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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6章 要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2024-05-22 20:00:22 作者: 諱岩

  曹恆在丁瑤的住處一直逗留到天黑才離開。

  正打算離開皇宮回家,一個聲音叫住了他:「長兄稍等片刻。」

  回過頭,曹恆見到一位少年正往這邊走來。

  走過來的是曹鑠的二兒子,也是曹恆的二弟曹毅。

  

  來到曹恆面前,曹毅躬身行了個大禮:「剛才在祖母那裡,我有好些話想與長兄說,卻始終找不到機會。不知長兄現在有沒有閒暇?」

  曹毅是甄宓所生,平日裡只是讀書,並沒有像曹恆那樣從小就被母親逼著文武均修。

  雖然不懂武藝,曹毅卻十分聰慧,往往看到事情也是能夠一眼看穿。

  他僅僅只比曹恆小了一歲,倆人身高也是想差無幾,就連相貌也有幾分相像。

  「你我又不是外人,還有什麼話說不出口?」曹恆對曹毅說道:「想說什麼只管說就是。」

  「我是想問長兄,出征關外能不能把我也給帶上?」曹毅有些尷尬的說道:「我雖然不像長兄一樣勇武過人,可我卻可以給長兄寫寫文書或者端茶倒水。長兄領軍在外,兄弟們可都是羨慕的很,無論如何也不該毫無表示……」

  「你想有什麼表示?」曹恆說道:「我也不是不知道你,從小就不被允許習練武藝,智略倒是不錯,可身體卻羸弱的很。關外異族一個個的壯實的如同小牛,遇見他們,我可不一定有空閒護著你。」

  「只要長兄肯帶著我出關就好。」曹毅說道:「遇見胡人,我也有法子自保。絕對不會給長兄帶來麻煩就是。」

  「有沒有問過甄家母親?」曹恆說道:「要知道,你根本不懂武藝。留在後方做個智囊或許還成,帶你上陣……」

  說到這裡,他搖了搖頭:「別和我搗亂,父親和甄家母親都不會答應。」

  「我去懇求父親,倘若他答應,長兄就帶我去,怎樣?」曹毅向曹恆問了一句。

  「要是父親答應,我當然可以帶你去。」曹恆說道:「只不過你也別想的太好,我覺著父親答應的可能不是很大。」

  「父親不答應,我不去就是。」曹毅回道:「我雖然沒什麼能耐,卻也是曹家兒郎。倘若要我整天在家中閒著,總覺得自己沒什麼用處。如今我也長大成人,能為父親和長兄分憂,才是我應該去做的事情。」

  「此時父親應該還沒有睡下。」曹恆問道:「要不要我陪你一道過去?」

  「長兄成全,當然再好不過。」曹恆願意陪他過去,曹毅趕忙行了個大禮。

  「現在謝我還是太早。」曹恆說道:「等到父親答應了,你再謝我不遲。」

  雖然沒有明確說已經答應了,可曹恆的做法卻讓曹毅感覺到他是願意的。

  曹毅說道:「長兄只管放心,我要是去了關外,絕對不會惹麻煩也就是了。」

  「你是我兄弟。」曹恆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微微一笑:「兄弟要跟著我一同出征,我又怎麼可能不照應著你?」

  「要是哪天長兄覺著我耽誤了事情,只管打發我離開就是。」曹毅回道:「我去關外是要給長兄分憂,絕對不是為了讓長兄分心。」

  「等到關外好好立功就是。」曹恆說道:「你和其他兄弟不立些功勞,將來封王難免會有人閒話,說你們只是因為生長在曹家,才有了那些好處。我是希望每一個兄弟都能為我分憂,也希望你們能有所成就。可我更希望的是,我們兄弟這一生都能勠力同心,千萬不要整出什麼么蛾子來。」

