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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8章 不是太好的風氣

2024-05-22 20:05:36 作者: 諱岩

  本以為曹恆是要處置那些在外面惹是生非的將士,沒想到他卻要把與將士們鬥毆的市井之徒都給擒來,關興和張苞都覺著很是意外。

  不過曹恆也做了解釋,將士們出外,只要不是做了欺男霸女的事情,凡是因為市井之徒挑釁而發生了鬥毆,軍中都要以維護將士為準,把那些市井之徒抓起來嚴懲。

  「我這就派人去辦。」關興回了一句。

  「都是哪些人,你們能不能弄的清?」曹恆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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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官府處置的時候,每一個都曾留下記錄。」關興回道:「只要讓官府把這些人的名錄提供出來,他們就一個也跑不了。」

  曹恆回頭向跟在後面的一名衛士吩咐:「你跟著關將軍派去的人,告知官府,就說是我請他們提供名錄。」

  衛士領命,跟著關興派出的一對將士離開軍營。

  往軍營里走著,曹恆對關興說道:「將士們在軍營里鬥毆,跑到外面去也會因為看不慣市井之徒的做派和他們打起來,可見是憋悶的狠了。要是我們再不想些辦法,讓他們找到事情做,就怕以後會真的惹出不少麻煩。」

  「太子說的正是。」關興說道:「最近幾天將軍們也在商量著,該給將士們找點事情做。只是想來想去,都沒能想到合適的事情。要是太過放縱他們,軍中耍錢將會形成風氣,等到想要杜絕,怕是不太容易。」

  「當然不能太縱容他們。」曹恆說道:「我和張將軍來的路上還在說著,既然將士們憋悶的很,那就給他們找些事情做,再給一些彩頭。只要這些事情在軍中散播開,不僅不會讓將士們覺著悶到發慌,對他們提升戰力也有好處。」

  「太子有什麼高見?」曹恆話一出口,最近一直在琢磨這件事的關興當即問道。

  「每天都弄些名額,從將士們之中挑選一些出來比試。」曹恆說道:「但凡有比試,允許每個人下注一個銅錢。一天數十場,有多人也有一對一。場外押中可以贏些銅錢,場內比試勝了的,同樣也可以贏不少銅錢。」

  「要是遇見倆人實力懸殊,就怕彩頭會貼補進去不少。」關興微微皺著眉頭,對曹恆說道:「太子說的也是個辦法,只不過還要好好商榷才是,總不能每天都填大量的銅錢進去?」

  「當然不可能每天都填大量銅錢進去。」曹恆說道:「實力懸殊大的,有著不同的賠率。這些到時候你們核算,我對軍中下注也不怎樣了解,需要有幾個了解的人來操辦才成。」

  「晚些時候我會查問將士們,看看能不能找到擅長耍錢的。」關興回道:「大軍之中將士無數,擅長耍錢的也是不少。找出幾個特別擅長的,應該不算什麼難事。」

  「只是……」先是應下了曹恆的說法,關興隨後又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什麼話要說?」看出他有話要說,曹恆問了一句。

