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婉婉,你真可愛
2024-05-23 09:37:46
作者: 藍嵐天空
「特殊情況?」蘇婉看著他才側臉,「我可不認為你們沒有那個手段問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自古,不管是當大人的還是護衛隊的,審訊的手段不都是一套一套的,之前記得蘇翰在電腦上看到一個古裝電視劇,那審問犯人的刑罰就有好幾十種,蘇翰說那還是少的了。古人的智慧無雙,現在雖然是科技發展的時代,那些手段也是可以借鑑借鑑的不是。
對於蘇婉的質疑,唐珏仍舊是十分淡定,「婉婉,你要知道,有些人的嘴是比鴨子還要硬的。」那個蠍子就是屬於這一類的人,他們清楚的知道他們需要從他的口中得出想要知道的事情,在沒有問到想要的東西,他們是不會讓其出事,而且,他們也不可能永遠的將其監禁著,也是需要將其送到監獄,送去服刑。而只要其不開口,到時候就會影響到量刑,他們的逍遙日子也不會距離太遠了。
所以蠍子是輕易不會開口的,一開口,那就等於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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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現在所有的手段,對於蠍子這種人來說,也已經沒有太多的震懾,他們忍得了苦痛,就算是直接將他們關進小黑屋十幾二十天,恐怕也得不出什麼結論來,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的將人給弄瘋了。
「那我之前不是給你一些好命丹了嗎?」對於唐珏的理由,蘇婉表示無語,也不信,不過也沒有和他繼續討論下去。
「婉婉,時間緊急。」唐珏抬起頭直接對上了蘇婉的目光,那眼睛裡的柔情幾乎要將蘇婉給溺斃了一般,「我們需要那個人口中的消息。」
看著唐珏,蘇婉有一瞬間的恍惚,然後在無意識中點了點頭,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唐珏臉上帶著得逞的笑意,不禁黑了臉,她這是被使美男計了,而她還真的就被迷住了?!
看著唐珏臉上的笑,蘇婉只覺得那笑十分的晃眼,然後她伸出手直接將他那張晃瞎人眼的俊臉給撥到一邊去了,「你贏了。」
側著臉的唐珏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感受著那隻手的觸感,唐珏覺得心情彭盤,看來,他又有了一定的回報了,這張臉如果運用得當的話,其實也還是蠻有用的嘛。
「果然是我的婉婉,就是貼心。」唐珏就是聲音都是帶著愉悅。
只是,貼心?這和貼心有什麼直接的關聯?
蘇婉心中誹腹著,「等著。」
說罷,蘇婉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為了以防萬一,她現在將空間裡一些低等級的丹藥都拿出來放在柜子里,然後後面煉製的藥丸也是一樣,沒有放在空間裡,好在前幾天發現外面有人在監視他們,她先一步將那些丹藥給放進空間裡了,不然那次的闖空門,怎麼可能只丟了那些滷鴨和豬蹄呢。
不過她放在柜子里的都是一些治病救命的丹藥,那些毒藥的話,還是在空間裡。
來到小木屋,蘇婉看了一下,然後從藥架上的一個黑色瓷瓶里倒出了兩顆白瑩的丹藥,再找來一個瓷瓶裝著,蘇婉才離開空間。
回到後院蘇婉將那瓷瓶交給了唐珏,然後重新坐在他的身邊,「這裡面的丹藥呢,叫做知心丹。」
唐珏將瓷瓶打開,一股藥香飄散出來,再看裡面的丹藥,白瑩的很,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毒藥啊,「婉婉,這知心丹有什麼作用?」知心丹,這名字聽上去也不像毒藥。
