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3章 終於等來了
2024-05-22 19:52:10
作者: 諱岩
關羽、張飛回到軍營,倆人也不招呼法正,直接回了帳篷。
走進帳中,張飛對關羽說道:「今晚我帶兵先進漢中城,二哥於城外接應,即使城裡亂了,有二哥在後面,我也放心!」
「三弟不要急躁。」關羽皺眉說道:「我總覺得這件事應該知會法正一聲。」
「知會他?」張飛顯然對法正有著不小的意見,他有些惱怒的說道:「我覺著完全沒有必要。要是告訴了他,他又會讓我們繼續等下去。」
關羽想了一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依著翼德好了!」
倆人謀劃著名進城,法正居然被蒙在鼓裡。
來到漢中已經好幾天,他每天都在盤算著該不該發起進攻。
漢中城門要是不開,他還能下令讓將士們發起進攻。
然而漢中城門洞開,就讓他有些難以抉擇了。
城門打開,再讓將士們攀援城牆強攻漢中,顯然是極其愚蠢的舉動。
從城門直接進攻,省事倒是省事,可陸遜卻一定會在城裡做了部署。
無論怎麼做,在法正看來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可大軍駐紮在這裡終究不是辦法。
尤其是關羽和張飛那兩位爺……
倆人每天都會去城門附近巡查,一副躍躍欲試巴不得立刻衝進城裡把漢中拿下的架勢。
法正很清楚,憑著他在夷州的地位,根本不可能節制住關羽和張飛。
夜色深沉,法正走出帳篷。
月中已經過去四五天,半空的月兒少了多半個角,像是一把兩頭都削尖了的鐮刀,明晃晃的擺在黢黑的夜幕中。
他正望著月亮尋思破敵的計策,一名衛士飛快的跑了過來:「啟稟法公,關將軍和張將軍帶著本部兵馬攻城去了!」
最擔心的就是倆人不聽號令,法正聞言大驚,連忙向衛士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問題出口,法正立刻反應過來,他問的實在是多餘。
軍營離漢中城不遠,如果戰事發生,站在軍營里就能看見漢中城外正展開著廝殺。
此時城外還是一片寧靜,可見關羽和張飛還沒有出戰。
認為還來得及,法正連忙吩咐衛士帶他去見倆人。
正跑著,軍營傳出一陣哄鬧,接著他望見一群騎兵離開軍營。
跟在騎兵後面的還有三兩千名步軍。
由於是在夜裡,法正根本看不清帶兵的是誰,可他卻知道,不是關羽就是張飛……
有人出營,法正加快了腳步。
帶兵先一步離開的正是張飛,法正來到的時候,關羽也在點選兵馬準備上前策應。
「關將軍!」快到跟前,他看清留在軍營里的是關羽,喊了一聲。
聽出是法正的聲音,關羽沒有理他。
「將軍這是在做什麼?」跑到關羽跟前,法正問道:「張將軍在哪裡?」
「三弟和我認為漢中城門開著,即便是城裡有了埋伏,只要我們精心一些,也不會著了道兒。」關羽終於扭頭看向他:「我家三弟已經出戰,我是絕對不會眼看著他孤軍廝殺。如果孝直打算勸我,還是免開尊口。「
「關將軍說的哪裡話。」張飛已經帶兵沖了出去,深知不可能說服關羽,法正回道:「我只是來和將軍商討怎樣策應張將軍!」
以為他是來勸說收兵,關羽的語氣不是太好。
法正說他是前來商議怎樣策應張飛,關羽疑惑的問道:「孝直果真贊同我們出兵?」
「事已至此,不贊同又能怎樣?」法正回道:「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張將軍陷入漢中,而我們卻只能遠遠觀望?」
張飛帶兵出戰,關羽還真是很擔心他。
法正這麼一說,關羽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他向法正問道:「孝直是不是認為這次攻城,我和翼德必定會遭受挫折?」
「那是肯定。」法正想都沒想,就對關羽說道:「陸遜狡詐,他必定是在城裡做好了部署,張將軍前往,無非是送羊入虎口。」
「你說翼德是羊?」關羽的臉色陡然難看。
「我只是這麼一說,關將軍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看出關羽臉色不好,法正連忙回道:「只是敵軍有所準備,而我軍進攻的突然,我一時半會沒有想到應對的法子……」
「既然沒有應對的法子,那還多說什麼?」關羽狠狠瞪了他一線,向將士們喊道:「將士們,隨我前去策應張將軍!」
張飛帶兵沖向城門,關羽還在等著策應。
此時的漢中城頭上,陸遜扶著城垛,嘴角帶著淡然的笑容看著正衝過來的敵軍。
「敵軍果然發起了進攻。」站在陸遜身旁的蔣干說道:「這樣一來,兩位曹將軍也會安穩不少。」
「兩位將軍立功心切。」陸遜回道:「我很能體諒他們,只是關羽、張飛在敵軍之中,而法正雖為主將卻節制不了他們。敵軍的麻煩可要比我們大了不少!」
他隨後問蔣干:「子翼有沒有給我準備好監牢?」
「早就準備好了。」蔣干回道:「只要敵軍進城,管保他們一個也出不去。」
「敵軍士兵怎樣,我並不是很關心。」陸遜說道:「我關心的只有一件,那就是帶兵過來的是誰。」
站在他身旁,蔣干看向衝過來的敵軍:「帶兵過來的好像是張飛……」
「關雲長狂傲,張飛莽撞。」陸遜淡然一笑:「這次我必定要把張飛擒住,至於關羽,如果能夠擒住最好。假如不能擒住,下回再擒不遲!」
「不瞞伯言,起初我也不信敵軍會來進攻。現在看來,還是伯言算計的周到。」蔣干說道:「從今往後,但有吩咐,我必定竭盡全力。」
「這麼說子翼以往沒有竭盡全力?」陸遜笑著問了一句。
被他問的一愣,槓桿陪著笑回道:「不是沒有竭盡全力,只是辦事的時候並不是心服口服罷了!」
陸遜仰臉哈哈一笑:「能否讓你們心服口服,只有獲勝了一場才見分曉。過了今晚,我看你們還會不會質疑我的決斷!」
他笑的張狂,卻沒有引起蔣乾的反感。
不說他年輕,本來就是情況的年紀,只說陸遜的本事,已經是折服了蔣干。
有能耐的人,哪個會不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