  「我倒是不覺著怎樣,只是擔心其他將軍會覺著不妥。」關興說道:「畢竟軍中耍錢,向來都是陛下最反對的。」

  「當初父皇返回,是因為大軍時時刻刻都要出征。」曹恆說道:「隨時可能前往沙場的大軍,又怎麼可能任由耍錢之風肆虐軍營?」

  「太子說的是。」關興回道:「如今雖然大軍暫時不用出征,其他將軍那裡我借著太子的名頭或許可以說服他們,陛下那邊可怎麼辦?」

  曹恆想了一下,對關興說道:」你不用擔心這麼多,父皇那裡有我。「

  說著話,曹恆在關興等人的陪同下來到了校場。

  校場上,一些將士正在賣力的操練著。

  「長安軍營,將士數目不少。」曹恆說道:「要是所有將士全都到校場操練,必定是容納不下。對於此事,你們是如何解決的?」

  「回太子話。」關興回道:「軍中將士被分成數隊,每天從天色未明就有一隊將士前來操練。等到這隊將士操練回營,另一隊再接著來到。如此往復,快到黃昏,操練也就結束了。」

  「如此往復,每隊將士操練的時辰並不是很長。」曹恆嘴角牽起一抹笑容,對關興說道:「其實我一直覺著,把所有的常備軍都聚集在長安城內並不是什麼好事。」

  「誰說不是。」關興說道:「雖然營房都是改造過的,每間營房能住不少人,而且營房裡也不算太擁擠。可軍營容納這麼多將士,確實是太擁擠了。」

  「過會我去求見父皇,問問他能不能把長安城內的駐軍分撥大半到城外去。」曹恆說道:「城外空地很多,別說數十萬人,就算來了數百萬人,我覺著也是可以容納的下。」

  「太子英明!」關興當即回道:「其實我也這麼認為。

  輕輕拍了拍關興的胳膊,曹恆說道:「軍營我也看過了,該說的我也已經說了。有些事情你和值守軍營的將軍們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儘快推行起來。另外一些事,我會去向父皇請示。只要父皇點頭,我即刻就去辦理。」

  關興應了,曹鑠隨後說道:「我就不耽誤你的事情,稍後還要去求見父皇,把剛才想到的事情向他稟報。」

  「我送太子。」關興倒也沒有挽留,送曹恆往軍營外走。

  倆人走著,關興對曹恆說道:「自從太子回到長安,先是監國後是聽政,如今大魏的許多事務都是太子在掌持,確實是辛苦的很。」

  「父皇把事情交給我,我總不能推脫給別人。」曹恆說道:「既然父皇信我,我當然不能不給他掙些臉面。身為大魏太子,要是連父皇安排的事情也辦不好,又有什麼臉面監國和聽政?」

  「如今太子還只是聽政,我覺著用不了太久,就可以參與到輔政。」關興說道:「等到那時,太子能為大魏做的事情將會更多,當然也會更加操勞。」

  看向關興,曹恆說道:「父皇還沒有安排的事情,你們以後可不要隨意亂說。要是被有心人聽了去,問你個妄自揣度聖意,我可是保不住你!」

  「太子教訓的是,以後我是再也不會亂說。」關興當即應了。

  送曹恆來到軍營外,關興向他躬身一禮:「我就送到這裡,太子好走。」

  曹恆點了下頭,招呼張苞,帶著一隊衛士往皇宮方向去了。

  先前才從皇宮出去,繞了一圈曹恆又回到了皇宮。

  正在批閱著奏摺,聽說曹恆來了,曹鑠向鄧展問道:「他有沒有說見我做什麼?」

  向曹鑠稟報曹恆求見的就是鄧展,他回道:「太子只是說有要緊事和陛下商量,並沒有告訴我究竟是什麼事。」

  「讓他進來。」曹鑠說道:「我恰好有些奏摺想要讓他看看。」

  鄧展退了出去,片刻之後領著曹恆來到。

  曹恆見禮,沒等他說話,曹鑠就問道:「你去而復返,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

  「剛才兒臣先是去了長安官府,和淮南王見了。」曹恆回道:「我見淮南王確實做了不少整改長安的設想,應該過不多久,就會呈遞到父皇面前。」

  「早些拿來,只能說他是沒有怠慢行業荒廢。」曹鑠說道:「要他去做長安令,到如今居然連個像樣的政令都沒能給我弄出來。每次問他,都說什麼對長安不是十分了解,不敢隨意下達政令。各地要是都像他這樣,還真是麻煩了!」

  「其實兒臣覺著這也不是什麼壞事。」曹恆回道:「正因為如此,才能看出淮南王做事認真,從來不會憑著臆測去做事情。像他這樣把地方探查清楚,然後再考慮做怎樣的政令。像這種精雕細琢出的政令,雖然出台的會晚一些,卻往往能夠命中要害,解決地方確實存在的問題。」