「顧名思義,就是服下這知心丹的人,不管你問他什麼問題,他都會下意識的對你和盤托出,如果他想閉嘴不言的話,那他的那顆心可就得遭罪咯。」說道最後,蘇婉笑的有些邪惡。
唐珏有那麼幾秒鐘的無語,所以說,他真的不能對婉婉的惡趣味抱有太多的信心了。將手裡的瓷瓶蓋上,唐珏將瓷瓶放進口袋裡,「婉婉就是婉婉,這種厲害的丹藥都有。」唐珏不吝嗇的誇獎到,那語氣,還有些小驕傲呢。
「那當然了,我可是蘇大神醫。」蘇婉也是十分傲嬌的說道。
如此傲嬌的蘇婉,真心讓唐珏心動,忍不住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細嫩的觸感真的讓人留戀,「嗯,婉婉是大神醫。」
「嘖。」蘇婉斜睨了他一眼,然後抬手將他的手給拍掉,「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的。」
唐珏故作遺憾,一副戀戀不捨縮回了手,婉婉還是太小了,就算知道婉婉的心理年齡(暫且這麼說吧)肯定不止十六歲,但是這幅皮囊是真的才十五六歲,他想動手動腳,還想更深一步,那也真的是有些下不去手,讓人有種在犯罪的感覺。
「婉婉,等你長大之後,我就可以動手動腳了吧?」唐珏一本正經的說道。
但是,這也是一本正經的在耍流氓,蘇婉只覺得自己又重新認識了一次唐珏,認識到了唐珏還有這樣厚顏無恥的一面。
「你夠了。」
「婉婉,我是很認真的。」唐珏真的是很認真的再說,但如果他能夠將眼底的笑意給掩藏去的話,或許會更有說服力。
蘇婉略微有些無奈,剛想說什麼,蘇翰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姐,唐大哥,你們在說什麼呢?」蘇翰好奇的站在那裡看著他們兩個。
雖然被突然出現的蘇翰嚇了一跳,但是兩人可都不是普通人,表面上仍舊是一副淡定的模樣,蘇婉衝著蘇翰淡淡的一笑,「沒說什麼,現在時間還早呢,你不多休息一會兒?」
「不了,姐,我跟班上的同學說了,中午會早點去學校幫他們補習。」蘇翰解釋到。
「這樣啊,那你先去學校吧,路上小心一點。」
「我知道的姐,姐,我先走了啊。」
「嗯。」
看著蘇翰出門,蘇婉和唐珏才返回屋裡,蘇翰一走,唐珏就更加的沒有什麼好顧及的了,直接身後摟著蘇婉的肩膀,將人給禁錮在身邊,蘇婉掙了一下沒有掙開也就隨他了。
走到椅子旁坐下,唐珏更是直接讓蘇婉坐在這裡的懷裡,抱著溫香軟玉,唐珏只覺得身熱,心熱,眼熱,湊到她的脖頸間,唐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來自懷中女孩的馨香讓他的眼眸不禁深了一些。
再看蘇婉,之前牽手摟腰什麼的她還是可以接受的,親嘴嘛因為也是短暫的可以所以她也不排斥,但是現在這動作真的是太過於親密了,饒是蘇婉都是覺得有些吃不消,她想睜開唐珏,但是唐珏怎麼可能放開她呢,好不容易的兩人時光,不多做一些親密的事情讓蘇婉習慣,他怎麼對得起自己。
「你放開我。」感覺到有股熱氣噴灑在脖頸,蘇婉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如果這會唐珏抬頭看的話,就能夠看到她那白皙的臉龐已經泛起了絲絲紅暈。
不過就算不看,這會唐珏也知道他的婉婉是害羞了,也臉紅了,因為,在他的眼前,蘇婉那小巧如珠玉的耳垂已經紅通通的了。
抱著蘇婉,唐珏一點放手的意思都沒有,「婉婉,我就抱一會,不要動。」
真的不要動,越動,他就越發的難受,越發的想要做些什麼。
蘇婉還想說什麼的,可是一動,忽然的就察覺到唐珏身上的變化,她不禁的都僵直了身體,然後一張小臉更加緋紅了,她咬著牙,「唐珏,你趕緊放開我。」
身體是自己的,唐珏自然也是發現了自己的變化,但是那又怎麼樣?他就是捨不得放開婉婉啊。
「不要動,我就抱一會,抱一會就好了,你再動的話,我就不敢保證了。」
不敢保證什麼?
