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1章 黃蓋下降書
2024-05-22 19:41:12
作者: 諱岩
趴在鋪蓋上,黃蓋臀部被打的血肉模糊。
老僕心疼的說道:「周公瑾不過是個大都督,以往孫老將軍還沒這麼對待將軍……」
「你去給我找個伶俐些又絕對不會背棄的人過來。」臀部鑽心的疼,黃蓋咬著牙對老僕說道:「周公瑾對我無禮,我必定要他後悔。」
「將軍是要……」老僕詫異的問道。
「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黃蓋說道:「只管把人給我帶來就成。」
「我這就去辦。」老僕應了一聲,離開房間。
黃蓋的心情是極度複雜的。
挨打了一頓,還要背上背叛江東的惡名……
可想到一切都是為了江東,他也就釋然了。
沒過多久,老僕帶回一名侍從。
黃蓋向他吩咐道:「你先出去吧,有些事情我不是很想讓你知道。」
跟了黃蓋很多年,老僕還是頭一次遇見有事不能當著他面說。
心知事關重大,他應聲退下。
等到房門關上,黃蓋向那侍從問道:「你在我家多久了?」
「回稟將軍,我在這裡已經三年了。」侍從應道。
「我要是讓你去曹家送封信,你能不能辦妥?」黃蓋又問道。
「能。」侍從說道:「如果不是將軍,我早就餓死街頭,別說是曹家,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肯去。」
「那好。」黃蓋從枕下抽出一封書信,遞給侍從說道:「這是我才寫好的,周瑜打了我軍棍你也知道,這口惡氣我是咽不下去。我打算與曹子熔裡應外合,把江東拿了,只要他答應到時讓我打周瑜一通軍棍就好。」
「我明白了。」侍從對黃蓋忠心,對江東倒是沒什麼特別的感情,他接過書信應了一聲,向黃蓋問道:「將軍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吩咐?」
「這件事辦妥,我重重有賞。」黃蓋說道:「你先去吧。」
侍從再次應了一聲才退了下去。
當天晚上,長江邊上,一艘小舸避開巡夜的江東軍,劃向對岸的曹軍軍營。
此時的曹鑠還坐在江邊,正眺望著對岸。
司馬懿站在他身旁。
仰臉看了看天空,司馬懿對曹鑠說道:「公子,天色不早,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江東沒拿下來,我怎麼可能睡得著。」曹鑠說道:「倒不如坐在這裡吹吹江風,也能覺著清爽些。」
「難道公子是在擔心拿不下江東?」司馬懿問道。
「那倒不是。」曹鑠說道:「我是在想攻破長江以後,我們應該長驅直入一舉擊破江東孫家,還是在拿下揚州之後即刻去解決劉玄德。」
「劉玄德就在江夏。」司馬懿說道:「江夏不過彈丸之地,公子要取他的性命還不是手到擒來?」
「手到擒來?」看向司馬懿,曹鑠笑著問道:「你認為這麼簡單?」
「難道還有多複雜?」司馬懿說道:「如果公子不放心,給我兩萬人馬,我去把劉玄德的項上人頭取來。」
「孫仲謀這會是巴不得我們去打劉玄德。」曹鑠說道:「我軍雖然人馬眾多,然而兩線作戰並不是明智的選擇,還是專注於擊破江東,抽出手之後再攻打劉玄德。只是如果遲了,以後恐怕曹家會是麻煩不斷。」
「既然劉玄德這麼麻煩,公子先前就該把他給滅了。」司馬懿說道:「即便不用曹家兵馬,憑著公子麾下將士,擊破劉玄德也是小事一樁。」
倆人站在江邊正說著話,徐庶走了過來。
「找了公子好一會,衛士說在江邊。」向曹鑠行了一禮,徐庶說道:「江東那邊來人了。」
「來人了?」曹鑠問道:「來的什麼人?」
「黃蓋家的家奴。」徐庶說道:「他說是帶來了黃蓋的書信,黃蓋願做公子擊破江東的內應。」
聽說是黃蓋派人送來了書信,曹鑠對徐庶說道:「讓人把他帶來,我看看書信再說。」
徐庶應了,吩咐一名衛士去把黃蓋的侍從帶過來。
片刻之後,奉命來見曹鑠的侍從到了江邊。
「是黃將軍派你來的?」打量著侍從,曹鑠問道:「不知黃將軍為什麼突然願意做我們曹家的內應。我記得他當年可是追隨孫家老將軍南征北戰的猛將,對江東應該是忠心耿耿,這會要做我的內應,確實讓人不敢相信。」
「大將軍說的是。」侍從掏出黃蓋的書信,雙手捧著說道:「我家將軍是當眾被周公瑾羞辱,實在氣不過才做了這樣的決斷。這裡有將軍書信,還請公子過目。」
一名衛士上前,從他手中接過書信,雙手捧著遞向曹鑠。
曹鑠接過書信,打開看了一遍,微微一笑對侍從說道:「黃老將軍的心思我明白了,還請回去轉告,就說他做內應一事我是求之不得。請老將軍定個日子,等到攻破江東,周公瑾隨著他處置就是。」
「多謝公子成全。」侍從躬身行了個大禮,隨後退下。
目送他走遠,曹鑠向司馬懿和徐庶問道:「你們相信他說的話?」
「如果是說謊必定心神慌亂。」徐庶說道:「此人氣定神閒,不像是在說謊。」
「假如黃蓋連他也給騙了,他怎麼會有慌亂的心思?」曹鑠說道:「帶來這樣的消息,即便沒有賞賜,至少我也不會加害。可他哪裡知道,自己被黃蓋給騙了。」
「公子的意思是……」司馬懿問道:「黃蓋詐降?」
「黃蓋對江東忠誠世人皆知。」曹鑠說道:「他怎麼可能因為被周瑜打了就背棄孫家?依著我看,這是周瑜和黃蓋之間共同謀劃的苦肉計。打算以此獲得我的信任,一旦我真的信了,很可能這場戰事就會敗在黃蓋手中。」
「既然看出是苦肉計,公子為什麼還要答應?」司馬懿說道:「直接回絕,讓黃蓋白挨打了一頓,豈不是更好?」
「別人已經做好了部署,如果不讓他們把所有部署都給用上,周瑜和黃蓋心中會是如何煩悶?」曹鑠笑著說道:「我這個人其實挺通情達理的,既然他們做了準備,我當然要讓他們全都展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