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像防賊一樣

  離開皇宮，郭嘉向曹鑠問道：「董妃真的勾引公子？」

  「沒辦法！」曹鑠撇著嘴說道：「誰要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太招惹女人，其實我也不想。」

  「我知道公子會很快出來，沒想到這麼快。」郭嘉說道。

  「郭公！」曹鑠滿頭黑線：「咱能不提快這個字嗎？」

  郭嘉一愣，隨即明白曹鑠的意思，笑著說道：「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知道。」曹鑠苦著臉說道：「可是讓人聽了會有遐想……」

  「公子要不要去舍下坐坐？」郭嘉說道：「我恰好有些事，想和公子聊聊。」

  「荀公當初說過，打算去郭公府上，要不要叫他一起？」曹鑠問道。

  「不用。」郭嘉說道：「今天只是我倆促膝長談，下回再請荀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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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公是不是有什麼話要交代我？」曹鑠問道。

  郭嘉微微一笑：「只是想告訴公子，下次還可以再快點！」

  沒想到郭嘉也會和他說笑，曹鑠說道：「我以為郭公很難相處，沒想到竟然是同道中人！」

  「公子風流，世人皆知。」郭嘉說道：「見董妃之前，我還真有些擔心。」

  「我有那麼色嗎？」曹鑠說道：「應該沒有吧？」

  郭嘉笑了笑說道：「公子說沒有，我也知道沒有，然而世人並不知道。」

  曹鑠一臉鬱悶。

  「沒想到世人的眼光還是這麼世俗。」曹鑠嘆了一聲說道：「可憐我一身正氣，用情專一，卻被說成了好色之徒……」

  「公子不必往心裡去。」郭嘉說道：「雖然許都城裡有女兒的人家，見公子從門外經過都會關上房門。可我們卻不認為公子有什麼不好！但凡是個男人，都喜好美色。只不過公子敢說出來罷了。」

  「我名聲真那麼臭？」曹鑠問道：「應該不會吧……」

  「公子還在乎世俗的眼光？」郭嘉微微一笑：「成就功業者，哪個不被世俗謾罵？然而又能怎樣？」

  「郭公一席話，令我茅塞頓開！」曹鑠笑道：「本來就是，只要自己爽了，管別人開心不開心！」

  郭嘉頓時鬱悶了。

  本意是開導曹鑠，讓他不要在意世俗眼光，哪想到這位二公子雖然看起來好像挺失落，實際上壓根沒往心裡去。

  開導……全都白費了……

  陪著郭嘉走在街道上，曹鑠留意了一下人們的反應。

  果然，很多人家見他來了，都把門戶關上。

  街上的女子也紛紛躲開。

  不過曹鑠卻發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那些躲開的女子都在偷偷看他，甚至還有一些關閉門戶的民宅，窗口會露出眼睛張望。

  「郭公，我發現其實她們並不是討厭我。」曹鑠冒出一句。

  「嗯？」沒弄明白他什麼意思的郭嘉嗯了一聲。

  「我發現她們雖然躲著我，卻會偷眼看我。」曹鑠說道：「被人詬病的原因看來不是我喜好女色。」

  「公子以為是什麼？」郭嘉問道。

  「我太優秀。」曹鑠一本正經的說道：「她們知道配不上我。」

  郭嘉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

  身為幕僚，他整天接觸的都是勾心鬥角的人物。

  多不要臉的他都見過。

  可這位二公子，顯然刷新了他的認知……

  到了郭嘉住處，隔著院牆曹鑠就聽見一陣女子銀鈴般的笑聲。

  曹鑠側耳聆聽，郭嘉卻臉色大變。

  「告訴小姐，來客人了，讓她到屋裡去。」郭嘉向衛士吩咐。

  曹鑠恍然：「原來院子裡的是小姐。」

  郭嘉咧嘴一笑，對曹鑠說道：「是舍妹，她整天野慣了，都是被我給寵壞了，公子別往心裡去。」

  「怎麼會！」曹鑠說道：「我早就聽說郭公妹子品貌端正，而且還智慮過人……」

  「公子！」曹鑠正說著，郭嘉打斷了他：「我前些日子弄了些陳年杜康，要不要嘗嘗？」

  曹鑠怎麼會看不出郭嘉像防賊一樣防著他，生怕妹子被他看見。

  他咧嘴一笑：「郭公有好酒，當然要嘗嘗。」

  郭嘉家裡的幾壇陳年杜康，是他多年前得到的。

  積攢了這麼多年，他一直沒捨得喝。

  可為了轉移曹鑠注意力，居然一時嘴快，把這些給說了出來。

  郭嘉真想抽自己兩巴掌。

  家裡別的酒也有，幹嘛非說陳年杜康……

  「郭公是不是捨不得？」看出郭嘉一臉肉疼，曹鑠說道：「要是捨不得，那我就回去了！」

  「怎麼會！」拉著曹鑠，郭嘉說道：「不過是酒而已，早晚要喝。陪公子飲幾杯好酒，我怎麼就捨不得了？」

  郭嘉請曹鑠進了宅子。

  後院的小姐閨房。

  一個女子坐在桌邊翻看著書，向侍女問道：「什麼客人來了？兄長為什麼讓我躲進房裡？」

  「聽說是曹家二公子。」侍女說道。

  「早就聽過他的名頭。」小姐微微一笑：「兄長也是見過大場面的，為什麼他來家裡，卻如臨大敵？」

  「郭公也是為了小姐好。」侍女說道：「聽說這位曹家二公子好色如命，小姐生的這樣美，萬一被他看見，不知道會惹出多少麻煩。」

  「越是這樣說他，我越是好奇。」小姐說道：「自從他在宛城一戰成名，最近好像到處都在流傳他的事情。有些好的，也有些不好的。我倒想見見他，看他究竟是更貼近哪種。」

  「小姐還是不要。」侍女勸道：「郭公要是知道小姐見了他，必定會不高興。」

  「我知道，還用你說。」小姐說道：「我要看書了，去幫我倒盞茶來。」

  當初還沒回到許都，荀攸就向曹鑠提起過郭嘉的妹子。

  這件事他一直記在心上。

  只是回到許都之後，始終沒有機會來郭嘉府上作客，更不用說和他的妹子相識。

  好不容易有了機會，郭嘉卻像防賊一樣防著他，讓他無從下手。

  領曹鑠到了前廳，郭嘉向隨從吩咐：「把我珍藏多年的杜康取兩壇來。」

  隨從應聲退下。

  郭嘉對曹鑠說道：「公子請坐！」

  「郭公請我來府上，不知有什麼話要說？」曹鑠問道。

  「公子知不知道袁術向呂布求親？」郭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