蘇婉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你這個混蛋,禽獸,我,我還是一個孩子知道嗎?」好吧,雖然說起後面的這一句,蘇婉也是略微有些心虛,她都不好意思說自己還是個孩子,畢竟,她心理年齡擺在那裡,前世,她可是活了一百來歲的大神啊。
被罵禽獸的唐珏卻一點都不惱,反而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眼中帶上了笑意,他抬起一隻手扣住了蘇婉的後腦勺,然後抬起頭在她唇邊印下一吻,「婉婉放心,我只會對你禽獸而已。」
蘇婉:。。。
「你的臉呢?你知道你叫什麼嗎?」蘇婉咬著牙,「你這是老牛吃嫩草,你真的下得去嘴。」
被稱呼為禽獸可以接受,但是老牛?唐珏表示不服,「婉婉,我才二十幾歲而已,還是盛強體壯的青年。」他特地的強調了身強體壯這一個詞。
「那也改變不了事實,你二十幾歲,我呢?」
唐珏:。。。。
還不滿十六歲。
想到這個,唐珏就覺得像是被人從頭上潑下了一大盆冷水,一時間所有的躁動也都平復了下來,但儘管如此,他還是沒有將蘇婉放下來,這樣抱著也好啊,吃不著還不能讓他抱著嗎?
「婉婉,你可真會破壞氣氛。」剛才氣氛分明那樣的好。
對此,蘇婉只給了他呵呵一聲,剛才那氣氛那裡好了?都是他自以為的好吧?
不過感覺他的反應已經平息下去了,蘇婉也不再勉強什麼,他想抱著就抱著唄,反正痛苦的還是他,又不是她。
「我可不覺的剛才有什麼氣氛可言。」
「怎麼會沒有,分明氣氛剛剛好。」
「那只是你以為而已。」
「難道婉婉不覺得剛才氣氛真的很好嗎?」
「不覺得。」
。。。。
氣氛陡然的冷場了一秒鐘,驀的唐珏忽然的抱著蘇婉就笑了起來,蘇婉原本還繃著臉呢,可唐珏這樣一笑,繃著繃著也繃不住的跟著笑了。
剛才他們也是太幼稚了,那樣的談話有什麼意義?
笑過之後,唐珏親了親她的唇角,然後才將她給放開,「婉婉,你真可愛。」
「你才可愛。」蘇婉順勢的坐到一邊去,斜睨了他一眼,又恢復了正經的模樣。
聞言,唐珏只是看著她,但笑不語。
下一刻,外面就傳來了陳玉湖的聲音,聽腳步聲,是兩個人,另外一個人不用想也知道是張景。
蘇婉不知道張景是什麼時候喜歡陳玉湖的,怎麼喜歡上她的,她只知道,在張景來到這裡之後,對陳玉湖就已經表現出了不同一般的喜歡了,而且平時也都是十分的照顧陳玉湖,兩人又是住在對門,所以也經常一起活動,就比如上下學,反正現在,有陳玉湖的地方,似乎都是有張景的身影呢。
果然,等兩人走進來的時候一看,陳玉湖身邊跟著人果然是張景。
兩人看到唐珏竟然也在都是愣了愣,陳玉湖直接就變得有些拘謹,而張景還好,衝著唐珏溫潤的點了點頭。張家和唐家關係也算不錯了,不然之前唐忠國不可能直接拿出一顆青露丹給張景保命。不過因為唐珏的輩分還有性格工作問題,他們年紀雖然差不多,但卻不經常和唐珏接觸,見面的機會也是少的可憐,
唐珏也還是衝著他們兩個點點頭,「來了。」
「嗯,要上課了。」陳玉湖拘謹的回答到,唐三少啊,就是同齡人,也很少能夠抗住唐三少給的壓力。
看陳玉湖那像是小學生見到班主任的模樣,張景不禁失笑,往前一步擋在她面前,「唐三少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唐珏好心情的回答,然後回頭看向蘇婉,「婉婉,用不用我順道送你們去上課?」
「這就走了?」蘇婉意外的挑眉,「不用了,就這一小段路。」
對於這個答案唐珏一點都不意外,「那真可惜。」
可惜?她一點都不覺得。
臨走的時候,唐珏又是提醒了蘇婉一句,然後在陳玉湖和張景的注視下偷了一個香才走人的。
蘇婉對此倒是沒有覺得什麼,就是陳玉湖和張景兩人表示十分的吃驚意外,唐三少不應該是那種高冷的嘛,可是在蘇婉面前,卻總是說不出的溫柔。
唐珏可不知道兩人的驚訝,帶著知心丹,他一路開車回到了護衛隊,到達護衛隊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凌晨,這一路也是夠趕的。因為有了知心丹,他也不急,回到護衛隊之後先去洗漱休息了,等隔天才不疾不徐的來到了關押著蠍子的地方。
