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懷疑(1)
2024-05-22 19:01:42
作者: 淺睡的妖
唐詩詩迷迷糊糊的覺得身邊多了道熟悉的氣息將她給包裹住,睜開眼看著正吃自己豆腐的凌睿,眨巴著迷濛的大眼,說了句:「凌睿,我想要一個孩子!」
「凌睿,我想要一個孩子!」唐詩詩見凌睿沉默著不說話,索性又重複了一遍,原本還有些迷糊的神智,一下子變得敏感,清明起來。
凌睿看著眉眼固執的唐詩詩,疼惜的親了親唐詩詩的額頭,親昵的用自己高挺的鼻尖頂著唐詩詩小巧秀氣的鼻子,聲音低低的,帶著些微沙啞的磁性說道:「乖,孩子的事情先不急,會有的!」
「什麼不著急?」唐詩詩用力的推了一把凌睿的胸膛,呼吸有些急促不穩的說道:「月珊跟梁姐都馬上要當媽媽了,我……」
唐詩詩的話被凌睿忽然落下的吻,給截住,她唔唔的推拒著凌睿寬闊的胸膛,卻發現凌睿此刻星眸微閉,一臉柔和,專注而又溫柔的不斷在自己的唇上繾綣流連。
唐詩詩的身子,忽的就軟了下來,這樣的凌睿,溫柔而深情,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僵硬的身體變得柔軟似水,唐詩詩很快就沉淪在凌睿所製造出的一波一波的柔情里,情不自已的緊緊抱住凌睿的身子迎合著他,直到精疲力竭,唐詩詩睡去之前,她嘴角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凌睿心滿意足的將唐詩詩給摟在懷裡,伸出手指捏了捏唐詩詩的鼻子,眼底的寵溺,四溢蕩漾。
凌睿並沒有馬上就睡覺,儘管他很想就這樣抱著唐詩詩的身子溫存著睡去,但是奈何家裡還有一隻情緒暴躁男,從自己一進門的時候就盯上了自己,這一個多小時過去了,要是他還不出去的話,沒準自己的房門一會就被拆了。
凌睿露出一個苦笑,又緊了緊懷裡的人兒,才不舍的下床,披了件睡袍,拉開門。
君慕北在書房裡等了凌睿一個多小時,結果凌睿那臭小子交完公糧還不打算下床,惹得他的火氣蹭蹭蹭的往上直冒,來到凌睿臥室前,剛想要踹門而入的時候,結果門打開了。
君慕北將那條正準備行兇被抓了個現行的腿,給收了回來,傲嬌的朝著凌睿冷哼一聲,雙手抄著口袋,晃晃悠悠的走進了書房裡。
「看看!」凌睿跟著君慕北剛一進書房,君慕北就將一個信封丟在了凌睿的身上。
凌睿從信封里掏出一大疊的照片,一張張看了起來。
照片上拍的是今天唐詩詩跟沈赫兩個在擅味坊吃飯的畫面,上面精準的抓住了唐詩詩跟沈赫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凌睿看著唐詩詩的一顰一笑,看著坐在唐詩詩對面的沈赫,鳳眸中不經意間流淌出的細緻溫柔,心裡一陣陣泛酸!
「嘖嘖!真不知道那賊女人有什麼好,怎麼就這麼招人惦記!」君慕北坐在寬大的皮椅里,放鬆的將一雙長腿搭在書桌上,漫不經心的說著風涼話。
凌睿的眉頭一跳,沒說說話。
沈赫對小野貓的心思,已經是司馬昭之心,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也就小野貓這傻缺,還樂顛顛的將沈赫當成學長,當成朋友來看待。
一想到這裡,凌睿真不知道對沈赫該是種什麼態度。不過有一點他自始至終很明確,唐詩詩這個女人,這輩子只能是他的,任何人想要覬覦,他都會不惜一切代價,讓對方知難而退,永遠的斷了不該有的念頭。
修長的手指一張張翻動著手裡的照片,在看到沈赫面色深沉的不知道跟唐詩詩說了些什麼,唐詩詩面色突然變得憂鬱的時候,凌睿眉心已經皺成了疙瘩。
最後,史倩的出現,沈赫那雙清冷幽深的眸子定格在畫面里。
凌睿看完一張張的照片,擰了擰眉心,眼中神色莫名。
「你說你這次究竟是怎麼想的?」君慕北急吼吼的問。
這臭小子這次利用執行職務之便,竟然跟韓家的人秘密接觸,擅自做主,跟韓家達成了協議,這一舉動,讓君慕北十分的氣惱。
「二哥,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我們,不管是白家還是君家,都已經不能獨善其身。」凌睿看了眼面帶怒色的君慕北,吐了口濁氣,說道。
「可是,為什麼是韓家?」君慕北並不生氣凌睿與爭權黨派結盟,而是生氣凌睿為什麼那麼多人不選,偏偏選定了韓家。
以他們君家的勢力,想要暗中扶植那個黨派不行,為什麼偏偏是韓家?
「目前,只能選韓家。」凌睿眸色認真的看著君慕北,說道:「二哥,這不是計較的時候,大局為重。」
「別跟我唱高調,拿什麼狗屁的大局壓我!」君慕北聽了凌睿的話,神色總算是好了一些,只要凌睿不是真的打算將韓家送上那個位置就好,但是君慕北嘴上仍舊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
「怎麼不是大局了?你弟弟我的婚禮,是最大的局!」凌睿淡淡的瞥了一眼君慕北,說道。
二哥最近好像真的被莫悠悠給傳染了,竟然將他嘴裡的大局想歪了!果然,朋友圈很重要,近朱者赤未必赤,但近墨者黑一定黑。
「你為了能順利舉行婚禮,還真是煞費苦心!唐詩詩這個賊女人,怎麼就將你給迷得神志不清了!」君慕北看著凌睿,心裡越發的放心,眼中露出戲弄之色,語調也恢復了以往的吊兒郎當。
「這次婚禮,順利不了!」凌睿說著,四肢大展的仰靠在椅子裡,眼中一簇流光閃電般的划過。
「怎麼?唐詩詩那賊女人又整出什麼么蛾子來了?還是,你——不行了?」君慕北壞心的問。
「君慕北,聽說莫悠悠最近最深惡痛絕的食物就是象拔蚌,我們到底是誰不行?」凌睿慢慢的睜開雙眼,從上到下,審視了一遍君慕北,尤其是在看到「象拔蚌」的位置時,臉上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
君慕北被凌睿看的冷颼颼的,強撐著面子說道:「那是她的事,跟大爺我有一毛錢關係沒?」
「真沒有?」凌睿懷疑的看著君慕北,眼中戲謔的意味頗濃。
「當然!」君慕北飛快的回答,生怕凌睿不信似的。只是他這麼快速的反應在凌睿的眼裡看來,恰恰表現出了他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