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兵營易主(2)
2024-05-22 19:30:17
作者: 佳若飛雪
「都放進你的庫房了!」
「銀子不過是死物,有時,不見得就只能買東西吧?」
「什麼意思?」
元熙一挑眉,「字面上的意思。」
岳正陽不解,一臉不屑於知道的樣子,悶聲道:「你以為我想知道你要做什麼?沒那個心情!」
元熙不理他,又開始處理一些政務。
岳正陽在他對面坐了,問道:「那個白石若是沒了,你打算啟用誰作文相?」
「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有些好奇罷了。畢竟這封城,我是一個看著順眼的都沒有。」
「沒有?我看你看那個歐陽夜的眼神很是讚賞,怎麼不過數日,又改變了看法?」
「那倒不是!歐陽夜人不錯,可惜不是做文相的料!破案可以,處理整個封城的政務,只怕會有些應付不過來。」
元熙點了點頭,「不錯!文相一職,事關整個封城以後的走向。本王還不傻,這件事情你就無需操心了。」
「那就好。對了,你讓我查有關宋浩的事,莫非你懷疑他跟白石不是一夥兒的?」
「自然!你只需要暗中查訪便是!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過些日子,封城太平了,他自會主動找上你的。」
岳正陽似有所悟一般,點了點頭,「明白了!」說完,看著元熙專心致志處理政務地模樣,像是想起了什麼,上前探了身子,小聲道:「喂!你那個小王妃還真是聰明!在那白府的那番話,可謂是字字精僻呀!是你教的?」
元熙頭也不抬道:「哪裡還用我教?她的心思可是要比你想像中聰慧的多了!」
「哦?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對這個小王妃越來越有興趣了。」岳正陽在那裡自說自話著,全然是沒看到元熙的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你說,不過才十四,怎麼就會有這麼多的心眼兒?跟個人精似的!」岳正陽還在說著,一轉頭,對上元熙冰冷如霜的目光,嚇的渾身一顫,訕笑道:「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便如逃命一般,逃離了這書房!
文華院內
「王妃,您就這麼放過那個白小姐了?她可是打了主意想要攀上咱們王爺呢?」柳杏兒有些不忿道。
「她也不過是為了自保而已。說到底,也是個可憐人!」
「可憐人?她還可憐?吃著山珍海味,住著豪華大宅,穿著綾羅綢緞,哪裡可憐了?」
海棠卻是笑道:「你這丫頭,王妃是說她堂堂的千金小姐,一夜之間,成了罪臣之女,其身世的落差太多!這白小姐可能一時想不出旁的法子,便想出了這麼個主意來拯救白府,拯救她自己了!」
靜依點點頭,「海棠只說對了一半!這個白素蘭,只怕也是被人利用了!我看她的眼神,似乎根本就無心於元熙,卻還是要厚著臉皮來說這些話,著實是讓她為難了。」
海棠一愣,「這白小姐的心思也真是奇了!這王爺一表人材,位高權重,她還看不上?」
「位高權重?再高,也不過是個王爺!她的心高著呢!」
海棠和柳杏兒對視一有,自然是明白了王妃的意思,誰也沒有答話,只是臉色稍微難看了些。
靜依也不理會她二人,仍是靜靜地看著自己的書。
何嬤嬤掀了帘子進來道:「啟稟王妃,淑妃娘娘賜的那四名美人兒,老實了一陣兒,可是最近幾天一直吵著要來給王妃請安,您看?」
「不用理會她們!不過就是些棋子罷了!現在,還派不上什麼用場呢。」
「是!只是,」說著,看了海棠和柳杏兒一眼,二人傳單,恭身退了出去。何嬤嬤這才說道:「王妃,您尚未及笈,可是王爺可是早已是過了弱冠之年了,您總這樣,也不是辦法呀!」
靜依聽了,拿著書的手僵在了半空,不由得想起今天的那一幕來,何嬤嬤說的對,這元熙到底是成年男子,也是有生理需要的,在這個年代,像他這樣的人,尋常人家早已是有了幾房妻妾了!可是元熙卻是只守著自己,而且還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妻子。日子長了,也不知道元熙是不是會有別的想法!
一想到元熙懷裡擁著別的女人,靜依便覺得心口不舒服。她衝著何嬤嬤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自己則是放下了書,站在窗前。
何嬤嬤見靜依神色如此,便知道她這是在考慮自己的話了,顯然是已經聽明白了自己的話,只是不知道王妃究竟想著是將自己身旁的丫頭開了臉,還是會提攜那四名美人兒呢?
元熙回到文華院,進入寢室時,便見靜依一人站在窗前。窗戶大開,不時地有冷風吹了進來,吹動著靜依的秀髮飛舞,吹著她的裙擺飄揚,給人一種似是要乘風歸去的感覺!
元熙呆了呆,便大步跨進了屋子,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風披在了靜依的身上,又為她往中間攏了攏,才道:「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發呆?也不多加件衣服?萬一著涼了怎麼辦?司畫她們呢?都是怎麼伺候的?」
靜依看著他一臉擔憂的臉色,不停地發著牢騷,輕道:「元熙。」
元熙看著靜依有些愁色的眉宇間,不解道:「何事?可是有人給你氣受了?或者是府上哪裡不順心了?」
靜依搖了搖頭,轉過身,背對著他道:「元熙!我尚未及笈,並不能與你做一對真正的夫妻!你,可怪我?」
元熙不解道:「依依何出此言?我娶你時,便知你尚未及笈,如今怎會怪你?」
「元熙,你,若是換了旁人,只怕是早已納了幾房妾室,或者是收了幾個通房丫頭了。」
元熙聽完,看著靜依低著頭,輕嘆了一聲,想著莫不是今日嚇得了她,再加上那個白素蘭的一席話,讓她不安了?元熙輕輕地將她轉過身來,柔聲道:「依依,我既是應過你,要一生一世一雙人,便絕無悔意!此生絕不負你!依依,我知道今日是我不好,太過莽撞了些,嚇到你了!以後不會了。可好?」
靜依聽他說完,心中已是有些觸動了,他還記得應過自己的事,那麼,是不是就真的會一生只與自己攜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