柳紹元看到他出現,立刻就興奮的迎了上來,「阿珏,怎麼樣,有沒有帶些好吃的回來啊?包子?饅頭,還是什麼?」
柳紹元一開口就是吃的,唐珏頓時一臉的黑線,「你以為我是回去拿吃的?」以前這廝也沒有這樣好吃啊。
「不然呢?」柳紹元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唐珏:。。。。
「我去找婉婉是有正事的。」唐珏黑著臉回答。
「正事?正事辦完了之後再讓蘇婉做些吃的也是可以的啊。」柳紹元哼唧著。
唐珏已經不想和他說話了,錯過柳紹元朝著審訊室走了過去,柳紹元見唐珏不搭理自己頓時也覺得沒趣,收起情緒,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嗯,剛才的那個人只是幻象而已,他還是精英柳紹元。
來到審訊室,蠍子仍舊坐在椅子上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沒有一點的恐懼,焦慮,更別說是其他負面的情緒了,而且,看上去除了有一些狼狽之外,反倒是有些自在的模樣。
唐珏抿了抿唇然後走了進去,蠍子聽到聲音後側頭看了他一眼,嗤笑了一聲後以一種很是散漫的姿態靠在了椅背上。
「唐隊長,我都說過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你還是不要將心思放在我身上了,趕緊去審問其他人啊,不然要耽誤到正事了。」
「你這隻臭蠍子,我勸你還是趕緊的坦白,你以為我們手裡就沒有證據嗎?」柳紹元一進來就聽見蠍子的話,昨晚上他可是跟著傢伙耗了一個晚上,但是這傢伙明顯就是軟硬不吃,他也惱的很。
蠍子側了側頭看了柳紹元一眼,這一眼看似無奇可是眼底伸出卻案場凶光。
柳紹元是看見了他眼底的凶光,但是他卻不怕的,不過是一個眼神而已,有什麼需要害怕的?
「怎麼?不服啊?」柳紹元揚起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來,看上去十分的惡劣,也充滿了挑釁,「不服又能怎麼樣?你能做什麼?」
蠍子臉上的笑有一瞬間的凝滯,但有很快的恢復了,「唐隊長,我是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不過是去酒吧喝酒泡妞而已,你們要我說幾遍才會相信呢?」
「也不需要你說多少遍。」唐珏緩緩的開口,然後回過頭去問柳紹元,「早飯吃了嗎?」
柳紹元愣了一下,然後搖頭,「我都還沒有吃飯呢。」意思是他還沒有吃飯,蠍子自然也是沒有。「隊長,咱們餓他個十天半月的也沒事吧?反正這廝骨頭硬著呢。」雖然理論上這是不可行的,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其實沒有什麼可不可以的。不過到底這裡不是他們的地盤,做事還是要顧慮一些其他的。
唐珏斜睨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就要離開,「先給他吃飯吧,這會不吃的話,等會估計就沒有力氣抗衡了。」
聞言,柳紹元眼珠子一轉,然後一副十分不情願的樣子,「知道了。」回頭瞪了蠍子一眼,「便宜你了。」說罷,就跟著唐珏的身後走了出去。
離開審訊室,柳紹元立刻就上前一步抓著唐珏來到了一邊,左右看了一下,柳紹元神秘兮兮的問道,「阿珏,你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啊?」
「陰謀是這樣用的?」唐珏淡淡然的問道。
「不管是不是這樣用,反正,你是不是有什麼打算?」柳紹元急切的問道,眼睛裡還有期待,感覺接下去的事情會很好玩的樣子,「我可不相信你會突然的說讓蠍子吃飯,是不是打算在飯菜裡面動手腳?」不愧是兄弟,柳紹元一下就抓住了唐珏的點。
唐珏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你等會就知道了。」
但這樣的回答,在多年來已經和他十分默契的情況下,柳紹元知道,這是默認了。
在柳紹元期待著唐珏會如何在飯菜里動什麼手腳的同時,遠在永和鎮的盛輝中學一早就已經沸騰開來了。
為什麼會沸騰?
