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想去就讓她去

  曹均帶回了呂布答應見面的消息。

  讓他退下之後，曹鑠令人把龐統請來。

  來到涼亭，龐統行禮問道：「公子叫我來，是不是因為呂布有了回音？」

  「正是。」曹鑠說道：「呂布答應過幾天在小沛和薛縣之間的某個山頭和我會面。」

  「公子認為他真的會來？」龐統問道。

  「他如果來了，倒是麻煩。」曹鑠說道：「如果他不來，徐州我們已經得到了一大半。」

  「都說呂布顧全妻子，會不會舍下夫人離開下邳，還真的很難說。」龐統說道：「如果他不來，不用公子費心，他已經把自己困死在下邳。」

  「他也是沒有辦法。」曹鑠說道：「我把夫人們留在許都，因為我知道，沒人能把許都攻破。如果我站在呂布的角度，也會把家眷交給你們看護，因為我相信你們。可呂布不同，他身邊雖然猛將如雲，還有陳宮這樣的謀略之士，可他卻對屬下抱有懷疑，有著這樣的心境，他怎麼能夠成就大事？」

  

  「公子說的沒錯。」龐統說道：「就看呂布會怎樣抉擇。」

  「其實我真不想和呂布翻臉。」曹鑠咧嘴一笑：「士元是不知道，呂家小姐生的很像夫人，尤其是……」

  他本來想說呂萌上懷尤其豐滿，想想這種事不適合與龐統探討，話鋒一轉說道：「尤其是她武藝不俗，將來娶進家門，還能傳授子女馬背上的本事。」

  「呂家小姐也懂武藝？」龐統問道。

  「何止是懂。」曹鑠說道：「當初輕塵、輕柳倆人合力戰她也沒能勝，我後宅中的夫人，除了王嫣，恐怕沒一個是她對手！」

  「不說這些。」曹鑠擺了擺手：「你我坐等呂布回音就是。」

  曹鑠帶兵先後奪去蕃縣和薛縣，在徐州撕開了一條口子。

  遠在許都的曹操此時也得到了消息。

  離漢少帝的祭典越來越近，曹操帶著許褚來到皇宮。

  他並沒有直接覲見劉協，而是進入皇宮深處，到了唐姬的住處。

  樓閣頂層的房間。

  唐姬坐在珠簾後，彩兒站在珠簾外面。

  曹操和許褚抱拳行禮。

  曹操說道：「太后，先帝祭典不日將要舉行，臣來這裡，就是為了請示太后，還需要些什麼。」

  「曹子熔先前已經準備妥當。」唐姬說道：「曹公也不用費心，依照他的安排也就可以。」

  「既然太后這麼說，我就依著子熔先前的安排吩咐人去做。」曹操說道：「子熔去了徐州，我才得到消息，他先後奪取蕃縣和薛縣，用不多久，我也要領兵出征。太后留在許都，還得萬事小心。」

  「即使曹公在，我在許都也不安穩。」唐姬說道：「有件事我想懇請曹公，還請允准。」

  「太后是主我是臣，哪來的允准不允准。」曹操說道：「太后只管說就是了。」

  「我想請問曹公，這次曹子熔出征，還會不會返回許都？」唐姬問道。

  曹操愣了一下說道：「子熔有心找我要塊封地……」

  「既然子熔公子打算要塊封地，曹公能不能允准我也去他那裡？」唐姬說道：「曹公也知道，我在許都並不穩妥……」

  「太后顧慮的是。」曹操說道：「只是……」

  「曹公是不是擔心我在曹子熔身邊，更容易落了別人口實？」唐姬問道。

  「倒也不是。」曹操說道：「子熔心思不是十分細膩，我怕他照料不好太后……」

  「不用他照料。」唐姬說道：「只要給我片瓦安身就好，在他身邊，即使有歹人想把我怎樣，也找不到時機。」

  「那倒是。」曹操問道：「太后有沒有和子熔提起這件事？」

  「還沒有。」唐姬說道：「如果曹公認為有必要，我讓彩兒去走一趟。」

  「徐州正在開戰，彩兒又是個姑娘家。」曹操說道：「還是我見到他再和他說，比較合適。」

  「多謝曹公成全。」唐姬向彩兒吩咐：「我有些倦了，彩兒代我恭送曹公。」

  「不耽誤太后休息。」曹操行禮告退。

  離開唐姬住處，許褚向曹操問道：「曹公真打算讓太后去二公子那裡？」

  「子熔看上了淮南，那裡卻被袁術占著。」曹操說道：「太后現在也只是想想罷了。」

  「萬一二公子真得了淮南……」許褚問道。

  「那就讓太后去。」曹操說道：「她在許都確實不太安穩，萬一出了些狀況，反倒都是我的罪過。」

  「難不成有人想對太后不利？」許褚說道：「她好像對別人也沒什麼威脅。」

  「目前沒有威脅，甚至還有用。」曹操說道：「一旦祭典結束，對有些人來說她就再沒用處，留著恰恰只是個禍害！」

  「曹公是說……」許褚愕然。

  曹操微微一笑，拍了下他的胳膊說道：「很多事情並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子熔要去淮南，我沒打算攔阻他，因為我很清楚，他留在許都將來必定會惹出很多麻煩。」

  「曹公難道覺得二公子……」許褚更加吃驚。

  「我是他的父親，怎麼懷疑他？」曹操說道：「子熔在許都做事越來越沒個高低，我能容忍，只怕將來會有人拿出來說事。與其讓我難以抉擇，倒不如讓他去外面坐鎮地方。」

  「子熔去了淮南，他做什麼，我可就管不著了。」曹操微微一笑，對許褚說道：「你也少了很多麻煩。」

  「和我並沒有什麼關係。」許褚說道：「曹公這麼說，莫非是懷疑我和二公子……」

  「子熔讓你留在我身邊究竟什麼意圖，難道我不知道？」曹操說道：「他是事先留個人，提防以後有人害他，他能最先得到消息。」

  「曹公這麼說，我實在是惶恐不安！」許褚說道：「我雖然是二公子舉薦給曹公，他卻從沒向我提起類似要求！」

  「他當然不會提，但你會做。」曹操笑道：「子熔孝順我是知道，他必定不會做出對不住我的事情。我要是懷疑仲康，也不會把你留在身邊。」

  許褚抱拳低頭，沒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