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兩年生三OR三年生倆(4)
2024-05-22 18:51:29
作者: 淺睡的妖
「你什麼意思?」陸濤眼中閃過一絲心虛。
「就是這個意思,陸總難道不懂?離我老婆遠點!還有,我老婆動過的用過的任何東西,就是丟了毀了,也不准你來染指!」凌睿收了那副吊兒郎當的調調,森森然的說道。
「你——你憑什麼這麼霸道!」陸濤有種被這個男人看清心事的窘迫,為了掩飾心虛,刻意的大聲吼道。
「就憑我有這個資格,更有這個能力!」凌睿直視著陸濤的眼睛,那雙幽深的眸子,深邃的像是海洋!
陸濤面上的表情一滯,然後不在拼命的遮掩,露出痛苦,失落的表情來。
他敗了,敗得徹底,或許只有像凌睿這樣的男人才算是真正的強勢,這樣的男人才能給唐詩詩一個安全無虞的未來吧!
「你要是對她不好,我隨時都會將她帶走,就像這次一樣!」心裡雖然那樣想,但是嘴上仍舊硬氣的不想這麼快的認輸。
「你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而且,我們夫妻的事情,也輪不到你來插手,要是你再敢像這次這樣,小心你的腦袋!」凌睿說完,不再看向陸濤,他拉開車門,拿出兩根鐵絲,朝那道門走過去。
陸濤心裡最後一絲旖念,都被凌睿給打的落花流水,七零八落的,雖然凌睿已經從自己的身邊越過,但是那森涼的氣息,卻一直將他籠罩著。他無力的坐在地上,一動也不想動。
這御景海閣的門鎖,用的都是最先進的防盜門鎖,想要進去,就要過三層的關卡,第一道是不需要指紋也不需要刷臉的防盜門鎖,進去後,有一個像電話亭似的隔段,然後需要刷臉才進得去,否則除非主人開門,不然,絕對的安全,他不相信,凌睿能進的去!
可是,凌睿只是擺弄了一會,就輕鬆的過了第一道門鎖,陸濤的眼睛眯了眯,又過了一會,他聽到門鎖開啟的嘀的一聲脆響,心直接跌落谷底,他當然不相信凌睿有這樣的神通能開了第二道鎖,但是相比起事實來說,他此刻倒是寧願凌睿有這樣的神通!
「唐詩詩!」凌睿一進門,就將唐詩詩給壓在門板上,狠狠的掠奪了一個吻!
「混……蛋!你——唔……放開我!」唐詩詩一邊躲避凌睿的攻擊,一邊罵道。
只是凌睿根本不理她,此刻,他只想將唐詩詩禁錮在自己的懷裡,做點什麼事情,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感!
唐詩詩先是罵,見凌睿做派強硬的二話不說就來拉扯自己的衣服,害怕的反抗起來,今天在宴會上,凌睿那毫不留戀的背影在她的心裡留下了陰影,不說個明白,她才不要就這麼讓他得逞!
萬一他吃干抹淨,再……
可是小胳膊擰不過大腿,尤其是凌睿剛剛在外面跟陸濤幹了一架,身上的戾氣未退,唐詩詩對然有心反抗,但是那動作也束手束腳的,施展不開。
「凌睿,你放開我!你做什麼!」唐詩詩忍不住尖叫起來。
「做什麼?你說呢?當然是響應你的號召,做點混蛋才做的事!」凌睿邪邪一笑,眼中飛火流光般。
「我不要!」唐詩詩被凌睿嚇住了,伸出手死死的抓住他拉扯皮帶的手。
「唐詩詩,這次,你沒有說不的權利!」凌睿索性丟開皮帶,將褲子一扯,拉鏈扯壞……
「唔!混蛋!你輕點!」唐詩詩被刺激的不知道是真難過還是怎樣,眼淚飈了出來。
「嗯!老婆!」
「你這個混蛋!流氓!強盜!唔——」唐詩詩邊哭邊用力的捶打著凌睿的後背!
凌睿二話不說,低頭封住了唐詩詩那喋喋不休的小嘴,這小野貓罵人的詞語也太貧乏了,每次都是這幾個,真沒新鮮感,他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還是別浪費她的力氣了!
等唐詩詩適應了凌睿的存在,凌睿便不再隱忍,就那樣將唐詩詩抵在門板上。
激情退卻,唐詩詩的身子已經虛軟的像是攤水一樣,凌睿也有些累,抱著唐詩詩進了房間,緊緊的摟著她躺在床上,平復自己過快的心跳。
「以後,不准跟那個姓陸的來往!」凌睿摸著唐詩詩的頭髮,有些生氣的命令道。
「憑什麼!」唐詩詩雖然心裡想著我根本就沒想要跟他來往,但是嘴上仍舊不服氣的說出了反話:「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不要我管要誰管?」凌睿掰過唐詩詩的小腦袋,看著她因為賭氣而撅著的小嘴,痞笑著問:「看來剛剛你的尖叫求饒都是假的?」
「你!」唐詩詩的臉猛地一下紅了,羞憤欲絕的說:「你下流!」
「誰不下流?白痴才上流!」凌睿不正經的說。
唐詩詩的臉更紅,她沒想到幾天不見,凌睿這無賴的嘴上功夫又見長了,氣的一時間只能死死的瞪著凌睿的眼睛。
「老婆,別拿這種眼神勾引我!我怕我死在你身上!」凌睿輕啄了下唐詩詩的兩隻眼睛,看到她仍舊不懈的瞪著自己,忽然嘆了口氣,一本正經的說:「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呢!我真是八輩子欠了你的,這輩子讓你這麼折騰!」
唐詩詩聽了凌睿的話,忽然悲從心來,瞪著瞪著他,就委屈的哭了起來,眼淚擠出眼眶,無聲的流淌。
「得!我心甘情願被你折騰,成了吧!」凌睿有些手慌腳亂的抹著唐詩詩的眼淚,結果卻是越抹越多,越抹越多,唐詩詩的兩隻眼睛,跟東海的泉眼似的,好像有流不盡的淚水!
最後凌睿乾脆放棄了,懊惱而又煩躁的抓抓頭髮,說:「老婆,別哭了,哭的我心疼死了!要不你乾脆捅我一刀給我個痛快算了。」
「哇——」唐詩詩因為凌睿的話大哭出聲,一邊哭一邊抽抽噎噎的說:「凌睿,我,我得了宮頸癌,不能……不能給你生孩子了。嗚嗚……嗚嗚……」
「誰說不能生了,能生!」凌睿心疼的抱著唐詩詩,拍著她的雪背,安撫道:「即便不能生,也不准你離開我!」
「醫生說,說要切了整個子宮!」唐詩詩止住了眼淚,看著凌睿的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