當然是因為競賽的事情了,競賽的結果是由各班的班主任進行宣布的,有些班級雖然沒有人參加競賽,但也是在第一時間就從他們的班主任那邊得知了消息。
市裡面的競賽,前三十名到時候會統一安排去參加省裡面的競賽,而他們盛輝中學,三十個名額裡面,就占了九個。三十個名額,他們學校占了九個,這個消息就像是炸彈一樣的在盛輝裡面炸開了。盛輝中學在萬和市不算是有名的中學,水平屬於中上吧,可就是這樣的學校,卻一下子能夠有九個人在萬和市的競賽中能夠進入前三十名,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盛輝中學出了一把名。
但這還不是最振奮人心的小心,最最讓他們沸騰的,還是另外一個,那就是萬和市的競賽,他們學校就包攬了前三名,前三啊,這是什麼概念,這樣的成績,不光是盛輝中學的眾師生領導都激動了,就是其他學校的領導師生都是震驚不已。
盛輝中學的校長都已經樂歪了嘴,這次的競賽備受關注,而他們學校又一下的包攬了前三名,這代表了什麼?代表了他們學校明年的新生招手情況會比往年的情況更好,盛輝中學也是會成為眾位學生家長重點考慮的對象。
不過不管其他人是如何的激動震驚,最最高興,最最激動,最最興奮的,還是要數三班的同學和陳廣培,還有蘇翰的同班同學和班主任,當他們的班主任宣布了這一消息之後,真的,三班和初三一班的同學直接就站起來歡呼了。
張景第一,蘇婉第二,蘇翰第三,這樣的成績,這樣的消息,就是蘇翰都十分的不淡定。至於蘇婉和張景,好吧,全校上下最淡定的就是他們兩個了。蘇婉是胸有成竹,再說這樣的成績對她來說,根本就小意思,而張景,則是性格使然,多年來的習慣讓他已經形成了將一切都看的很開的性格,頗有一種泰山崩於面前泰然自若的樣子。
全市前三,張景和蘇婉都是三班的,前三十,陳玉湖第九名,葉晨光第十一名,另外四個人則是分明排名在第五,第二十,第二十六,第二十九。
而在這裡得說一說的還是那些沒有選上的同學,這次他們盛輝中學的成績總體來說很不錯,去參加競賽的三十名學生,成績都是百強以內,像他們班的,於菲菲第四十一名,張園園緊隨其後第四十二名,另外一個張培元第六十九名,而要說最最可惜的,還是得數孫老公,他的排名在三十二,陳廣培說就差了四分,差四分他就可以和蘇婉他們一樣的去參加省里的競賽了,但是很可惜。
孫龍也是覺得可惜啊,簡直是可惜的要死,得知自己的排名的時候,他簡直是失落頹喪的可以,雖然後來有陳廣培蘇婉他們的開導,但是他的情緒還是很低落,不過等下午再來學校的時候,他的情緒就已經恢復了往常,雖然還有些小可惜,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是一點都不勉強。
問了孫龍之後才知道他父母也不知道是從陳廣培那邊得到的消息還是從哪裡知道的,反正他們回去之後他爸媽都是十分的高興,不僅做了一桌子好菜犒勞他,還一直使勁的夸將他,這個月又承若多加十塊錢的零花錢,於是孫龍就這樣被治癒了。所以說啊,有時候父母的肯定比其他人的勸說和肯定更來得有效。
孫龍能夠很快的收拾好心情,作為班主任的陳廣培也是鬆了一口氣,不過其他幾個可沒有孫龍這樣快的就能夠將心情調整過來,像他們班的於菲菲張園園張培元,他們幾個的情緒還是很失落的,陳廣培重點就注意到他們三個,至於其他參賽的同學,則是由他們各自的班主任去操心了。
