一刻,他是想直接轉身離開的,他以為那個人找自己過來就是要陪陪一個大小姐玩鬧而已的,但是和蘇婉交談過後,這樣的想法就很快的散了去,只是一開始的幾句交談,他就知道眼前這個女孩子是有能力的,而且能力不小。
現在再看蘇婉的態度,雖然已經知道家世一般,但是他還是認為蘇婉的背景很深,如果沒有背景的話,怎麼會讓那人親自找上了他?
不過,該說的還是得說,「不知道蘇小姐京城的孫家了解多少?」
孫家?蘇婉不禁揚眉,「是那個名聲很臭的孫家?」蘇婉說道。
名聲很臭?葉良愣了一下,然後想到什麼,點點頭,孫家的名聲可不是很臭嘛。「沒錯,就是那個孫家。」
「那是知道一點,孫家很厲害嗎?但是之前孫家才經歷過一場危機吧?」蘇婉說道。
聽見蘇婉連這件事都知道,葉良有些意外,蘇婉你不是在永和鎮的嗎?難不成她一直都是很關注京城的情況?「是這樣不錯,但是孫家有蔣家做後台,蔣家所在的派系也很強大,所以後來孫家雖然是有損失但也沒有什麼事情。」
「你的仇家就是孫家?」
「是也不是。」
「怎麼說?」
「蘇小姐,其實我們葉家之前就是做拍賣行的,拍賣行後來傳到了我這裡,但是後來孫家也是開了一家拍賣行,而且拍賣行就在我們對面,這樣一來自然是有競爭,但是我們的拍賣行畢竟是做久,有信譽,客源,生意自然是好。」
「於是孫家就開始對付你了?」
「是這樣沒錯,但歸根究底,我的仇人,還是蔣家那個派系的公子,因為那個拍賣行就是那位公子借著孫家的名義開的,他的拍賣行沒有生意,自然是要對我們下手,蘇小姐可能不知道,我其實是有一個女兒的,雖然是年輕時沒有管好自己惹下的債,但是我很愛我的女兒,可是那個公子看上了我的女兒,我怎麼可能答應呢,我女兒還小還在讀書呢,他不過是想玩我的女兒而已,所以我自然是不可能讓他接近我的女兒的。」
葉良說起這些的時候很是平靜,就好似再說別人的故事一樣,可是蘇婉知道,他心中的恨,很深,你看他的眼睛就能夠知道他是恨的,恨不得將那個公子哥碎屍萬段。
他很是平靜的說著,說他如何的拒絕那個公子哥,然後惹怒了那個公子哥,說那個公子哥是如何的設計陷害他的,讓他的拍賣行倒閉,還讓他在牢里呆了一兩年,說他在牢里的那兩年那個公子哥是如何的欺辱自己的女兒的,而自己女兒卻瞞著他,等到他出獄之後,她的女兒終於是忍受不住的自殺了,他才知道了那兩年女兒受到的一切屈辱和傷害。
他是一度想要自殺的,想要直接拿著刀子去將那個公子哥給殺了給自己女兒陪葬自己在自殺,但是他想到了女兒留下的信,信中讓他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不能做傻事,想到這些,他忽然的就冷靜下來了,他冷靜的給自己的女兒辦好了後事,冷靜的計劃著去調查女兒之前受到屈辱的證據,冷靜的計劃著怎麼東山再起然後給去結交孫龍最後給自己的女兒報仇。
後來,他又是開了一家拍賣行,然後有些小名氣,他開始結交京城的權貴,但是還沒有多久就被那個公子哥發現了,於是,他的生意又垮掉了,之後只能去給人家打工,在最後,已經是沒有人願意用他了,他只能是在工地上做一些體力活,但就算是這樣,他一刻都沒有忘記過自己的仇恨,儘管他和那個公子哥的身份地位懸殊的很,他都是沒有放棄。
而之所以說這一切和孫家也有關係,是因為孫家是那個公子哥的打手,一切的事情基本都是通過孫家來完成的,包括後來他女兒的事情,他女兒是被孫家給帶到那個公子哥面前的。
「再後來,就有人找到了我,說蘇小姐缺一個人手,讓我過來給蘇小姐看看。」葉良最後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