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水面上放火

  陳宮帶領紀靈、陳蘭，率領三千將士抵達巢湖。

  戰船上。

  

  曹鑠站在船頭，眺望著前方。

  趙雲快步走過來：「公子，公台他們來了。」

  曹鑠轉過身，看見陳宮正和紀靈、陳蘭往這邊走。

  「公子！」快到跟前，陳宮等人躬身行禮。

  「不必多禮。」曹鑠抬了下手，目光落在陳蘭身上：「這位將軍是……」

  「這位就是陳蘭將軍。」陳宮說道：「雷將軍和文長去了下游。」

  「原來是陳將軍！」曹鑠笑著拱了拱手說道：「將軍在廬江剿匪，為大漢立下汗馬功勞，我本打算在壽春為陳將軍和雷將軍接風，沒想到巢湖卻鬧了這麼一出。」

  陳蘭連忙抱拳躬身說道：「見過公子，只要巢湖水賊剿滅，公子治處將再也沒有賊人。」

  「無論什麼時候都會有賊人存在。」曹鑠微微一笑說道：「鄉野之間還有惡霸，市鎮之中還有潑皮，只是那些人不像賊人嘯聚一處罷了。」

  「公子說的是。」陳蘭回道：「賊人在公子的地界耍橫，等待他們的必定是死路一條。」

  微微一笑，曹鑠說道：「承陳將軍吉言。」

  他又向陳宮問道：「公台怎麼不去下游，反倒分兵兩路來了巢湖？」

  「巢縣地方守軍不多。」陳宮說道：「一旦開始剿滅水賊，岸邊難保沒人會與水賊坑壑一氣。我帶兵回來，不過是為了策應公子。」

  「還是公台想的周到。」曹鑠又問道：「雷將軍和文長共計帶兵多少？」

  「雷將軍和陳將軍在天柱山聚集了四五千人。」陳宮說道：「後來兩位將軍又招攬了許多山賊，人數近六千。我帶來三千人，文長他們帶到下游去的，少說也有一萬三千人。」

  「去了這麼多人馬，是不是太興師動眾了？」趙雲在一旁對曹鑠說道：「不過是剿滅水賊而已。」

  「小小水賊，惹來的麻煩可是不少。」曹鑠對趙雲說道：「子龍可不要小看了他們。如果不擺出這樣的架勢，別人也不知道我剿匪的決心。經過這一次，淮南等地賊人想要嘯聚，都得掂量一下。」

  「等到剿滅了水賊，公子可以下道文書。」陳宮說道：「各地賊人肯歸順公子者，一律赦免罪過。不肯歸順者，大軍必定前往討伐。恩威並施，公子統轄各地必定不會再有賊人。」

  「公台說的是。」曹鑠說道：「我派出不少小舸，卻連半點音訊也沒送回。也不知道水賊都躲到了什麼地方。」

  「公子。」陳蘭說道：「我看巢湖水中有些水草叢生的地方，他們必定是藏在那裡。」

  「那裡我也派人去了。」曹鑠說道：「還是沒有發現蹤影。」

  「公子要不要試試放火？」陳蘭提議道。

  「在水面放火？」趙雲微微一笑：「陳將軍說笑了，恐怕火沒燒起來，就被水給熄滅了。」

  「陳將軍說的其實沒錯。」曹鑠說道：「我們還真能試試這個辦法。」

  「公子打算怎麼讓火燒起來？」趙雲說道：「即便是用油，也不可能在水面起火。」

  「在水面放火也沒什麼不可以。」曹鑠說道：「只要有一片燃燒起來，其他地方必定也會緊跟著燃燒。畢竟水草也是草。」

  「傳令下去。」曹鑠向一旁的蔡稷吩咐道：「找幾艘破船，裡面裝滿油料，點著之後推進水草繁茂的地方。令弓箭手時刻留意，一旦有人出現，即刻用火箭射殺！」

  蔡稷應聲傳達命令去了。

  曹鑠對趙雲等人說道：「水面放火，會對火勢造成影響的無非是水。我們要燒的只是露出水面的草業，至於水下怎樣，就不是我們該管的了。」

  「只要把所有水草都給燒了，水賊必定難以藏身。」陳宮說道：「他們一旦露頭，公子就能率領水軍迎頭痛擊。如果他們藏在水草中不肯出來，等待他們的必定是被大火活活燒死。」

  「我就怕他們會順流而下逃離巢湖。」曹鑠說道：「一旦放他們離開，將來還會再回到這裡禍亂，所以下游能不能收住口，至關重要。」

  「要不要等……」陳宮問道。

  「不等了。」曹鑠向趙雲吩咐：「令兩艘大船去下游出口，堵住水賊退路，我們先上。」

  趙雲應聲離開。

  沒用多久，兩艘戰船帶著十多艘小舸離開岸邊，向東行去。

  「既然公台來了，岸邊就交給你。」曹鑠對陳宮說道：「凡是有人包庇水賊，或者惡意阻撓剿匪，一律與水賊同罪。」

  「同罪？」陳宮問道：「這些人殺還是不殺？」

  「你說呢？」曹鑠咧嘴一笑。

  陳宮恍然，抱拳說道：「公子放心，我這就上岸下發文書。」

  陳宮等人離開戰船。

  陳蘭向他問道：「剛才公子只說阻撓剿匪與水匪同罪，究竟殺還是不殺？」

  看向陳蘭，陳宮說道：「公子的意思已經十分明確，難道陳將軍沒有看出來？」

  陳蘭滿頭霧水的搖頭。

  「公子的意思是殺。」陳宮說道：「只要阻撓剿匪或者包庇水匪者，一律殺無赦！」

  「看來公子是要在巢湖大開殺戒。」紀靈說道：「自從來到淮南，公子還從沒下過這樣的命令。他不是時常說淮南缺人，還鼓勵生育，甚至鼓勵各地吸引外來人口？」

  「公子要的是順民而不是刁民。」陳宮說道：「順民能為公子分憂，刁民卻是為了自家利益，不惜禍害他人與公子為禍。刁民不殺，公子在淮南等地又怎能過的安穩？」

  陳蘭和紀靈相互看了一眼，彼此都露出恍然的神色。

  戰船上，曹鑠抬手指著遠處的蘆葦盪，下達了剿匪開始的命令：「傳令下去，火船出發，燒盡蘆葦盪！」

  片刻之後，數艘小舸分別牽引著一艘小船向蘆葦盪方向行去。

  被小舸牽引著的小船從外觀看並沒有什麼與眾不同。

  戰船上的水軍將士卻都清楚，小船上載滿了油料，只要投一隻火把上去，它們立刻就會燃起熊熊烈火。

  小船離蘆葦盪越來越近，戰船上的曹軍將士也紛紛端起強弩，瞄向看起來並沒什麼異常的蘆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