  「誰要是敢整什麼么蛾子出來,不用長兄費心,我也不饒他們!」曹毅當即回了一句。

  「我倆別在這裡說話,再過一會父親要是歇下,就只能等明天了。」曹恆招呼了一聲,帶著曹毅往曹鑠書房走去。

  「長兄不問一下父親這會在什麼地方?」發覺他是直奔曹鑠的書房,曹毅疑惑的問了一句。

  「問什麼?」曹恆說道:「最近大魏事務繁多,父親這會肯定還沒有睡下,我倆去了書房一定可以見著,又何必多問。」

  曹恆說的果斷,曹毅雖然不太敢相信,卻有不敢多問,只好跟在他身後。

  來到曹鑠書房附近,他們果然看見書房裡還亮著燈光,鄧展和祝奧正守在門外。

  見曹恆和曹毅來了,倆人迎上。

  鄧展問了一句:「兩位公子怎麼這會來了?」

  「鄧將軍。」曹恆拱手回禮:「敢問父親在不在?」

  「主公正在裡面。」鄧展問道:「兩位公子現在要求見?」

  「正是。」曹恆說道:「還請鄧將軍代為通稟。」

  「請兩位公子稍等。」鄧展答應了一聲,轉身走到書房門口。

  他對書房米麵說道:「啟稟主公,長公子和二公子求見。」

  書房裡傳出曹鑠的聲音:「讓他倆進來。」

  得到曹鑠的回應,鄧展回到倆人面前,對他們說道:「主公請兩位公子進裡面說話。」

  「多謝鄧將軍。」曹恆和曹毅一同謝了,進了房間。

  曹鑠坐在房間裡,正在翻看著什麼,聽見有人進屋,他抬起頭,看到曹恆領著曹毅來到。

  「你倆怎麼一道來了?」曹鑠向倆人問道。

  「回稟父親。」曹恆說道:「剛才我從祖母那裡出來,二弟追上我,說是想和我一同出征討伐胡人。我不敢擅自決斷,特意來問父親的意思。」

  看向曹毅,曹鑠問道:「你為什麼要跟隨長兄出征?」

  「回父親話,我已長大成人。長兄可以為父親分憂,我應當也可以為父親和長兄分憂。」曹毅回道:「孩兒一片孝悌之心,還望父親成全!」

  「你和你兄長不同。」曹鑠說道:「從小就沒習練過武藝,上了戰場又能有什麼用處?」

  「運籌帷幄者不一定需要親自上陣廝殺。」曹毅回道:「我願為長兄分擔,可以負責做些探查敵軍情況,從而謀劃出更好策略的事情。長兄身邊多一個人,總要好過少一個人。」

  看向曹恆,曹鑠問道:「你怎麼認為?」

  曹恆回道:「二弟有心為父親分憂,我也沒有道理回絕,剛才已經說了,倘若父親答應,我可以帶他到關外歷練。」

  「好!很好!」曹鑠說道:「你們兄弟能有這樣的心思,我也很是欣慰。只不過你倆出征在外,恆兒可得照應周全你家兄弟。」

  「父親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二弟受半分傷害。」曹恆當即答應了。

  「你也不要總是給兄長找些麻煩。」目光又落到曹毅的臉上,曹鑠說道:「到了關外,你要做的是多聽多看,對那裡不是太了解的時候,不用急於向你兄長獻策。他屢次討伐胡人,屢戰屢勝,對胡人的了解是你需要學很長時間才能擁有的。我允許你去,絕對不是為了給他找麻煩。」

  「我絕對不會給兄長找半點麻煩。」曹毅當即應了。

  「問問你母親,要是她也答應,過些日子你兄長出征,你就跟著好了。」曹鑠擺了擺手:「我這邊還有些事情,你倆先退下吧。」

  兄弟倆領命退下。

  離開曹鑠的書房,曹毅對曹恆說道:「還是長兄了解父親,知道他這會還沒歇下。」

  「為君者,每天要處置的事務數不勝數。父親身為魏王,雖然還沒有稱帝,可天下卻已經是我們大魏的了。」曹恆回道:「他需要處置的事務,是我倆根本無法想像到的?」

  「長兄能為父親分憂,實在是孝順的很。」曹毅說道:「我能追隨長兄出關討伐胡人,也是為大魏盡了綿薄之力。出關以後,只要長兄讓我做的,我必定竭盡所能。倘若長兄不讓我做的,我也絕對不會給長兄找來麻煩。」