  看著曹恆,曹鑠問道:「難不成你也認同他的做法?」

  「回父親話。」曹恆回道:「我確實認同他的做法,只不過覺著熟悉長安用的時日確實是多了一些。或許是因為他平日裡為人精細,所以才會如此。」

  「你也不用替他找藉口。」曹鑠說道:「我也沒興趣聽你說這些。先前你給我舉薦的諸葛亮,我才令他前往黃河治水。可他才到地方,就給我惹了個麻煩。」

  「敢問父皇,諸葛亮惹的是什麼麻煩?」曹恆問道。

  「他居然把當地祭祀河神的神婆給扔進了黃河裡。」曹鑠說道:「起先我還以為是神婆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後來一問,才知道居然是他覺著神婆的祭祀沒有用處,就把人給扔進了黃河,說是什麼情神婆找河神談一談,讓河神早些普降甘霖。」

  「諸葛亮倒是有點意思。」聽了曹鑠的講述,曹恆嘿嘿一笑:「祭祀之時神婆亂舞,我向來不認為有什麼用處。」

  「不管有沒有用處,都是當地百姓的依託。」曹鑠說道:「像他這樣簡直就是草菅人命!」

  「父皇打算怎麼辦?」曹恆問了一句。

  「派人過去徹查。」曹鑠說道:「要是諸葛亮任性妄為,我必定不會饒他!」

  「兒臣懇請父皇允准前往。」曹鑠才說要派人前去徹查,曹恆就提出了願意前往。

  打量著曹恆,曹鑠眉頭微微皺起,向他問道:「諸葛亮是你舉薦,你去查問,難不成是打算包庇他?」

  曹恆回道:「兒臣斷然不敢。只要諸葛亮給不了合理的理由,我必定會當場給他斬了。」

  「斬了倒也沒什麼必要。」諸葛亮畢竟是個大才,曹鑠也是不怎麼捨得殺他,對曹恆說道:「他真要是任意胡來,你給他一些懲戒也就是了。」

  「敢問父皇,如何懲戒?」曹恆問道。

  「如何懲戒和懲戒的輕重全都在你。」曹鑠說道:「這次你去黃河,可不要在那裡耽擱太久,查問明白了諸葛亮的事情,即刻返回長安。我這邊可是有許多事等著你去辦。」

  曹鑠把不少事情交給曹恆打理,曹恆也知道,身為大魏太子,如今他已經成了曹鑠身邊舉足輕重的人。

  或許關興說的並沒有錯,用不了多久,也許他就能成為輔國太子。

  一旦得到那樣的稱號,他手中的實權必定要比如今多了不少,肩膀上的擔子也會更重。

  「父皇放心。」曹鑠要他儘快返回長安,曹恆回道:「兒臣絕對不敢在外耽擱太久,處置完了諸葛亮的事情,即刻回來。」

  他隨後又對曹鑠說道:「父皇,兒臣還有一件事稟報。」

  「說!」曹鑠示意他說下去。

  曹恆回道:「兒臣從長安官府離開,又去了軍營,發現軍營如今需要做些調整,否則將士們閒極無聊,說不定會生出事端。」

  「難道已經有將士生事?」對魏軍將士再熟悉不過,曹恆這麼一說,曹鑠微微皺起眉頭向他問了一句。

  「大事倒是沒有,小事已經惹出不少。」曹恆說道:「軍營里,每天都有兵士相互鬥毆,放他們到市井之中,但凡有市井之徒惹是生非,總有外出的將士和他們打鬥一場。雖說市井之徒乾的都不是什麼好事,可軍中將士要是經常在外打鬥,時日久了,對大軍形象也不是很好。事情要是傳揚到了軍營,說不準會有更多的將士期盼著到市井中和人鬥毆。」

  「常備軍將士都是沙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曹鑠說道:「上了戰場,他們是悍不畏死。如今讓他們三年休戰,我也覺著早晚會惹出麻煩……」

  看著曹恆,曹鑠問道:「你有什麼想法?」

  「我打算在軍營里開個彩頭。」曹恆把他先前和關興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給曹鑠。

  聽了他的想法,曹鑠臉色凝重,向曹恆問道:「你覺著軍中將士耍錢之風還不嚴重?」

  「並不是。」曹恆回道:「其他的耍錢要給予壓制,然而在擂台比試上,用這種法子才能吸引更多的將士,才能讓他們時刻保持著上陣廝殺時的鬥志。」

  「這件事還得容我想想。」曹恆的提議過於大膽,曹鑠並沒有立刻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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