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早安吻(4)
2024-05-22 18:53:33
作者: 淺睡的妖
自從凌睿跟公公婆婆出門後,唐詩詩就開始在家裡心神不寧,胡思亂想,坐臥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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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老爺子上來看了她兩次,二伯母雲沫也上來陪著她聊了一會天,但是因為她心裡有心事,所以根本集中不了精神,跟雲沫聊天的時候不是走神發呆,就是答非所問,所以雲沫只呆了一會,就藉機溜了。
唐詩詩打開床頭上的音樂盒,想要聽首好聽的曲子,來平復煩躁的心境,結果發現還是徒勞無功。
就在她不知道該怎麼折騰是好的時候,君暖心呼啦一聲推開她的房門,然後砰的一聲又關上,撲到在她身邊的床上,大哭了起來。
客廳里傳來君老爺子的怒斥,不過唐詩詩跟君暖心現在根本沒有心情理會這些。
「大清早的這是怎麼了?權少白又惹你生氣了?」唐詩詩看著君暖心將頭扎在被子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擔憂的問。
君暖心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哭。
唐詩詩急眼了,抓著君暖心的手,心急的問:「究竟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啊?是不是權少白欺負你了?你跟三嫂說,我幫你教訓他!」
「三嫂!嗚嗚嗚嗚……」聽唐詩詩屢次提起權少白,君暖心哭聲更大,悲傷的不能自抑。
「別哭了,眼睛都腫的跟桃子一樣了,有什麼事,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唐詩詩一邊給君暖心遞著紙巾,一邊柔聲的哄勸著。
「三嫂!嗚嗚……」君暖心抬起頭,看著唐詩詩一臉擔憂,眼淚又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嗚嗚咽咽的說道:「我跟權少白,嗚嗚……我跟權少白再也不可能了!嗚嗚……」
「到底怎麼了?」唐詩詩一邊用紙巾給君暖心擦著眼淚,一邊心疼的問,目光卻在不經意的看到君暖心脖子上那些曖昧的痕跡的時候,頓住了。
她是過來人,怎麼會不知道那些痕跡是怎麼來的,又代表著什麼!
「是權少白弄的?」唐詩詩看著君暖心的脖子問,心裡微微鬆一口氣,權少白這個混蛋,原來對這女人採取了非常手段,看來這兩個冤家,終於要好事近了。
君暖心注意到唐詩詩的目光,她驚恐的抱緊了自己的身子,眼淚再一次迷濛了雙眼。
她此刻多麼的希望昨天晚上的那個人是權少白,可是不是!不是!
當她今天早上睜開眼睛,看到睡在自己身邊的江東黎的時候,心裡頭震驚的差點要昏厥過去。
「江東黎!你給我起來!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我們為什麼會這樣?」君暖心推醒了熟睡的江東黎,哭著質問。
江東黎被君暖心給搖醒,先是擰了擰眉心,然後不明所以的看著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的君暖心,再看著自己一身赤裸,吃驚的一下子坐了起來,看著君暖心,結結巴巴的說:「我……我們……」
「我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睡在我的床上?你說呀!你說!」君暖心推著江東黎的身子,流著淚,傷心欲絕的問。
「昨天晚上我們都喝了好多酒,你讓我帶你走,但是到了家門口你又說不想回家,所以我就……」江東黎回憶著說,然後尷尬的看了眼君暖心,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們兩個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君暖心抱著被子,嚶嚶哭泣起來。
事實擺在眼前,再清楚不過,她竟然跟江東黎兩個酒後亂性了!
「暖心,你別哭,你一哭我心裡就慌的很!我會負責的!」江東黎見君暖心如此,連忙表明態度,心裡有些澀澀的酸痛。
「江東黎,你這個混蛋,誰要你負責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是哥們!哥們啊!」君暖心哭著喊道。
江東黎因為君暖心的話,心裡抽痛,原來這麼多年,她一直都將自己當做是朋友,並沒有什麼男女之情。
「暖心,其實我一直都喜歡你,喜歡了很多年,我會娶你,嫁給我好不好?我會一輩子對你好!」江東黎抱住緊緊的抱著君暖心深情的說。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此刻的江東黎更加不想放手。
君暖心因為江東黎突然的表白而徹底的愣住了,傻了,她呆愣愣的看了江東黎半天,忽然大叫一聲一把推開他,拿起自己的衣服跑到了洗手間裡,穿上衣服後,不顧江東黎的阻攔,落荒而逃。
「三嫂,我該怎麼辦?我……嗚嗚……」君暖心將事情給說了一遍,然後倒在了唐詩詩的懷裡,哭的身子一抽一抽的。
唐詩詩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個樣子,一想到那個一身陽光氣息的江東黎,唐詩詩就幽幽的嘆了口氣。
「暖心,你對江東黎……」唐詩詩試著開口問道。
「我自始至終都將他當成好朋友,哥們一樣的!」不等唐詩詩問完,君暖心就飛快的回答,然後腦子裡又想起江東黎說的那些喜歡了她很久的話,淚水再一次的決堤:「要是知道他竟然是這樣的想法,我……我肯定會跟他保持距離的!嗚嗚……」
「都怪我!我不該喝那麼多酒的!嗚嗚……」君暖心越想越難受,悲不自勝。
唐詩詩拍了拍君暖心的肩膀,問道:「你難道對江東黎從來就沒有產生過一絲一毫的男女之情的想法?我其實從第一次見到他,就看出來他非常的喜歡你!」
「怎麼可能!從小到大,我唯一喜歡的就是權少白!」君暖心因為唐詩詩的話而止住淚水,抽噎著說。
「可是,你和江東黎一起這麼多年,對他的感覺總是有些不同的吧?」唐詩詩問道。
「什麼意思?」君暖心不解的眨著濕漉漉的眼睫問道。
「比如說,你今天早上發現自己和江東黎,呃,做了的時候,是種什麼感覺?」唐詩詩索性點破了說:「有沒有覺得恨不得殺了他的那種感覺?」
君暖心呆愣了一會,臉上浮起一絲飄渺的紅色,彆扭的說:「沒有,我當時根本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就是現在也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噩夢一樣,根本沒有考慮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