  「其實你能有這樣的心思,父親和我都是十分欣然了。」曹恆問道:「甄家母親那裡,還要不要我陪著你一道過去?」

  「母親那裡我會說服,不用勞煩長兄。」曹毅回道:「天色不早,不敢耽擱長兄歇息。」

  「既然你能說服,我就不陪你去了。」曹恆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對他說道:「我先走了,說服甄家母親以後,明天告訴我一聲,我也知道該不該帶著你一同出征。」

  「我送長兄。」曹毅答應了一聲。

  曹恆說道:「你也不用送我,趁著甄家母親此時應該還沒睡下,先去求見好了。」

  「恭送長兄。」曹毅躬身應了。

  目送曹恆離開,曹毅才往甄宓住處走去。

  丁瑤擺設酒宴,中午和晚上,甄宓以及其他夫人都飲了些酒。

  回到住處,甄宓正打算睡下,侍女來報:「啟稟夫人,二公子求見。」

  「他真箇時候來見我做什麼?」甄宓眉頭微微一皺,來的是她親生兒子,又不能說不見,於是吩咐侍女:「讓他進來把。」

  侍女答應了一聲,走到屋外,對等在那裡的曹毅說道:「二公子,夫人有請。」

  「多謝姐姐。」甄宓身邊的侍女,曹毅當然不敢造次,道了聲謝,跟在她身後進了房間。

  來到甄宓面前,侍女說道:「啟稟夫人,二公子來了。」

  有著兩三分醉意的甄宓抬眼看了看來到面前的曹毅,語氣極其平淡的問了一句:「天色這麼晚了,你來這裡做什麼?」

  「回母親話。」曹毅回道:「我來這裡是想懇請母親答應一件事。」

  「有什麼事情在你祖母那裡不說,卻偏偏來我這裡說。」甄宓說道:「說吧,什麼事?」

  「我想懇請母親,允許隨同長兄出征關外。」曹毅說道:「長兄能為父親分憂,我也想為曹家做些什麼……」

  「你?」甄宓眉頭微微皺了皺:「恆兒能在沙場智商建功立業,你卻是連捉只雞的力氣都沒有,即便上了戰場,又能做什麼?」

  她擺了擺手說道:「自你小時候,我就不許你習練武藝,到如今你已過了習武的最佳年紀。不讓你習武,為的就是不想要你去戰場。作為大魏二公子,難道你覺著只能在戰場上證明自己?」

  「我雖然不懂武藝,上不了戰場殺了不敵,可我看待事情應該還有一些見解。」曹毅說道:「剛才我已問過長兄和父親,他們也都同意……」

  「既然已經問過他們,你還來我這裡做什麼?」甄宓臉色頓時愣了下來:「難道你是前來知會我,讓我明白,即便不許你去,你還是會去。」

  「母親明鑑。」曹毅回道:「孩兒向來認為,百善孝為大。所以才會懇請父親允許前往關外,為父親和長兄分憂。倘若母親不許我去,我當然不會再去。只是母親應當知道,不讓我去關外,我心中始終會存留著芥蒂,人在關內心在關外,這種痛苦,還請母親體諒!」

  曹毅話說的堅決,甄宓眉頭微微皺著。

  她思索了片刻,對曹毅說道:「你要是肯答應我一件事,我就許你前往關外。」

  「還請母親明示!」曹毅聞言,趕緊向甄宓問了一句。

  「到了關外,不得與將軍們私下有任何接觸。」甄宓說道:「但凡提起意見,必定要在私下與恆兒說。所有功勞歸他,至於你的功勞,母親記著就好。」

  「母親擔心的是什麼,我都明白。」曹毅說道:「母親只是不想當年父親經歷過的那些事情,再次出現在我和長兄的身上。孩兒前往關外,為的並不是這些,當然會把母親的話都記下來。」

  「天下之憂一個主人,恆兒才是大魏的長公子,等到你父親登基,他將是大魏太子。」甄宓說道:「你們這些做兄弟的,只要能記住協同長兄把事情辦好也就夠了。不該想的不要去想,不該做的也不要去做。」

  「母親教誨我都記下了。」曹毅當即應下,隨後向甄宓問道:「敢問母親……」

  「去吧。」甄宓嘆了一聲說道:「同為大魏公子,恆兒領軍上陣,你卻只在家中,想想也是可憐。記得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沙場之上再多幾分小心,我也就沒什麼好交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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