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應該去夫人那裡
2024-05-22 19:02:22
作者: 諱岩
太陽上了三竿,曹鑠還呈「太」字型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穰縣之戰以後,王嫣也睡上了這張大床。
曹鑠沒有回到許都之前,甄宓等人每天起的都很早。
然而他回來了,女子們就沒那麼強的精力早起。
四個女人睡在曹鑠身旁。
曹鑠翻了個身,胳膊搭在甄宓手臂上。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甄宓輕聲問道:「公子醒了?」
「我在想個問題。」閉著眼睛,曹鑠說道。
「公子在想什麼?」甄宓問道。
「床有點小了。」曹鑠說道:「睡五個人感覺有那麼丁點擠。」
「這張床上可不能再加人了。」甄宓說道:「公子要是再添後宅,還得重新做一張。」
「那是。」曹鑠睜開眼咧嘴一笑,向甄宓問道:「如果做一張整間屋的床,你覺得怎樣?」
「那和睡在地上有什麼區別?」甄宓說道:「公子又何必讓木匠特意做床?」
「說的也是。」曹鑠咂吧著嘴說道:「過些日子父親肯定要我去把袁芳娶回來,讓她和你們睡在一起,只怕她不肯。」
「公子放心,我們不和她爭寵。」甄宓說道:「即便公子每晚都陪著她,姐妹們也不會爭風吃醋。」
「說的好像挺大度,可我怎麼覺得滿滿的都是套路?」曹鑠笑著問道。
「哪有什麼套路?」甄宓說道:「袁家小姐是正室,我們幾個都是妾室,哪有妾與正室爭風的道理?」
「說的也是。」曹鑠笑道:「不過你們應該放心,不出三天,袁家小姐必定求著你們和她分享夫君。」
甄宓抿嘴一笑,輕聲說道:「公子真是不知個羞!」
「羞不羞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爽!」曹鑠說道:「如果不要臉能換來我快活,要臉又有什麼用?」
「公子說的是。」甄宓應道。
「公子!」倆人在床上說著悄悄話,侍女走進屋:「曹公請你過去一趟。」
「我就知道父親不會讓我消停。」曹鑠說道:「剛回到許都,恐怕又得要走了。」
「公子有沒有去夫人那裡?」甄宓問道。
「父親倒是讓我去,可我哪敢。」曹鑠說道:「母親知道我沒殺張秀,去了她那裡,還能有我好事?」
「公子把張秀帶回許都,曹公不肯殺他,怎麼能怪到你頭上?」甄宓說道:「我覺著公子不去,才是真的失禮。」
「事情太多,我還真沒想到這層。」曹鑠坐了起來:「先去見了父親,忙完之後去母親那裡向她告個罪。」
「長公子已經不在了,夫人眼裡現在只有公子。」甄宓也坐了起來,對曹鑠說道:「公子可不能傷了夫人的心。」
「我知道了!」曹鑠沖她微微一笑:「幸虧有你在,否則我真會犯下大錯。」
起身之後,侍女伺候著曹鑠洗漱。
臨出門的時候,曹鑠向衛士問道:「叔至在不在?」
「回公子,一大早他就去軍營了。」衛士回道。
「對龍紋騎他倒是上心的很。」曹鑠微微一笑,對衛士們說道:「不用找他了,你們陪我回一趟曹家。」
才到曹家正門,曹鑠就看見好多人正往這邊趕。
除了郭嘉、荀攸等幕僚,還有李典、樂進等將軍。
見到曹鑠,眾人紛紛向他行禮。
曹鑠向郭嘉問道:「父親也叫你們過來?」
「曹公今天廷議要與眾人商議要緊事。」郭嘉小聲說道:「公子,看來消停不了多久,又要打仗了。」
「和誰打?」曹鑠問道。
「依著公子,還能和誰打?」郭嘉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劉表遠在荊州,江東孫氏與曹家更是八竿子打不著。父親也不可能大軍挺進巴蜀去和張魯、劉璋置氣。」曹鑠說道:「如今要打的,不是河東張揚,就是徐州呂布。」
「如果是打呂布,公子……」郭嘉問道:「會不會下不去手?」
看著郭嘉,曹鑠說道:「爭雄天下,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盟友。如果呂布阻礙了曹家壯大,打他是必然。我唯一希望的就是父親不要殺他。」
「看來公子對呂布還是有些情義。」郭嘉說道:「公子有沒有想過,呂布曾先投丁原,再投董卓,無路可走時投了劉備,卻從劉備手中的把徐州奪了。」
「郭公是想告訴我,呂布是三姓家奴?」曹鑠說道:「我見過的呂布卻和世人傳言的不太一樣。殺丁原、誅董卓都有原因。至於從劉備手中奪取徐州,郭公以為父親稍稍弱一些,劉備不會趁機奪了許都?」
郭嘉咧嘴一笑:「公子看得通透,倒是我們聽信了世間傳言。」
「郭公昨天仙丹煉的怎樣?」曹鑠岔開了話題。
「還沒出爐。」郭嘉說道:「不過已經能夠聞見香味,和以往煉製的完全不同。」
「左慈畢竟是化外仙人。」曹鑠說道:「他給的丹藥方子當然和郭公以前用的不同。」
「我倒是也見過左慈,卻沒從他那裡討到方子。」郭嘉說道:「看左慈情狀對公子特別恭謹,我有些鬧不明白,公子是怎樣讓一個化外之人對你如此尊崇!」
「很簡單!」曹鑠笑道:「用我的人格魅力。像我這樣純正的人,別說左慈,就算是當年給張角兄弟太平要素的南華老仙見了,也得恭敬對待。」
「公子說的是!」曹鑠又在自誇,郭嘉一陣無語卻又不好不附和著說兩句。
眾人進了曹家,許褚早就帶著幾名衛士等候。
見他們來了,許褚抱拳說道:「諸位,曹公已在前廳等候許久,請諸位隨我來!」
往前廳去的路上,曹鑠回頭看了一眼。
他見到張秀和賈詡也夾在眾人之中。
曹家眾人對他們並沒什麼好感,倆人並肩走著,其他人則刻意的離他們遠了些。
本來想上前和賈詡攀談幾句,見張秀在一旁,曹鑠只能作罷。
廷議結束,他還得去見丁瑤。
當著眾人的面和張秀走的太近,即使不是他放過張秀,丁瑤也一定會認為是他刻意為之。
何況張秀沒死,確實是他從中撐了一把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