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正是拜訪的好時候
2024-05-22 19:21:59
作者: 諱岩
雪還在飄落著,而且比頭天晚上下的更大。
地上已經積了厚厚的積雪。
馬匹走在積滿了白雪的路上,踏出一串串馬蹄印。
與沒下雪的日子相比,雪天走路會更艱難一些。
清晨離開村子,一直快到傍晚,曹鑠等人才進入壽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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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城之後,曹鑠讓陳到等人帶兵先回軍營,他則陪著田豐先去住處。
田豐的住處是壽春城裡一座不小的宅子。
來到宅子門外,曹鑠對田豐說道:「田公,這就是你在壽春的住處。」
仰臉看著門頭上寫著「田府」兩個燙金纂字的牌匾,田豐說道:「來到壽春有個落腳的地方就成,公子怎麼給置辦了這麼座大宅子?」
「田公是要幫我得天下的。」曹鑠說道:「我不過是為田公置辦了一座宅子而已,相比於天下,這又算的了什麼?」
「公子大氣,難怪麾下人人用命。」田豐說道:「想必以往來到這裡的諸公也都有了自家的宅子。」
「那是當然。」曹鑠笑道:「雖然我鼓勵生育,可沒有二十年,壽春也不可能人丁鼎盛。趁著壽春地多人少,還不多置辦宅子,將來可就置辦不起了。」
「公子說笑。」田豐說道:「整個壽春都是公子的,難不成宅子還得要買?」
「當然要買。」曹鑠說道:「總不能從百姓手裡強取豪奪,那和袁術還有什麼區別?」
「公子說的是。」田豐應了。
曹鑠對他說道:「門外也不是說話的地方,田公難道不打算請我進去喝杯茶?」
田豐連忙說道:「只顧和公子說話,居然把要事給忘記了。公子,請!」
才進正門,田豐就看見前院站了好些侍女、僕從。
見曹鑠陪著一個人進來,這些侍女、僕從知道來的就是他們的主公,紛紛行禮招呼:「見過公子,見過主公。」
「公子……這是……」看到這麼多侍女和僕從,田豐一愣,向曹鑠問道。
「這些都是伺候田公的人。」曹鑠說道:「田公來到淮南,總不能事事親力親為,家裡的一些事情還是交給侍女和僕從去做穩妥。」
眼前看到的一切,足以證明在他來到壽春之前曹鑠已經做了很長時間的準備,田豐心底不禁一陣莫名的感動:「公子如此待我,敢不用命?」
「田公還是到後宅看看。」曹鑠向田豐比劃了個手勢,隨後吩咐一個侍女:「前面帶路。」
侍女應了一聲,在側旁給曹鑠和田豐帶路。
進了後園,田豐發現這裡比前院更加寬敞。
庭院布置的十分雅致,厚厚的積雪更是給這座宅院帶來了別樣的素雅。
「好雅致的所在。」田豐說道:「住在這樣的宅子裡,必定令人心曠神怡。恰好這次來到淮南又趕上風雪天,更是多了幾許雅致。敢問公子,這座宅院是什麼人幫我挑選?」
「龐士元。」曹鑠微微一笑:「他挑選宅院的時候就和我說過,這樣的地方田公必定喜歡。」
「喜歡,太喜歡了!」田豐說道:「若有機會,我必定登門向龐公道謝。」
「以後田公和士元作為同僚,相互往來的機會必定不少。」曹鑠說道:「道謝什麼的總是有機會的。」
「公子,不知我能不能前去拜會沮公?」田豐突然向曹鑠問道。
他曾和曹鑠提起過,來到壽春之後要拜會沮授,勸說他忘記河北,從今往後全心全意追隨曹鑠。
田豐提起要見沮授,曹鑠遲疑著說道:「田公才到壽春必定勞累,沮公那裡還是明天去比較穩妥……」
「天色還早,又趁著雪天,沮公此時應是沒什麼要緊事。」田豐說道:「這個時候找他暢飲,遇見老同僚,因該更有話說。」
「田公說的是。」曹鑠想了一下說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再阻攔。」
他向蔡稷吩咐:「你帶幾個人陪同田公去沮公府上,回頭再把田公送回來。魏圖隨我回府。」
蔡稷和魏圖應了。
曹鑠又對田豐說道:「既然田公要去拜會沮公,我就不再耽擱,先告退了。」
「公子慢走!」田豐跟著曹鑠,把他送到了正門口。
目送曹鑠離開之後,田豐對蔡稷說道:「還請蔡校尉領路。」
「田公,請!」蔡稷向他比劃了一下。
跟著蔡稷離開住處,田豐回頭看了一眼。
蔡稷說道:「田公放心,就算記不住路,回來的時候我也會為田公領路。」
「有勞蔡校尉。」田豐謝了一句。
沿著街道走了一會,拐過一條街角,田豐向蔡稷問道:「沮公住處離這裡遠不遠?」
「倒也不算遠。」蔡稷回道:「再走過兩條街就是。」
「壽春有多大?」頭一回到壽春,田豐並不知道這座城池的規模。
「壽春城其實並不大。」蔡稷小聲對田豐說道:「說句不該說的,這座城池,要是從城北撒泡尿,能澆到城南的城牆上。」
田豐哈哈一笑:「這么小的城池,戰國後期怎麼能作為楚國都城?」
「這些要是問公子,或許他會知道,我是真不知道。」蔡稷嘿嘿一笑,對田豐說道:「跟隨公子之前,我只是個尋常衛士,如果不是公子把我從宛城帶出來,我早就死了。」
「這麼說你是最初追隨公子的人?」田豐問道。
「算是吧。」蔡稷笑道:「我和魏圖是公子最早帶的兵,與我倆同期的還有一些人。那些人如今在軍中都做了或大或小的官,也有一些已經戰死,只有我和魏圖始終跟在公子身邊。」
「蔡校尉當初是不是跟隨公子去過鄴城?」田豐又問道。
「去過。」蔡稷回道:「公子去哪裡都會帶著我和魏圖,兩次到鄴城,我倆都跟在他身邊。」
「難怪看著面熟。」田豐笑道:「原來我和蔡校尉還算得上是熟人。」
「田公無論在河北還是來到淮南都是高高在上,我不過是個小校尉,怎麼敢稱作田公的熟人。」蔡稷嘿嘿一笑,指著前面對田豐說道:「田公,再往前不遠就是沮公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