而在三班上下興奮激動的時候,除了沒有晉級的人心情失落之外,只有一個人是不高興的,不甘心的,這人自然是蘇秀了,之前她還一直在說蘇婉肯定不會有什麼好成績,可如今卻被打了臉,她嫉妒不甘的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陰沉。
和蘇秀一樣的,要數蘇麗了,知道蘇婉得了第二名之後,她直接在班級上尖叫辱罵了起來,完完全全的將自己的形象給毀了,等她反應過來想挽救的時候,其實已經很晚了。
原本蘇麗在班上還是挺受歡迎的一個,又長得不錯,所以也有很多男孩子喜歡,但是經過這一次競賽之後,他們學校里的同學都是對她有些疏遠了。事情雖然是發生在一中門口,但是當初去參加競賽的人那麼多,他們學校也是有人去參加的,也看到了事情經過,回來之後一宣傳,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蘇麗他們家的極品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會再去和蘇麗好,那就是傻了。
這些蘇麗自然也是發現了,所以在從老師那裡知道蘇婉竟然得了第一名,她才會反應那麼大,說打底,就是不能接受蘇婉不僅考的比她好,還得到了第二名,在她看來,蘇婉就該一直被她壓的死死的,永遠生活在她的陰影下的。
不過蘇麗將要面臨的可不僅僅是學校同學的疏遠,還有蘇婉超過自己的刺激,現在,蘇家也出了不少的麻煩。
蘇大哲的建材店這兩天麻煩不斷,不是工商人員來找茬,就是客戶來找茬,而且還找出了不少的問題來,因此這兩天蘇大哲的損失可謂不小。而蘇國豐就更慘了,直接被停職了,理由是作風有問題。
蘇國豐肯定不會想到蘇婉身上去,而是直接想到了之前錢芬和蘇麗他們去一中門口鬧騰的事情,那可是一中,競賽的事情上面又有那麼多人關注著,錢芬他們去鬧事不會被人看到?所以,就是因為這件事他被停職了,而且事情還不僅僅是被停職那麼簡單,可能,他還得丟工作。
蘇國豐也不是沒有打電話到省城裡去,可是那邊回復過來的事情是讓他自己想辦法,那邊無能為力。蘇國豐最大的依仗就是省城那邊的人了,現在那邊都沒有辦法,他這裡能有什麼辦法?這樣的結果讓蘇國豐這個人暴躁易怒起來,兩天的時間蘇國豐和錢芬兩人就吵了不下十次,一次最為嚴重的,蘇國豐還直接動手打了錢芬,讓錢芬氣的直接回了娘家。
而錢家在他們這一帶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之前還一直幫襯著蘇國豐,給蘇國豐拉關係,出錢走關係,所以錢家那邊底氣足的很,派頭也大,錢芬回娘家後將蘇國豐打自己的事情一說,錢家人就帶著錢芬直接殺了回去,然後錢芬的父母劈頭蓋臉的就是對著蘇國豐一陣訓斥。
蘇國豐雖然心中惱怒的很,但面上卻還是要一副愧疚自責的樣子,一邊自責一邊道歉的,很快就把錢家人和錢芬給哄住了,但是蘇國豐心裡的芥蒂是更深了。雖然錢家幫了他很多,但也是因為這樣,錢家人也是對他有些看不出起,只是之前還好,兩家人相處的十分的不錯,就算是有些小矛盾,他雖然說心裡不舒服但還是忍住了。
但是有些小矛盾積累多了,也會變成大矛盾。小情緒多了,也會變成大情緒。就好比如現在的蘇國豐,他心裡對錢家的不滿已經積累到了一定的程度,男人嘛,就算是再怎麼好脾氣也都是愛面子的人,何況蘇國豐這樣的人,面子就是一切啊,這樣被錢家人指責教訓,還要對自己的妻子低頭,對他來說,這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
