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全都拉下去砍了
2024-05-22 19:21:47
作者: 諱岩
司馬懿親自帶人護送田豐和祝奧進入淮南境內。
快到鍾離,司馬懿停了下來。
「田公,再往前不遠就是鍾離,過了鍾離,距壽春也就不遠。」司馬懿說道:「我就送到這裡,後面的路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
「有勞司馬將軍!」田豐拱手道謝。
司馬懿回了禮,掉轉戰馬向身後跟著的將士們喊道:「將士們,跟我回徐州!」
目送司馬懿離開,田豐向祝奧問道:「從這裡到壽春還有多遠?」
「不過一兩百里。」祝奧說道:「頂多兩天的路程。」
「司馬將軍說道了這裡,後面就不會再出狀況,難道壽春一帶沒有賊人出沒?」田豐問道。
河北袁家兵力雄厚,可鄴城附近還時常會有山賊。
所以田豐才會這麼問。
「不僅是壽春附近,只要是公子治下都沒有賊人出沒。」祝奧說道:「早先公子曾大力剿滅賊人,各地村莊又與軍戶村混雜在一起。賊人如果敢在各地作亂,不用公子發兵,軍戶村就可以把他們剿滅。」
「還是公子法子多。」田豐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向祝奧問道:「軍戶村是不是世襲為兵?」
「按理說是這樣。」祝奧說道:「不過軍戶的孩子長大也可以不用當兵,如果他們真不肯當兵又有一技之長的話。」
田豐和祝奧經過鍾離往壽春趕的同時,曹鑠也得到了他們進入淮南地界的消息。
帶著龐統、陳到和龍紋騎,曹鑠離開壽春親自前去迎接田豐。
從壽春到鍾離,之間要經過不少村鎮。
自從曹鑠掌管淮南以來,各地村鎮林立,從周邊也吸引了不少百姓進入他治下的地區。
出城二三十里,曹鑠等人來到一處小鎮。
剛進鎮口,他就看見前面亂鬨鬨的一片,很多百姓在圍觀著什麼。
「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他向蔡稷吩咐了一句。
蔡稷策馬上前。
他還沒吆喝,就從人群的議論聲中聽出了什麼。
「人家是個殘廢,沒你們這麼欺負人的。」一個老丈義憤填膺的說道。
圍觀的百姓紛紛指責著被圍在中間的什麼人。
蔡稷停下馬,就聽見一個人在人群正中嚷嚷著:「關你們屁事?不想找不自在就都滾遠點。」
雖然沒有擠進人群,蔡稷還是聽明白了。
被人群圍著的地方正有人在欺負殘疾人。
他掉轉戰馬回到曹鑠面前,抱拳說道:「啟稟公子,是有人在欺負殘廢,被百姓們圍住指責。欺負人的人卻根本不肯認錯,反倒嚷嚷著威脅百姓。」
「過去看看。」曹鑠吩咐了一句。
蔡稷和魏圖隨即上前,倆人喊道:「都讓讓,公子來了!」
回到淮南之後,曹鑠很少離開壽春城。
即使偶爾出城,也就只是在周邊轉一轉。
這個小鎮離壽春雖然不是很遠,卻已經超出了曹鑠轉悠的半徑。
圍觀的百姓根本沒想到曹鑠會來到,一個個回過頭看了過來。
當他們看見曹鑠帶著一隊人馬走過來,連忙讓到一旁。
曹鑠在壽春城是無人不識,可在這個小鎮裡認識他的人並不是很多。
畢竟這個時代沒有電視、網絡,他不怎麼來的地方,百姓們更多的是聽過他的名聲,卻不知道他長成什麼樣子。
分辨曹鑠身份的唯一辦法,就是通過他身後跟著的龍紋騎將士來判斷。
百姓們讓了開,中間有幾個年輕人剛想跟著跑開,數名龍紋騎就上前把他們攔住。
幾個年輕人一副流里流氣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鎮子裡的潑皮。
在他們身後,有個只剩下一條腿在擺攤的漢子。
漢子面前的籮筐被人踢翻,籮筐里裝的一些木頭小玩意散落一地。
曹鑠策馬走了過來,幾個潑皮全都低著頭,一個個賊眉鼠眼的偷瞟著他。
少了條腿的漢子看見曹鑠,眼圈頓時紅了。
他單腿跳了兩下,向曹鑠靠近了一些,「噗嗵」一聲趴了下去。
他顯然是想跪下去,可只有一條腿,支撐不住他的身體,只能是趴倒在地上。
趴伏在地,單腿的漢子已經淚流滿面,他哽咽著喊道:「我終於又見到公子了……」
「你認識我?」曹鑠看著他問道。
「回公子,我曾是魏將軍麾下,攻打徐州的時候受傷退下。」單腿漢子回道:「幸虧有公子給安了家,否則早就餓死荒野。」
聽說他曾經上過戰場,曹鑠翻身下馬,上前攙著他的胳膊說道:「好兄弟,你受苦了!」
曹鑠的舉動讓漢子吃了一驚。
支撐著站了起來,他眼圈通紅,早已是淚流滿面,說話時語氣更加哽咽:「公子……」
「受了這麼重的傷,你怎麼還來這裡擺攤?」扶著漢子,曹鑠向他問道。
「家裡日子過的挺好,只是還想再貼補一些。」獨腿漢子回道。
看向散落在地上的小玩意,曹鑠眉頭微微皺了皺,向獨腿漢子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招惹了他們?」
「他們是這裡的潑皮,說是擺攤都要交錢。」漢子說道:「我心裡想著公子的治下,即使要交錢也是交給地方官府,哪裡輪得到幾個潑皮撒橫?我不肯交,他們就砸我的攤子。」
臉色變的有些難看,曹鑠看也沒看那幾個潑皮,冷冷的向身後龍騎衛吩咐道:「全都給我拿了!」
十多名龍騎衛應聲上前,把那幾個滿臉錯愕的潑皮拿了。
曹鑠接著說道:「砍了!」
「公子,為什麼殺我們?」聽說要砍了他們,幾個潑皮嚇了一跳,有人脫口問道。
「為什麼?」曹鑠冷冰冰的說道:「因為你們居然敢欺負到我兄弟的頭上!」
被曹鑠稱作「兄弟」,獨腿漢子再沒能忍住,單腿一軟坐倒在地,早已是滿臉淚流。
「他們為了百姓們能過上好日子,在戰場上廝殺,丟了腿少了胳膊,可到最後他們落到了什麼?」牽著獨腿漢子的手,曹鑠說道:「居然連幾個潑皮也敢欺負他們!他們是英雄,在別人管的地方我不知道是怎麼對待受傷退下的將士,可在我這裡,絕對不能讓我這些曾經背靠著背性命相托的兄弟流血還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