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相愛相殺？

  果然他這麼一說，蘇旭北就噤了聲，一副受了委屈似的小媳婦模樣。

  走進了餐廳，余霜對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狀態真是哭笑不得，甚至不覺得他們兩個人關係有多差，還有那麼一種相愛相殺的感覺。

  幾個人來到一處包廂，，顧初年直接將菜單遞到余霜面前，余霜已經習慣了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也都知道顧初年喜歡吃什麼，點完了以後便自然而然的將顧初年那一份也點上。

  蘇旭北就在旁邊看著，向來沒什麼感情的雙眸中這一次似乎帶上了一些期待。

  余霜也不知道，他這樣一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是什麼意思，禮貌的問道，「蘇教授想吃些什麼呢？」

  蘇旭北接過菜單，在上面胡亂指了兩下，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他有意為之，他剛剛點的那幾個菜全都是之前顧小時來這邊時會點的料理。

  余霜滿含狐疑的問，「你喜歡吃這些東西？」

  蘇旭北點頭，「對啊，不可以嗎？」

  他又將菜單遞了回去，明明眼睛是笑著的，但就是不帶，什麼情緒，看著漆黑黑的同人，就像漩渦一般。

  余霜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覺得這隻有可能是巧合，不然兩個沒有見過的人，怎麼可能會點出一模一樣的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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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點完菜後，蘇旭北手抵在頜下，說實話，那模樣有些欠揍，就好像瘋狂的暗示餐桌上的兩個人，你們不是有問題嗎？快來問我呀，快來問我呀。

  余霜輕咳的一聲，打破了安靜，「蘇教授，你以前來過這邊嗎？」

  蘇旭北一副很懷念的模樣，「以前？你指的是哪個以前？是我出國以前還是我回國之後呢？」

  余霜啞言，看著顧初年在這，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問兩個人之間的恩怨。

  不過很快蘇旭北自己便回答了自己的問題，「如果是出國以前的話，那我確實經常來這邊，不過這家餐廳那個時候還沒有開，這邊也不是什麼CBD商圈，那個時候這裡也沒有這麼繁華，不過啊唯一不變的是，那個時候的顧初年就已經是現在這般不近人情，高高在上自以為是嘍。」

  余霜噗嗤一聲笑的出來，蘇旭北這人雖然說話不中聽，但莫名其妙就是有些好笑是怎麼回事？

  顧初年眉頭一挑看向余霜。

  「很好玩？」

  余霜連忙解釋，「不是的，只是很少見到有人會在你面前這麼說。」

  顧初年一臉無語的表情，「現在知道我為什麼當年把他趕走了吧。」

  說到這裡，蘇旭北的眸子暗了下來，比剛才還要漆黑，簡直如同黑夜般伸手不見五指。

  他本身的目光就讓余霜挺害怕的，這麼一表，讓余霜更是心中一滯，心想顧初年剛剛那麼說，是否會勾起他不美好的回憶？

  不過顧初年倒是毫無顧忌，對於蘇旭北的變化也絲毫沒有放在眼裡。

  蘇旭北那邊笑了出來，「哎喲哎喲，當年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這個人又不是記仇，反正我現在已經回來了，總不能顧總你還要再把我趕走一次吧。」

  顧初年面無表情，「也不是不可以。」

  蘇旭北的表情更難看了，余霜生怕他們兩個人之間吵起來，自己想問的事情還沒問出來呢，絕不能讓蘇旭北就這麼走了。

  於是她緩和氣氛的說，「對了顧初年，我懷疑顧小時現在的狀況很有可能是人為催眠導致，不過具體情況還要具體分析，蘇教授說他必須見到顧小時才能了解他的情況，不如我們哪天約個時間帶顧小時見一下蘇教授怎麼樣？」

  余霜努力的想將話題向正常的方向。

  只見顧初年拿起面前的小茶杯輕輕喝了一口，然後說，「見心理醫生可以，但不能是蘇旭北。」

  余霜詫異，「為什麼？」

  連蘇旭北都一臉狐疑，「憑什麼不能見我啊？放眼整個國內，除了我，還有誰能解決你的問題？」

  顧初年冷笑，「你很厲害呀，可我怕的就是這個問題本身就是你造成的，蘇旭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九九，你回國的時間太湊巧，這一切到底是誰計劃好的？」

  余霜一愣，這才意識到，顧初年是懷疑顧小時會變成現在這樣，有蘇旭北的一份功勞。

  不過顧初年這麼一說，余霜也覺得也未免太湊巧了一些，顧小時找到，人為干預失憶，而蘇旭北恰恰在這個時候回國，名聲大噪。

  最重要的是他和顧初年之間有恩怨，可他卻會違背兩個人之間的約定，哪怕知道會被顧初年針對，也一定要回國，確實有些不對勁。

  被顧初年這麼一指點，連余霜都下意識的離這蘇旭北遠了一些，甚至應隱隱約約把他當成了導致顧小時失憶的兇手。

  蘇旭北倒是非常淡定，輕輕的嘆了口氣，「這麼多年過去，你怎麼還是這個樣子？你不能因為我有這個實力，你就把所有的髒水都往我身上潑吧。」

  蘇旭北委屈，好像被搶了糖的小朋友。

  顧初年冷冰冰的看著他，似乎早就已經習慣了他的這些小手段，整個包間的氣氛十分，怪異，連服務員進來送餐的時候，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快速的將手上的東西放在桌面上後，又飛速的離開，生怕在這裡多待一秒。

  想到之前在教室里聽到學生們討論蘇旭北的催眠技巧，余霜默默的低著頭開始在手機上搜索起來，想要看看蘇旭北的能力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因為這本身就是學術界非常重點的項目，余霜查起來也很輕易，相關的學術論壇上寫著蘇旭北曾經和自己的同門師兄弟一同做過一個實驗，真的就像盜夢空間所表現的那般，從深處改變人的記憶，並且十分成功。

  不過他們當時是對一隻智商相當於人類十歲小孩智商的黑猩猩做的實驗，後來也因為這個實驗存在一定的爭議性，兩個人便停止了實驗。

  但蘇旭北有沒有暗中實驗不得而知，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的確可以借著催眠篡改人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