所以就算是他把錢家人和錢芬哄住了,後來他還是和錢芬有許多的矛盾,小吵小鬧的也不停。
這些蘇婉都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只會幸災樂禍而已,雖然她本意只是讓蘇國豐降低職位什麼的,但這樣的結果,蘇婉也是很滿意的,當然了,這可不算完,要記得,原主可是被蘇國豐和蘇大哲他們兩個害死的,所以這個仇,自然也還是要報的。
但眼下,似乎競賽的事情比較重要,哦,不,還有關於她行醫救人的事情和掙錢大計。
張景在來到永和鎮之後,蘇婉就給他做了一次針灸,現在張景也就是比普通人弱上一點而已,但如果他能夠每天堅持鍛鍊的話,變得身強體壯也指日可待。
而周慧,一個月的時間過的也是挺快的,萬和市的競賽成績公布之後沒有幾天的時間,省裡面的競賽時間就通知下來了,時間剛好和之前跟何敬亭約好的時間差不多,不過去L市的話,是萬和市里做的統一安排,車輛接送,還有在L市三天裡的吃住都是由萬和市的領導交代一中做統一的安排,蘇婉他們得先去萬和市和大家匯合然後才一起前往L市。
但是這樣的話,蘇婉還真的沒有多少私人的時間,所以蘇婉跟陳廣培請了假,提前一天去了L市。
原本她是想著提前去找何敬亭他們然後幫周慧再做治療的,可是在半路上卻是不得已下車往萬和市趕,因為她在半路上接到了李博然的電話,李博然的聲音聽上去很是急切和自責,還有些許的崩潰,原因,自然是因為他那個侄子出事了。
之前蘇婉就提醒過李博然說他得到的那個藥方有問題,但是李博然回去之後跟那個高人做了討論之後卻也沒有將藥方改了,之後他侄子的腳也是一直在好轉,可是就在今天上午,他侄子忽然的就痛呼一聲,然後直接跌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下後暈倒了,他們全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給嚇懵了,趕緊的就送人去醫院,可是到了醫院一檢查,醫生卻給了他們一個十分致命的打擊,他侄子的雙腿,徹底廢了。
醫生的話讓李老太太直接暈了過去,李老爺子沒有暈卻也是直接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無力,而他自己呢,只覺得天旋地轉,渾身冰涼。他不相信事情會變成這樣,分明之前自己侄子的雙腿是有在好轉的,也有了感覺,怎麼會忽然的就這樣徹底變廢了?李博然不相信,回頭就想找那個高人求助,可等他回過神來去求助的時候,那個所謂的高人已經不見蹤影。
李博然這才察覺那個高人或許不是什麼高人,他可能被騙了。這樣的認知讓李博然即使憤怒,又是自責愧疚,一邊打電話報警,一邊他開始想辦法,求醫院一定要盡力的救治侄子的雙腿。但是醫院那邊已經無能為力,而他侄子醒來之後,也已經是徹底的無法感覺到雙腿的知覺,一時間,之前有多高興,期待,現在就有多絕望難過。
在這樣的情況下,李博然忽然的想到之前蘇婉給他的提醒,再想到蘇婉說過她拜了一個高人為師,於是李博然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給蘇婉打了這個電話。不過他可不是要請蘇婉去幫忙給他侄子看病的,而是想請蘇婉的師父出手。
但是蘇婉有師父嗎?答案是有的,可是那個師父有那個可能出現嗎?答案是不可能的。先不說她師父已經飛升了,就算是沒有,不再一個時空怎麼出手?
