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只是這裡,還放不下!(3)
2024-05-22 19:07:39
作者: 淺睡的妖
「沒事!好著呢!」雲沫不在意的揮揮手。
「本來沒事!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這是赤裸裸的報復!」君慕北生氣的瞪著雲沫,像是跟她有深仇大恨似的說道。
「誰讓你睡得跟個死豬似的,我不是怕你睡壞了腦子,討不到媳婦生不了娃,才好心將你弄醒的?好心沒好報!」雲沫回瞪著君慕北說道。
「你才睡壞腦子!」君慕北氣的磨磨牙!本來自己睡得好好的,舒舒服服的,結果被一陣刺痛給弄醒,醒來之後才知道是這個女人在作怪!
唐詩詩無語的看著雲沫跟君慕北,然後又看看在一邊習以為常,不以為意的君少陽,想起當初莫悠悠為了看看君慕北是死了還是睡著了的時候,一爪子拍向君慕北的傷口的情形,心想,怪不得君慕北會喜歡莫悠悠,瞧這莫悠悠的手法跟二伯母雲沫,簡直是如出一轍!
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怎麼只有你們兩個人?我睡了多久了?」君慕北看著門口的凌睿跟唐詩詩,沒有在他們身後找到想看到的人,不解的問。
「也就幾個小時,不想看到我們,二哥想看到誰?」看到君慕北生龍活虎的樣子,唐詩詩覺得那個蔫壞的二哥又回來了,心情大好的故意逗弄他。
「哼!我睡覺了,你們都滾出去!」君慕北被戳中心事,生氣的往床上一趴,閉上眼睛開始趕人!
唐詩詩跟雲沫互視一眼,嘴角都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君慕北的心思,是這麼的簡單明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君慕北才睜開眼睛,眼底有些惆悵瀰漫。
果然是自己幻聽了!那個呆貨!
唐詩詩回到家裡之後,白老爺子跟孫曉芬也在君家大院,將這幾天的所見所聞,撿了些能說的跟幾位長輩匯報了下之後,唐詩詩又火急火燎的回了醫院。
凌睿沒有跟唐詩詩一起,這次跟唐詩詩一起來的是孫曉芬。
杜晟離開了,杜昊澤還在門外守著,只是他身邊多了個曹欣如,唐詩詩她們來的時候,曹欣如正在勸說杜昊澤吃東西,苦口婆心的樣子。
只是杜昊澤一直無動於衷,跟曹欣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無論曹欣如說什麼,他都是不理不睬,任她一個人在哪裡哭泣,自說自話。
曹欣如在看到唐詩詩的時候,嚇得身子本能的一縮,在看到唐詩詩身邊是孫曉芬而不是凌睿的時候,臉上的懼意少了些,但是仍舊小心防備著唐詩詩。
唐詩詩跟孫曉芬兩個走到曹欣如的身邊,然後唐詩詩二話不說,當著杜昊澤的面,狠狠抽了曹欣如一個嘴巴子。
「啊——」曹欣如沒想到唐詩詩又上來什麼都不說就打人,嚎叫了起來:「唐詩詩,你這個瘋子!你憑什麼打我?」曹欣如之前被唐詩詩打的臉還沒好,紅腫著呢,現在又加上一巴掌,那臉腫的跟饅頭一樣高,嘴巴里充斥著血腥氣。
「憑什麼?憑我朋友還在裡面躺著!憑我看你順眼!曹欣如,我今個把話撂這兒了,今後,看到你一次,我就打一次!」唐詩詩說完又在曹欣如的另外一邊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然後拍拍手,說道:「你放心,我這個人還是有點審美眼光的,尤其是最喜歡對稱美!」
「昊澤,你就看著媽媽被這個女人打!嗚嗚……」曹欣如嚇得拉著杜昊澤的衣袖,躲在了杜昊澤的身後,哀哀的哭訴著。
杜昊澤拽出自己的衣袖,然後走到一邊,繼續跟曹欣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言不語,面無表情。
「昊澤,我是你媽媽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曹欣如被杜昊澤的冷漠給穿了個透心涼,吃驚的看著杜昊澤,一臉的不敢置信。
「你殺了我的兒子!」杜昊澤終於看向曹欣如,只是那目光沉重而又犀利。
「昊澤,媽媽這是為你好啊!昊澤!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曹欣如被杜昊澤的目光看得一哆嗦,繼續哭訴。
「不!你從來都是為了你自己!」杜昊澤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了曹欣如一眼,之後又看向那扇門,目光里的期待,悲涼而又絕望。
唐詩詩冷哼一聲,帶著孫曉芬推門走了進去。
杜昊澤看著那扇門打開,透過門縫,目光有些貪婪的向裡面張望著,即便是,他知道,根本看不到王月珊,但是卻仍舊心存著不切實際的想像,哪怕聽到她的聲音也好。
那扇門又合上,杜昊澤的心門也又重重的被關上。
王月珊還沒有醒來,杜浩洋繼續跟個更年期的大媽似的,在王月珊的身邊嘮嘮叨叨的。
唐詩詩實在被杜浩洋嘮叨的心煩,走到杜浩洋身邊,不客氣的推了他一把,說道:「你走開!」
杜浩洋抬頭看了唐詩詩一眼,然後又開始拉著王月珊的手,說個不停,根本不理會唐詩詩的惡劣態度。
唐詩詩有些無語,也不知道二伯母這一招,到底是懲罰了杜浩洋還是荼毒了她的耳朵。
原來,王月珊之所以這麼久還在沉睡,一方面是因為她這次的確是身體受到重創,十分虛弱,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雲沫為了懲罰杜浩洋看顧不力,在王月珊的藥裡面加入了一點安眠的藥物,卻騙杜浩洋說王月珊生命力薄弱,很有可能就這麼一直睡下去,再也醒不來。
雲沫的話,絕對是權威,杜浩洋自然是當了真,於是他就在王月珊的床邊,一刻不停的跟王月珊說著話,企圖喚起王月珊的求生意志。
「滾開!」唐詩詩的情緒有些毛躁。
杜浩洋卻是不為所動,反而摩挲著王月珊的手,說道:「你看,你這個刺頭兒朋友,又來欺負我了!我知道,你巴不得我被她好好收拾一頓,但是我偏偏不如你的願!」
「杜浩洋!你夠了沒!」唐詩詩鬱悶的喊道。
「你聽聽,她被凌睿寵得簡直脾氣壞透了,無法無天的!以前,要是哪個女人敢在我面前這樣吆喝,爺一準整的她爹媽都不認識,不過看在是你朋友的份上,我忍了,你趕緊醒來吧,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能忍耐到什麼時候,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就是沒什麼耐性!」杜浩洋對唐詩詩視若無睹,繼續拉著王月珊的手嘮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