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身為階下囚
2024-05-22 19:34:43
作者: 指馬為鹿
「去,我仇猶也欽點大軍,敢抓雪音,這次一定要把睢平縣殺個片甲不留!」
姮烏也暴怒陰鷙的向著身後的將領道。
將領立即領命而去。
「且慢!」不過這時,一道聲音卻從外面傳來。
接著一名穿著白狄族服飾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進來。
中年男子道:「大王,姮烏公子,若是此刻出動大軍,把那寧人逼急了,他狗急跳牆殺了雪音公主,你們可想過這該怎麼樣?」
白狄王跟姮烏一愣,他們剛才急了,都沒想過這個問題。
「那依照褚謀士又該如何?」白狄王向著中年男子道。
原來,這中年男子是白狄王養的謀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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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之期後再率領大軍去救人!」褚謀士道:「那寧人給了三月之期,那三月後他若是不放了雪音公主,我們仇猶跟白狄的大軍在壓境!」
「這樣的話,豈不是雪音要被他們抓三個月!」仇猶儲君姮烏冷喝道:「而且到時三個月後,我們仇猶白狄的大軍壓境。」
「那個寧人又故技重施,拿雪音威脅我們呢?」
「在下說的只是其一!」褚謀士道:「我們若是此刻大軍壓境,必定會把那個寧人逼急。」
「可如果我們在這三個月內,暗中派人把雪音公主救出來呢,一旦雪音公主救出來了,我們要把那個寧人跟睢平縣是殺是剮,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褚謀士說的是,就依褚謀士說的做!」白狄王做了決定:「我們大軍先不動,暗中派人把雪音救出來再說!」
「大王,我等這就潛入睢平縣去救公主!」於拓立即主動請纓。
「不可!」褚謀士卻搖了搖頭:「無論是我們白狄還是仇猶的生活習慣都與寧人有異,我們白狄跟仇猶潛入睢平縣太多一定會被發現。」
「這樣根本救不了雪音公主!」
「那褚謀士的意思?」白狄王道。
「利用寧人!」褚謀士道:「大王忘記那些向我們投降求饒,答應給我們提供情報的寧人了,他們的把柄在我們手裡!」
「我們讓他們協助將雪音公主救出來,由不得他們不救,如果他們不救,我們就把他們的把柄公布,到時寧國朝廷必定饒不了他們!」
「好計,就依褚謀士所言!」白狄王看向於拓:「你去安排,選一些熟悉寧國生活習性的人扮作寧國難民潛入睢平縣,讓他們去聯繫那些寧人!」
……
曹翊押著白狄公主雪音去睢平縣的路上。
何浦權非常擔心道:「大人,我們抓了白狄人的公主,白狄人決不罷休!」
「您還說讓白狄人三個月內不得進攻我們睢平縣,那三個月後呢!」
「一旦三月後我們不放了他們公主,他們要攻擊睢平縣我們又將如何?」
「放心,三月後白狄若是敢來進攻睢平縣,到時叫他們有來無回!」曹翊露出極大的自信。
「大人是打算求援軍?」何浦權道:「可眼下我們只怕無法求援,白狄跟仇猶的主力依然在北部的各郡縣洗劫,封晃將軍率領的十萬大軍根本無法分出兵力!」
「既然求不了援,我們就靠我們自己!」
「靠……靠我們……自己?」何浦權整個人都呆愣了。
他們就一千人,即便就是算上睢平縣一些殘存的差役再加上貧民,可哪裡是驍勇善戰的白狄對手啊。
似乎看出了何浦權的想法。
曹翊道:「何千夫長,你覺得白狄最厲害的是什麼?」
「當然是他們的騎兵,他們以打獵放牧為生,每個白狄人都善於騎射,這是我們寧人所不具備的!」
「可如果我們找到辦法克制白狄人的騎兵呢?」曹翊一笑。
「啊?」何浦權驚呼,克制騎兵,這怎麼可能?
要是能克制,寧國北部就不會屢屢被白狄跟仇猶這些異族洗劫了。
因為騎兵速度快,他們洗劫完就走,寧國只能派遣重兵駐守。
就像之前百勝侯率大軍在寧國北部鎮守時,仇猶白狄這些異族根本不敢來犯。
然而一旦寧國有戰事把重兵調走,他們就又來犯了。
寧國朝廷也不是沒想過要消滅仇猶跟白狄這些騎兵,以絕後患。
可根本沒有對付騎兵的辦法,現在曹翊卻說有辦法對付騎兵。
何浦權真的非常好奇,可曹翊這時卻上了押著白狄公子雪音的馬車。
「你最好放了我,否則我白狄大軍還有仇猶大軍必定讓你碎屍萬段!」見曹翊上來,被五花大綁的雪音惡狠狠的道。
「我等著你們白狄跟仇猶的大軍到來!」曹翊挑起雪音的下巴:「但身為階下囚,你就有階下囚的樣子!」
話落,曹翊的目光落在了雪音野蠻生長的胸部跟那雙大長腿,絕對是腿神跟乳神,太壯觀了。
「你想幹什麼?」見曹翊的目光落向自己的胸部跟大長腿,雪音滿臉的惡狠狠:「你要敢碰本公主一下,本公主讓你……」
「撕啦!」曹翊沒等雪音說完,伴隨著一聲被撕開的聲音,不但外面的皮甲被撕開,就連連忙的衣襟,也被曹翊撕開。
露出了一塊米色肚兜包裹下的波瀾壯闊。
「你混帳!」身為堂堂白狄公主,雪音哪裡受過這種辱,一雙眼中恨不得殺人。
可曹翊手輕輕一挑,就連肚兜也滑落,一覽無餘,傲人挺立,曹翊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我一定殺了你!」雪音的雙目能殺人。
太羞憤了,她一個堂堂公主,居然被人如此對待。
但曹翊充耳不聞,大手直接落上去抓了幾把:「現在,知道你們洗劫我們寧人,姦淫我們寧國婦孺時,我們寧國婦孺的那些絕無跟無奈了!」
「你……你放過我!」被曹翊上下其手,雪音羞憤之餘,玉臉上出現了羞紅,因為曹翊的手就像魔爪。
讓她的身體有了一種前所有未的感受,這種感受居然讓她有些期待,可是她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因為她知道曹翊接下來想要對她幹什麼,她只能對曹翊先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