於是,蘇婉就自己來了,至於理由,她隨便一個理由就可以搪塞過去了,比如之前忽悠柳乘風他們的,直接說自己的師父行蹤不定不喜歡見到外人就成了。
蘇婉來到醫院找到病房的時候,病房裡的氣氛很是壓抑沉悶,李博然的父母坐在病床邊陪著床上的人,雖然他們儘量的維持著自己的表情,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悲觀絕望,但是身上的氣息卻還是充滿了傷心難過,而李博然,坐在角落裡,雙手抱著頭十分的灰敗。再看病床上的男生。
嗯,大概大蘇婉一兩歲的模樣,長得和李博然也是有幾分相似,眉清目秀,只是他臉色略微發青,眉宇間還有幾分化不開的陰鬱,他的身上蓋著被子,可是雙腿卻是裸露在外,但是看著這雙腿,有些肌肉萎縮的跡象,但總體來說,這一雙腿還是被保護的很好的,如果肌肉萎縮的話,到時候想治好也是要廢點力氣,而且想恢復到正常水準的話,也需要大概一年的時間,而現在,或許半年的時間就可以正常行走跑跳了。
當然了,這期間也是需要進行鍛鍊和治療的。
「蘇婉?」最先發現蘇婉的是李老爺子。
「老爺子,老太太,你們好。」蘇婉不著痕跡的收回了落在病床上的視線,然後看向兩位老人家,兩位老人家看上去比之前蒼老了許多,而後她看向了李博然,這個時候的李博然可不像平時那樣一副精英的模樣,看上去十分的憔悴和狼狽,甚至下巴都有鬍渣冒出頭來了,「李叔叔。」
李博然激動的走了過來,「蘇婉。」
「李叔叔。」
「蘇婉,你,你師父是不是願意里來看看宗赫?」李博然緊張的都有些結巴了,說著,她還往蘇婉的身後看了看,卻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李叔叔,你不用看了。」蘇婉說,「我師父沒有來。」
沒有來?
聽到這個答案,原本還有這期待的李博然,瞬間又是一陣失望絕望,「他不願意來嗎?他想多少診費都可以的,我都可以出。」
看李博然這樣,蘇婉無奈的一笑,「李叔叔,這不是錢的問題,我師父向來都不理這些俗事,而且他行蹤不定,一時間我也聯繫不到他老人家啊。」蘇婉說,「不過如果李叔叔相信我的話,或許我可以一試。」
「你。」
「博然,蘇婉,你們在說什麼啊?」李老爺子疑惑的看著他們,什麼師父?
李博然回頭看著自己的父親,張張嘴卻不知道如何回答,如果之前他能聽了蘇婉的話,或許,今天宗赫的腿就不會變成這樣了。李博然說不出話來,蘇婉便代為回答了。
「老爺子,其實在暑假的時候我拜了一個高人為師,師父傳授了我很多醫術,李叔叔知道這件事,所以想請我師父出手幫忙,」她說,「只是我師父早就歸隱世外,平時行蹤不定,我一時間真的聯繫不上他老人家。」不是聯繫不上,是根本就無法聯繫啊。
這樣的解釋,讓李老爺子十分的驚訝,但是除了驚訝,他似乎也不懷疑這所謂高人的真假,而是直接看著蘇婉,「蘇婉,你真的沒有辦法聯繫到你師父嗎?」
聞言,蘇婉略微有些意外的挑眉,而後搖頭,「聯繫不到。」
「聯繫不到嗎?」李老爺子這會也是一陣失望。
看到他們這樣,蘇婉略微的有些心塞,年齡真的是她最大的硬傷啊,她這麼大的一個人站在這裡,他們都不用來問她能不能治好病人的嗎?她好歹也是高人的徒弟肯定也會有幾分本事的吧?他們這樣一幅沒救了的表情真的好嗎?
好吧,既然人家都不提自己,蘇婉只能是自己開口了,「老爺子,李叔叔,你們這是什麼表情,雖然我師父沒有來,不是還有我嗎?」
聽見這話,房間裡的人都是看向了她,只是那眼神,有探究,有懷疑,卻沒有相信。
李博然想對蘇婉說一聲謝謝,畢竟她有這個心意,只是話還沒有說出口,病床上一直都沒有開口的李宗赫說話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也會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