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哪有袁家不派衛士的道理
2024-05-22 19:04:02
作者: 諱岩
被袁芳推開,曹鑠腆著臉咧嘴一笑:「你怎麼看出血都是別人的?」
狠狠瞪著他,袁芳氣的小胸脯一起一伏。
「別惱!」曹鑠賤兮兮的笑著說道:「我倆已經快要成親,摟摟抱抱也算不得什麼……」
「誰要嫁給你?」袁芳沖他一瞪眼說道:「像你這樣的無恥之徒,看到就煩!」
「那你完了!」曹鑠撇著嘴說道:「跟我回了許都,你不僅要看著我,還得和我親密接觸。」
他賤兮兮的沖袁芳眨巴了兩下眼睛,嘴唇湊近她耳根說道:「最親密的那種。」
「你……」袁芳被他惱的頓時氣結。
正調戲著袁芳,遠處又傳來一陣馬蹄聲。
這回策馬過來的正是袁尚。
到了跟前,見曹鑠等人滿臉滿身都是血污,袁尚吃了一驚。
他連忙下馬,上前扶住曹鑠的肩膀問道:「子熔,沒事吧?」
「他沒事,好得很!」袁芳沒好氣的說道。
「胡鬧!」袁尚喝了她一聲說道:「子熔滿身是血,怎麼能沒事?」
被袁尚喝了一聲,袁芳撇了撇嘴沒吭聲。
雖然在袁家她被嬌寵慣了,在外面還真不敢和袁尚頂嘴。
「兄長不用擔心。」曹鑠對袁尚說道:「小姐說的沒錯,我確實沒什麼事。這些血都是廝殺中對方噴濺到我身上的。」
打量著曹鑠,袁尚問道:「子熔知不知道是什麼人幹的?」
「我哪知道。」曹鑠搖頭說道:「這些人全都是死士,想要抓個活的都難。」
「一個活的也沒有?」袁尚問道。
「一個都沒有。」曹鑠說道:「他們這些人,都是不到臨死也不倒下,否則我們也不會殺的這麼辛苦。」
「這麼說,他們都是豢養的死士。」袁尚皺著眉頭說道:「子熔在河北,應該也沒得罪什麼人……」
「有些時候根本不需要得罪什麼人,都會被人當做必須殺的目標。」曹鑠說道:「人都死了,想知道他們背後是什麼人,就更加不可能。」
「子熔的意思是……」袁尚眼睛瞪得溜圓,愕然看著曹鑠。
「我什麼意思都沒有!」曹鑠微微一笑說道:「算了,不要因為我,把河北鬧的雞飛狗跳,過些日子我也就該走了……」
「子熔越是這麼說,我越是覺著必須調查。」袁尚說道:「你放心,早晚袁家會給你一個交代。」
「只要我能順利把小姐迎娶回去,對我來說就是莫大的恩德了。」曹鑠說道:「在這期間,可千萬不要再出什麼岔子了。」
「公子!」陳到在一旁插嘴道:「我覺著河北不是久留之地,還是早些回去才好。」
曹鑠還沒吭聲,袁尚就說道:「子熔才來,怎麼能說走就走?」
「三公子恕罪!」陳到抱拳對袁尚說道:「我家公子才到河北就遇見這種事,再多住一些時日,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麻煩。河北既然有人容不得我家公子,也只能早些回去。」
袁尚正要說話,曹鑠嘆了一聲說道:「兄長,我這屬下說的其實也沒錯,不是我不想在河北逗留,而是這裡確實有人容不下我!」
「子熔不如先住下來,我必定全力緝捕幕後之人。」袁尚說道。
「算了!算了!」曹鑠連連擺手,對袁尚說道:「我都說了,不要因為我把河北鬧的雞飛狗跳。雖然我是曹家的兒子,也是袁家的女婿。兩邊對我來說都是家,河北鬧騰起來,也不是我想看見的。」
「子熔……」袁尚還想勸曹鑠。
曹鑠卻說道:「我們還是回去吧,本來只是想到城外走走,沒想到卻遇見了這種事,真的是很毀心情!」
曹鑠一副受害者的神情,袁尚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得對他說道:「子熔請上馬。」
「小姐在這,哪有我先上馬的道理。」曹鑠對袁芳說道:「小姐先請。」
狠狠瞪了他一眼,袁芳躍上馬背,向十多個侍女招呼道:「我們走!」
「跟上小姐!」曹鑠向身後的陳到等人吩咐:「說不定附近還有賊人,千萬不能讓小姐有半點閃失。」
眾人紛紛上馬追趕袁芳去了,只有鄧展、祝奧還留在曹鑠身邊。
曹鑠向袁尚拱了拱手:「兄長,請!」
「子熔,請!」袁尚回禮。
倆人上了馬背,在鄧展、祝奧和袁尚的衛士簇擁下,往鄴城去了。
曹鑠進了鄴城,沿途看見他的人都是驚愕無比的躲到路邊,就好像稍微站的近些,會沾染到他身上的血似得。
「子熔。」袁尚對曹鑠說道:「你先回去沐浴更衣,稍後父親母親要去看你。」
「怎麼還勞煩了袁公和夫人。」曹鑠誠惶誠恐的說道:「我不過是遇見了些小麻煩,也沒受傷……」
「畢竟你是在鄴城出的事。」袁尚說道:「父親母親聽說之後,都很擔心。他們不去看看,也放心不下。」
「請兄長代我回稟袁公,就說我沒什麼大礙。」曹鑠說道:「至多在鄴城的這幾天,我不到處亂跑就是了。」
袁尚嘆了一聲,對曹鑠說道:「這件事確實是我們袁家不對,明天起,我多派些衛士過來。」
「不用!」曹鑠說道:「我帶了三百人來到鄴城,自保應該有餘,只是覺著在鄴城行走,不能隨時都把人帶在身邊,才給了賊人可趁之機。只要我不離開住處,有人想害我也不容易。」
「無論用不用,加派衛士也是必須。」袁尚說道:「哪有子熔到了鄴城,袁家一個衛士也不派的道理。」
「既然這樣,那就麻煩兄長了。」曹鑠沒再回絕,而是向袁尚拱了拱手。
送曹鑠到住處門口,袁尚說道:「我先回去向父親母親復命,子熔快些沐浴更衣,稍後他們必定會來!」
「有勞兄長!」曹鑠拱了拱手。
目送袁尚離去,曹鑠向眾人吩咐:「我們回去。」
進了院子,陳到向曹鑠問道:「公子怎麼能答應袁尚派人過來?把這裡圍個水泄不通,名為保護,實際上公子是半點自由也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