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等不及再坑劉備
2024-05-22 18:59:54
作者: 諱岩
離開曹家,曹鑠返回住處,剛進前院,等在這裡的司馬懿和龐統迎了上來。
「你倆不在軍營,來這裡做什麼?」曹鑠問道。
「公子,是不是要打仗了?」司馬懿小聲問道。
「就知道瞞不住你倆。」曹鑠小聲說道:「是要打仗了,我們要啃的是塊硬骨頭!」
「有多硬?」司馬懿問道。
曹鑠把郭嘉的部署說給他聽了。
龐統在一旁笑道:「我聽仲達說郭奉孝與公子關係相當不錯,現在卻有些懷疑了。」
「必定是場苦戰。」曹鑠對司馬懿說道:「大軍出征還有些日子,趁著這段時間儘快操練將士,我可不希望他們上了戰場,像前幾次一樣。」
「公子放心。」司馬懿說道:「文長已經加緊操練他們,這回再上戰場,將士們必定不會讓公子失望。」
「你倆來找我,究竟有什麼事?」曹鑠說道:「不會就是為了問打不打仗?」
「剛才我和士元提起劉備,士元說劉備有梟雄之相,早晚必是禍害。」司馬懿說道:「起先我還不明白,公子明明有錢卻不肯還給劉備,經士元一點撥,算是明白了。」
「你倆是為了劉備而來?」曹鑠問道:「想到坑他的辦法了?」
「劉備承諾一個月以後再來討債,可我有些等不及了。」龐統說道:「想要他儘快再來,唯一的法子就是公子花樣炫富!」
「怎麼炫?」曹鑠問道。
「公子不是搬了新宅子?」龐統說道:「先大擺酒宴,請百名舞娘、歌姬助興。」
「那得花多少錢?」曹鑠咂吧著嘴說道:「讓我把錢花在將士們身上,我是一點也不吝嗇,然而花在酒宴上……」
「都能賺的回來!」龐統說道:「舞娘、歌姬花不了多少錢,聽仲達說如今許都城的酒樓,多半都是公子名下。自家的舞娘、歌姬叫過來助興一天,甚至半個銅錢都不用花。」
曹鑠看向司馬懿。
司馬懿說道:「公子放心,百名舞娘、歌姬我們還是有的。」
「除此之外還要怎樣?」曹鑠問道。
「公子可以散出風聲,就說前些日子望月樓一場買賣,賺了十萬吊錢。」龐統說道:「欠劉備的不過五千多吊,既然賺了十萬吊,隨便撥出一些也夠還他了。」
「士元是在丟個魚鉤給劉玄德咬。」曹鑠笑道:「在江東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擅長給人挖坑,沒想到還是小看了你。」
「挖坑?」龐統一愣:「我雖然種過地,卻從沒挖過坑!」
「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曹鑠本打算解釋,可轉念一想龐統不可能理解他說的這些,於是說道:「這些都不重要,你接著說。」
「接下來才是最關鍵的!」龐統說道:「公子現在手裡有不少錢,軍中將士除了不死營配備齊全,其他將士兵器還是十分陳舊,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大肆給將士們更換兵甲。」
「剛到許都就要喝我的血,士元,你太壞了!」曹鑠笑道。
「和公子在江東做的那些相比,我這些不算什麼。」龐統說道:「酒宴雖然要花錢,賺到手的卻比花出去的要多。散出手中有錢的風聲,更是半點投入也不用。唯一花錢的地方就是給將士們置辦兵甲。然而上了戰場,兵甲用處卻是極大,對公子來說也是不虧!」
「說的也是!」曹鑠點了點頭,向龐統問道:「你打算怎麼去坑劉備?」
龐統向曹鑠湊近了些,小聲說了些什麼。
聽完龐統的話,曹鑠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劉玄德遇見龐士元,也是活該他要倒霉。你倆出的主意還得你倆去辦!」
「公子放心。」龐統說道:「這次必定讓劉玄德再多出點血。」
「能有個法子把他殺了就好!」曹鑠說道:「這個人活著,我總覺得有些不安心!」
「殺是肯定殺不得!」龐統說道:「劉玄德身在許都,把他殺了,招來的麻煩絕對不小。即便他不在許都,毫無理由的情況下也不能輕易殺他。否則曹公就會失信於天下。更何況他身邊還有關羽、張飛倆人,下手殺他並不容易!」
「嗯!」曹鑠點了點頭:「既然殺不了,就想盡一切辦法坑他,往死里坑!」
「坑?」龐統問道:「公子要把他給埋了?」
「我說的坑不是把他埋了,而是想盡一切辦法給他找麻煩。」曹鑠說道:「讓他傾家蕩產,我看他以後還怎麼招兵買馬!」
「還有一件事!」司馬懿說道:「紀靈不久之前說要求見公子。」
「他有沒有說見我做什麼?」曹鑠問道。
「沒說。」司馬懿說道:「不過看他那模樣,像是想要投誠。」
「他想開了?」曹鑠笑著問道。
「如果我是他,早就想開了!」司馬懿說道:「論智謀他在公子面前就是傻子,要是比武藝,我們也都親眼見了,他根本不是公子對手。留著他這麼久不殺,公子已經仁至義盡,還不投誠,他在等什麼!」
「把他帶來吧。」曹鑠說道:「我在這裡見他。」
司馬懿和龐統行禮退下。
曹鑠回了後宅。
自從他早上出門,賈佩就一直在等著他回來。
曹鑠剛繞過涼亭,賈佩就迎了上來。
向曹鑠欠身一禮,賈佩問道:「公子與曹公商議,有沒有說怎樣對待父親?」
「賈公死心塌地追隨張秀,除了殺還能怎樣?」曹鑠裝著很無奈的說道。
事關己則亂。
雖然賈佩聰慧剔透,曹鑠說出要殺賈詡的時候,她還是兩眼一黑,差點昏厥過去。
剛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曹鑠就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扶住:「你也不用擔心,有我在,誰還能真把賈公給殺了?」
「公子,求你一定要救父親!」賈佩剛開口,眼淚已經忍不住落了下來。
「怎麼還哭起來了?」見她哭了,曹鑠連忙說道:「我是在逗你,父親也捨不得殺死賈公,只不過這次征討張秀,是要打場大仗而已。」
「公子說的不假?」臉上掛著淚痕,賈佩狐疑的看著曹鑠。
曹鑠把臉向她嘴邊湊了過去:「親我一下,只親一口我說的就不是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