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2024-05-22 18:52:04
作者: 諱岩
曹鑠和孔融正在下棋。
司馬懿來到門口:「公子,我有要事稟報。」
「孔公,我出去一下。」放下棋子,曹鑠起身離開。
到了門口,他小聲向司馬懿問道:「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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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逢紀讓張南這麼幹的。」司馬懿說道:「他對公子早有懷疑,張南也是早就在城外等著劉雙。」
「他們應該還不知道隊伍里有甄姬。」曹鑠說道:「我先陪孔公下棋,你和陳伍在外面照應著。等袁芳來了,想辦法把她引到那間屋外,再假意阻止。」
「公子放心。」司馬懿應聲退下。
曹鑠回到房中,笑著對孔融說道:「我這些手下就是不省心,整天都有沒完沒了的破事。」
「可見他們依賴公子。」孔融說道:「公子最近才帶兵,卻能把他們管的服服帖帖,將來曹公必定倚重公子。」
「事情主要不是我做。」曹鑠說道:「都是仲達他們在經手,我就聽聽他們說而已。」
「真正的決策者根本不用事無巨細都要插手。」孔融說道:「公子能夠任人唯賢,才是最難得的。」
倆人正說著話,外面傳來吵嚷聲。
「讓我進去!」一個女子的聲音傳進曹鑠和孔融的耳朵。
孔融疑惑的說道:「哪來的女子敢在這裡喧譁?」
「女子喧譁,又不是什麼大事。」曹鑠說道:「孔公不用理會,仲達他們會去處置。」
曹鑠氣定神閒,衛士也沒傳報,孔融只好不再追問。
倆人分別在棋盤上落了幾顆子,外面的吵鬧聲更大。
「我還是出去看看。」孔融站了起來。
「孔公!」曹鑠拿起一顆子落在棋盤上:「不過是些小事,交給他們處置就是。博弈之道在於心性,孔公總是被外界干擾,棋局中就會吃不小的虧。」
「公子說的是。」孔融坐了下來,有些尷尬的一笑:「是我心性不穩。」
「孔公,請!」曹鑠向棋盤比劃了一下。
袁芳帶著侍女來到曹鑠住處。
剛進後院,她就聽見有間房裡傳出女子嬉笑的聲音。
認定曹鑠在那間屋和美人喧淫,她冷著小臉走了過去。
「袁小姐。」還沒到門口,司馬懿就擋住了去路:「不知小姐來到,還請稍後,我去通稟公子。」
「通稟什麼?」袁芳杏眼一瞪:「是不是想讓他穿好衣服,能體面的出來見我?」
司馬懿面露尷尬:「小姐別這麼說,公子沒做什麼。」
「沒做什麼?」指著傳出女子嬉笑的房間,袁芳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司馬懿抱拳低頭沒有回答。
他越是這樣,袁芳越認定曹鑠幹了壞事。
「你讓開!」怒目瞪著司馬懿,袁芳說道。
「小姐,孔公也在這裡住著。」司馬懿說道:「有什麼話,還是請公子出來再說。」
「我等他出來?」袁芳說道:「孩子都生了!你讓開!」
司馬懿還是不肯讓。
袁芳一把給他搡開,快步走向那間房。
「攔住袁小姐!」司馬懿喊道。
早就等在附近的數名衛士飛快的跑了過來,在袁芳面前結成人牆。
「你們要幹什麼?」袁芳瞪著杏眼說道:「有這麼待客的嗎?」
「小姐息怒!」司馬懿又跑了過來,對袁芳說道:「我們待客不周,可小姐畢竟硬闖府宅失禮在先……」
「你們讓不讓?」袁芳真的怒了。
「請小姐恕罪!」司馬懿抱拳行禮。
雙方對峙的時候,袁紹正在與逢紀、審配等人商量怎樣攻破易京。
郭圖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袁公,出事了!」
屋裡的每個人都看向郭圖。
袁紹問道:「怎麼了?公則竟如此慌張?」
「小姐惹事了!」郭圖說道:「她跑到孔公與子熔公子住處大鬧,沒人能說服她,那邊派人來請袁公處置。」
得知袁芳跑到曹鑠住處胡鬧,袁紹臉色頓時難看下來:「芳兒總是胡鬧,這次決不能輕饒了她。」
「元圖、正南,你倆也跟我過去看看!」袁紹起身走向門口。
逢紀、審配趕緊跟上,其他人則抱拳躬身送他們出門。
「芳兒為什麼胡鬧?」往外院走著,袁紹向郭圖問道。
「我也不知道。」郭圖說道:「來人並沒詳細說明。可我尋思,小姐不是在家鬧起來,而是跑到曹子熔住處,會不會是她不肯嫁給曹子熔?」
「男婚女配,向來父母說了為準。」袁紹說道:「還能由得了她?」
走出外院,早就有衛士牽著馬匹等在大門口。
郭圖扶著袁紹上了馬,才和逢紀、審配一同躍上馬背。
策馬走在前面,袁紹臉色十分不好。
郭圖勸道:「袁公不必放在心上,小姐脾氣就是這樣……」
「她在家裡胡鬧不算什麼。」袁紹說道:「可她跑到使者住處胡鬧,卻是丟盡了袁家臉面!看我這次能不能輕饒她!」
袁紹帶人趕往曹鑠住處。
曹鑠還和孔融在屋裡下棋。
外面越鬧聲音越大,孔融說道:「公子,我倆還是出去看看,他們可能解決不了這件事情。」
「先讓他們解決。」曹鑠說道:「遇見難題就解決不了,什麼都要我們出頭,還要他們做什麼?」
「公子說的是!」孔融無奈,只好坐下。
後院。
外面吵鬧不休,那間屋裡依然傳出女子嬉笑的聲音。
被司馬懿和衛士攔著,袁芳過不去,就沖那間屋喊道:「曹子熔,你個好色之徒,出來和我說話!」
「公子,好像外面在叫你。」袁芳的喊聲傳進孔融耳朵,他對曹鑠說道。
「別管她。」曹鑠說道:「孔公也知道我這個人有多正派。別人說我好色,我就好色?」
「讓她這麼嚷嚷下去……」孔融說道:「終究不好!」
「嘴長別人臉上,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曹鑠氣定神閒的說道:「朗朗乾坤,我還不信就沒有明白人!我是什麼樣的,再有人中傷也沒用。」
「中傷公子的畢竟是女子。」孔融說道:「女人可比男人難纏!」
「別理她。」曹鑠擺了擺手:「如果我理會,反倒是心虛了。孔公,我倆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