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負距離長談
2024-05-22 18:56:54
作者: 諱岩
六百騎快馬離開許都,往東北方向飛馳。
跟在曹鑠身旁的除了魏延,還有兩個俊俏少年。
左側少年身穿袍服,唇紅齒白飄然灑脫。
右邊的少年則一身戎裝,面容卻水嫩的像是輕輕一捏都能掐出水來。
他們正是隨從曹鑠出征的郭欣和王嫣。
「公子最好不要走的太快。」策馬飛馳中,郭欣對曹鑠說道:「以免和大軍脫離太遠。」
「其實我很想讓不死營打上幾仗。」曹鑠說道:「雖然都是從戰場上撤下來的老兵,可他們訓練時間太短,在戰場的經驗也還不足。不經歷廝殺,就不能稱為百戰勇士。」
「公子說的沒錯,然而這次去陳國,卻只能有小廝殺,絕對不能以不死營向袁術發起進攻。」郭欣說道:「至於理由,我已經和公子說了。」
「聽你的。」曹鑠微微一笑。
頭天晚上,郭欣已經和他說過不能在陳國進攻袁術的理由。
然而曹鑠還是認為進入陳國,必定有仗要打。
即使不像他預想的那樣擊潰袁術,小戰鬥卻是必不可少。
不死營的訓練強度很大,在校場上,將士麼往來馳騁駕輕就熟。
可他們卻缺少實戰歷練。
訓練中的成績優異和在戰場上廝殺完全是兩個概念。
不死營缺少的是打仗,而不是模式化的訓練。
「公子肯定不會聽我的。」郭欣輕嘆了一聲說道。
「你怎麼能這麼肯定?」曹鑠說道:「帶你來陳國,就是讓你做我的女軍師,如果真的能夠掌控戰局,將來我對你必定言聽計從!」
「難道公子這次不打算言聽計從?」郭欣問道。
「實話說,如果是郭公來了,我必定言聽計從。」曹鑠說道:「然而小姐有多少能耐,我並沒有把握。」
「公子不言聽計從,就算我看穿全局又有什麼用?」郭欣說道:「既然要用我做軍師,首先公子就要做到聽我信我!」
曹鑠微微一笑,對郭欣說道:「現在先趕路,晚上我再找小姐好好商議這次出兵的細節。」
郭欣有些惱怒。
從曹鑠的表現,他好像根本沒打算聽從她的建議。
答應了讓她做軍師,卻沒打算言聽計從。
郭欣有些茫然,不知道該不該再把她的想法說出來。
趕了整天路,到晚上紮營,他們離陳國還有很遠。
郭欣和王嫣住在同一頂帳篷。
帳篷里點著一盞油燈,王嫣正漫不經心的擦拭著她的長劍。
「姑娘學劍多少年了?」郭欣問道。
「我也不知道。」王嫣淡淡的答道:「好像天生就會!」
「哪有人是天生懂得劍術的?」郭欣微微一笑:「帝師必定是很小的時候就傳授了姑娘,只是那時你還太小,不記得曾經發生的事情。」
「我不記得的事情很多。」王嫣說道:「自從遇見公子,我才知道這個世上不是只有我一個,還有很多很多的人。」
看著王嫣,郭欣沒有說話。
她知道王嫣會接著說下去。
「公子是個好人。」王嫣說道:「他雖然有時候無賴一些,可他對身邊的人真的很好。」
「誰在說我壞話?」王嫣話才出口,曹鑠的聲音從帳外傳進來。
帳簾掀開,他鑽了進來:「說我壞話也不知道小聲些,離得老遠都能聽見。被將士們聽到,我以後還怎麼服眾?」
王嫣撇了撇小嘴沒有吭聲。
郭欣卻微微一笑。
曹鑠在帳篷里坐下,自己倒了杯水說道:「來你們這,連個招呼的人都沒有,想想以後把你們都娶回家,我也是夠淒涼的。」
「公子說話能不能正經一些?」郭欣說道:「誰說要嫁給公子?」
「不嫁給我?」曹鑠賤兮兮的眨巴著眼睛說道:「既然不打算嫁給我,你倆隨軍做什麼?」
「我是軍師,王姑娘是護衛!」郭欣沒好氣的說道:「公子能不能別把事情想的那麼齷蹉?」
「軍師?護衛?」曹鑠咧嘴一笑:「你倆見過女子做軍師和護衛的?」
郭欣居然被曹鑠問的啞口無言。
這個時代,女人根本不需要有才能。
到了年紀,嫁人生孩子,照料夫君就是她們存在的意義。
還真沒有聽說女人做軍師和護衛的先例。
「郭小姐,我有些話要單獨和你說。」曹鑠招呼了郭欣一聲,放下杯子離開帳篷。
王嫣始終一臉淡然。
在古墓生活的久了,她的很多認知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曹鑠娶多少個女人,她根本不關心。
她唯一關心的,就是有沒有人會害她的公子和她的甄宓姐姐……
郭欣看了王嫣一眼,見她神色沒有異常,也就站了起來,跟著曹鑠走出帳篷。
王嫣是曹鑠身邊的女人,而且也是將來要嫁給曹鑠的。
曹鑠叫她出去,王嫣居然絲毫沒有不愉快的表現。
郭欣想當然的認為曹鑠是要找她談正經事。
走出帳篷,和曹鑠並肩前行數十步,郭欣問道:「公子想說什麼?」
「秋天到了。」曹鑠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天有些涼了,小姐晚上睡覺還是要蓋好被子,不要凍著。」
「多謝公子關心。」郭欣說道:「如果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
「小姐真以為你隨軍會是軍師?」曹鑠突然問道。
「難道不是?」郭欣反問。
「當然不是!」曹鑠說道:「郭公讓姑娘隨軍,其實是想要我更多的了解你,知道你和一般的女子不一樣!」
「公子什麼意思?」郭欣俏麗的小眉頭微微一皺。
她感覺到曹鑠接下來說的必定不會是什麼好話。
「即使姑娘將來成了我的軍師,也絕對不會是軍旅中的。」曹鑠微微一笑:「你會成為我枕邊的軍師!」
「公子說話,還請不要這麼輕薄。」郭欣有些不快的說道:「我倆還沒有婚約,以後怎樣誰都說不清楚。」
「沒什麼說不清楚的。」曹鑠說道:「親也親了,郭公也允許了,我和小姐差的就只是鑽進一個被窩,把該辦的事都給辦了。如果小姐願意,今晚可以到我的帳篷來,我倆負距離長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