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下蔡外面出事了
2024-05-22 19:22:43
作者: 諱岩
曹鑠在墓葬外一直等到鐵匠和木匠來到。
畫出了切割機的圖樣,曹鑠又詳細講解了工作原理,把切割蠑螈皮的任務交給了他們。
清除了遠古蠑螈,發掘只是剛剛開始。
留在這裡並沒有什麼用處,曹鑠帶著蔡稷、魏圖等人返回壽春。
剛進壽春城,迎面就過來一隊人馬。
當先一人正是龐統。
見到曹鑠,龐統連忙勒馬行禮。
「士元心急火燎的要去哪裡?」看出龐統像是十分著急,曹鑠問道。
「公子。」龐統行禮說道:「下蔡附近的村子出事了。」
「出事了?」曹鑠問道:「怎麼回事?」
「搶水。」龐統說道:「下蔡附近有幾個村子,多半是青州和荊州遷移過來的人口。開春以後田間用水增多,這幾個村子還沒建造起水車。起先是村民因為搶水發生爭鬥,如今已經鬧成了數個村子械鬥。」
「死人沒有?」聽說發生了械鬥,曹鑠連忙問道。
「死了幾個人。」龐統說道:「我本打算向公子稟報,可到了府上公子卻不在……」
「周昊發掘古墓出了些狀況,我到他那裡去了。」曹鑠對龐統說道:「既然在這裡撞見,我倆一同去下蔡。我去,總要比你單獨去好一些。」
「公子說的是。」龐統應了,陪著曹鑠離開壽春。
陪著曹鑠來到壽春城外,龐統問道:「周昊發掘的不會還是壽春城外那座古墓吧?」
「就是那座。」曹鑠說道:「我曾告訴他,不要繼續發掘,可他卻始終不聽。這回倒好,死了十多個摸金營的兵士。」
「聽說有些古墓存在機關暗道,可周昊發掘的古墓不少,應該不至於死這麼多人……」還沒聽說過情況的龐統有些疑惑。
「古墓里有怪物。」曹鑠說道:「那是一種十分古老的怪物,吃人就像是吃肉丸似得。」
「怪物?」龐統驚愕的問道:「有怪物在,周昊還敢繼續開掘?」
「現在要考慮的不是有沒有怪物,而是怎麼能把那東西的皮給扒下來。」曹鑠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發現怪物的皮十分堅韌,用來做鎧甲的話,根本切割不開。」
「公子抓住了怪物?」龐統更加錯愕。
「士元怎麼不問是不是周昊抓住的?」曹鑠笑著問道。
「周昊?」龐統笑著搖頭說道:「他哪有那個本事?能夠捉住怪物,必定是公子出的主意!」
再繼續說下去,無非是想要龐統多誇他幾句,曹鑠也覺著那樣沒什麼意思。
他岔開話題向龐統問道:「士元打算怎麼調解百姓之間的爭鬥?」
「械鬥屬於內耗,鎮壓是肯定不行。」龐統說道:「我打算先把為首的懲治幾個,然後再用安撫的法子。」
「怎麼安撫?」曹鑠問道。
「水車和水渠建造之前,總要讓他們有個取水的法子……」龐統說道:「下蔡不遠就是淮水,雖然引淮水灌溉的可能不大,支流卻是不少……」
「淮水水量豐富,河道疏通不善的話,多半會是澇災。」曹鑠說道:「還很少聽說淮水兩岸會有旱災。住在下蔡周邊,居然也能因為搶水而打起來,我實在是想不太明白。」
「公子有所不知。」龐統說道:「那裡的村子有不少是從北方遷移過來的村民,他們以往缺水成了習慣,還以為淮水岸邊會像家鄉一樣。他們先鬧了起來,荊州等地過來的村民當然不會答應。雙方鬧了起來,到最後事情越鬧越大,也就不可開交了。」
「現在怎麼處理的?」曹鑠又問道。
「我已經下令,讓下蔡地方官府派兵前去阻止。」龐統說道:「仇是越打越大,即使這次調停了,恐怕……」
「仇只能用親來和解。」曹鑠說道:「本來是仇家,如果成了親家,又沒了利益衝突,也就不好再記仇了。」
「公子的意思是……」曹鑠話一出口,龐統頓時明白過來。
「懲治為首的。」曹鑠說道:「帶頭鬧事的殺無赦,其餘人赦免。強令幾個村子相互通婚,讓他們全都成為親家。為首之人其實也是為了村子著想,雖然要殺一儆百,卻要給他們家裡一些補貼。畢竟孩子要養,家人要生活。百姓生活不易,讓他們知道事情嚴重會付出高昂的代價,卻不能把他們趕盡殺絕。畢竟他們不是我們的敵人,而是我們的後盾!」
「公子說的是。」龐統說道:「想要讓事情消停下來,也只有這個法子。」
「雖然你下令讓地方官府控制局面,只怕是難以控制得住。」曹鑠對龐統說道:「向來最難管的都不是軍隊,而是村莊。有些村民無法無天慣了,總覺得沒人能懲治得了他們,地方官府沒有我的首肯,也是不敢把他們怎樣。驕縱太過才會有今天的事情,也是我的過錯。」
「公子怎麼自責起來了?」龐統說道:「這件事本來就與公子無關,是那裡的村民眼皮太淺,地方官府又不作為才有今天。這次去了,我不僅要懲治為首的,還得給地方官府一些好看。」
曹鑠只是笑了一下,沒有多說。
下蔡離壽春不是很遠。
策馬飛奔,曹鑠等人用了不到兩個時辰,就來到了下蔡城外。
城裡的官員聽說曹鑠和龐統來了,趕緊出城迎接。
遠遠看見曹鑠,縣令帶著一群官員紛紛跪伏在地。
當曹鑠和龐統來到城門口的時候,跪伏在地上的縣令顫巍巍的說道:「不知公子來到,出城接遲,還請公子恕罪?」
「恕罪?」騎在馬背上,低頭看了一眼縣令,曹鑠說道:「你確實有罪,而且是罪不容誅。然而不是因為出城來遲,至於為什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跪伏在地上,縣令渾身顫抖的厲害,他甚至連頭也不敢抬一下。
沒再理會縣令,曹鑠策馬進了城。
從縣令身旁經過的時候,龐統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聽到他的嘆息,縣令抖的更加厲害。
曹鑠的脾氣他是有些了解,出了這樣的事情,恐怕他真的是擺脫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