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沒有指望的外援

  劉備和曹鑠在下邳城外展開決戰。

  帶兵圍困壽春的關羽，接連數十次向壽春城發起進攻都是無功而返。

  城頭上，龐統望著城外，正在觀察敵軍動向。

  「龐將軍。」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回頭看去，見走過來的是王嫣，龐統連忙轉身行禮：「見過王夫人。」

  「敵軍怎樣？」王嫣問道：「有幾次攻上城頭？」

  「敵軍發起數十次進攻，只有六七次有人登上城頭。」龐統說道：「有火舞在，上城頭的敵軍根本無力招架，不過頃刻就被斬殺。」

  「可惜我們火舞也有兩個人受傷。」王嫣說道。

  龐統臉上露出一絲愧疚：「夫人恕罪，是我沒有照應好他們。」

  「夫君說過，只要是打仗，總會有人受傷有人死。」王嫣說道：「他們只是受了傷，還算是運氣好的。怪只能怪他們學藝不精，和龐將軍又有什麼關係？」

  看向城外，王嫣說道：「郭夫人讓我來問一句，敵軍還有沒有攻城之力量？」

  「連續攻城，敵軍傷亡慘重。」龐統說道：「我軍守城是越來越輕鬆，敵軍可就沒有那麼好過。」

  「也就是說，我們打贏了？王嫣問道。

  「還沒有。」龐統說道：「關雲長既然來到這裡，勢必不肯輕易退兵，依我看，這一仗還有得打。」

  「如果夫君能夠回來，關雲長必定是插翅難逃。」王嫣說道：「也不知道他如今怎樣，有沒有擊破劉備。」

  「夫人放心。」龐統說道：「我軍比敵軍精銳，劉備身邊又沒幾個可用之人，尤其是沒有智略之士，他根本不會是公子的對手。」

  王嫣點了點頭沒再言語。

  就在這時，城外響起了號角聲，徐州軍的又一次進攻即將展開。

  「夫人，還請快下城牆。」龐統說道：「這裡有我。」

  「自從敵軍來到壽春，龐將軍整天就在城頭，我偶爾來此，恰好趕上敵軍攻城，難不成還要退縮？」王嫣說道：「身為夫君的夫人，我也應該為守衛壽春盡一份綿薄之力。」

  「夫人……」龐統還要再勸，王嫣說道：「將軍不用再勸，我心意已決，今天就在城上與將士們一同禦敵。」

  實在說服不了王嫣，龐統向一旁的衛士吩咐：「你們幾個緊跟在夫人身後，千萬不能讓夫人有半點閃失。」

  幾名衛士應了，站到了王嫣身後。

  曹鑠和劉備在下邳城外的戰鬥幾乎沒有任何懸念。

  張飛趁機發起突襲，卻被早有準備的破陣營攔住。

  五千烏合之眾，哪裡會是破陣營的對手！

  曹鑠率領兵馬向著劉備一陣猛攻，就在雙方廝殺到激烈的時候，司馬懿和呂布帶兵來到。

  劉備和張飛帶領少量殘兵退回下邳，曹鑠除了收穫大批俘虜之外，也把兵馬推進到了下邳城外。

  「公子，劉備困守下邳，徐州戰事應該算是有個終結了。」在下邳城外駐紮下來，司馬懿對曹鑠說道。

  「河北袁家圍困易京數年，直到今年才有將要攻破的跡象。」曹鑠說道：「我們才圍住下邳，仲達就認為戰事快要終結？」

  「正是。」司馬懿說道：「劉備和公孫瓚不同。公孫瓚在北方有著很深的根基，他麾下將士也都是百戰之兵。河北袁家與他爭奪北方，雙方曾經是互有勝負，只因公孫瓚不能用人，不懂權謀之道，才逐漸落了下風。」

  「你說的倒是沒錯。」曹鑠微微一笑，對司馬懿說道：「照我看此時易京應該已經破了，只是我們還沒有得到消息。」

  「應該沒這麼快吧。」司馬懿說道：「公孫瓚再不行，少說也能在守三五個月……」

  「他已經守了好幾年。」曹鑠說道：「公孫瓚，今年應該能從豪雄名單上給抹去了！」

  「如果公孫瓚被滅，情勢可就不太好了。」司馬懿說道：「公子才來淮南，曹公也還沒做好與河北一戰的準備。」

  「從來就沒有哪場戰爭是給人做好了準備的。」曹鑠說道：「尤其是兩強相逢，戰爭一旦進入曠日持久，最後的局面就會變得撲朔迷離。究竟誰勝誰負，只有臨近結局才能看得清楚。」

  「公子！」曹鑠和司馬懿正在說話，一騎快馬來到跟前。

  騎士跳下馬背，抱拳躬身對曹鑠說道：「青州猖希派來信使，請求面見公子。」

  「他派信使來做什麼？」曹鑠問道。

  「不只是來了信使。」報訊的兵士說道：「他還帶來了一顆人頭，說是見了公子才會告知人頭出處。」

  曹鑠吩咐：「請他過來說話。」

  士兵退下，曹鑠向司馬懿問道：「仲達以為猖希派人來是要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司馬懿笑道：「向公子示好。」

  「你是說劉備派人去見了他？」曹鑠又問道。

  「那顆人頭肯定是劉備派去的使者。」司馬懿說道：「如今的劉備是急病亂投醫，讓糜芳去了荊州，沒想到公子卻派遣均公子到了江東。雖然江東態度十分不明朗，卻讓荊州劉表有所顧忌。再加上荊州蒯氏和蔡氏必定反對出兵，他在南邊的援兵已經不再指望。」

  「荊州沒了指望，他就把心思放在了青州和徐州邊緣。」曹鑠說道：「我本以為猖希會和他坑壑一氣，卻沒想到居然殺了他的使者，來到我這裡示好。」

  「猖希也不是傻子。」司馬懿說道：「我覺得劉備不僅找了他，還找了臧霸、吳碩等人。只是臧霸等人示好的是曹公，而猖希卻眼光獨到，看中了公子。」

  「猖希這個人……」曹鑠咂吧了兩下嘴：「實話說，我還真不敢重用他。」

  「既然示好，公子總要給他一些甜頭。」司馬懿說道：「在中原、江淮四處攪合的只是劉玄德，如今公子已經把他逼上絕路，哪裡還會有人蠢到和他一同圖謀曹家？」

  曹鑠點了點頭，就在這時，先前離開的兵士帶了一個人來到曹鑠面前。

  「見過公子。」見到曹鑠，此人抱拳躬身行禮說道：「我奉猖希將軍之命，特來敬獻劉備使者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