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一直等的人
2024-05-22 16:10:08
作者: 大唐紈絝
韓秋帶著少年們回韓府。
這會兒夜已經深了,他們又喝了一點酒,這些人是借著那點酒勁就開始發瘋。
一路上吵吵鬧鬧,韓秋好幾次忍無可忍,就差把他們打暈了丟路邊讓他們明天睡醒了自己爬回軍營去。
可是作為一個合格的師父,韓秋忍住了。
宋麟樂和王安陽勾肩搭背地走在最前面,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好在這個地方沒什麼人戶,不然他們這就算是半夜擾民了。
韓秋走在最後,盯著那些少年活蹦亂跳地蹦躂在最前面。
今夜的月亮很圓,就算是沒有燈光,也能看到路。
韓秋手裡玩著大拇指上戴的扳指,這也是沈硯給的小玩意。
忽然間,他聽到了幾聲腳步聲,很輕,幾乎不存在,可是即便對方再怎麼隱蔽,也被他發現了。
韓秋抬起頭,目光緊緊盯著最前面。
宋麟樂還在醉醺醺的和王安陽講述自己今天晚上遇到的那個姑娘多漂亮。
而就在王安陽準備笑話他的時候,忽然間,宋麟樂混沌的眸子一下子清明起來。
他一隻手扯著王安陽往後一退,一個黑衣人撲到他面前來,匕首的銀色光影被月色照得隱隱反光。
宋麟樂脖子往後一縮,躲開了致命一擊。
下一秒,程處默已經奔到了他身邊,一隻手把他推開。
宋麟樂站穩以後,程處默和菏澤已經和那黑衣人打了起來。
韓秋摸了摸扳指,沒有動手。
程處默和菏澤兩個人打一個,這有點不道德,但是對方搞偷襲,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對方穿著黑色的夜行衣,臉上也戴著面具,只能觀察他的身形。
身形高大壯碩,雖然穿著衣服,可是對方在用勁的時候是可以看到他那些鼓鼓囊囊的肌肉的。
韓秋抱臂站在一旁看著。
宋麟樂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也沖了上去。
宋鑫揚則站在旁邊看。
對方身手很好,哪怕是三個人和他對打,他也沒有一絲半點處於下風的樣子,相反,他還越打越激動了。
程處默一隻手抓住對方的手臂狠狠一拉,他這一招用的力氣極大,要是一般人,這個時候只怕是手都斷掉了。
可是那黑衣人卻不緊不慢的一揮手,直接把程處默丟了出去,然後立馬轉身去對付宋麟樂和菏澤。
韓秋看了一會兒就知道了對方功夫的高低,也知道要和這種人打,全靠武力對拼是肯定沒什麼勝算的。
就在這個時候,宋鑫揚忽然間說:「默哥,他腿腳不便,打他下盤!」
程處默三人一聽,馬上調整了作戰方式,朝著對方的下半身打去。
韓秋笑著說:「鑫揚,有點本事啊。」
宋鑫揚說:「那不然怎麼對不起老師你的教導呢。」
對方的弱點暴露出來以後,再打他就變得很輕鬆了。
程處默一腳踹向對方的膝蓋,那黑衣人反應很快馬上躲開,可是宋麟樂和菏澤一前一後架著他,他這個時候下盤被攻擊,躲閃都變得有點困難。
前腳剛躲開了程處默,後腳小腿一疼,那黑衣人身上的勁一垮,程處默直接一個橫掃把他撂倒在地。
韓秋等著程處默他們把人按在地上了,他才走了過去。
黑衣人哪怕是雙腳被迫跪在地上,可是他依然高高抬起頭,一副藐視不屑的眼神。
韓秋一把扯下對方的面具,隨後笑了起來。
「突厥人?」
對方不說話,只死死瞪著韓秋。
韓秋說:「你們的速度倒是快啊,我都還沒對你們動手,你們倒是已經到了長安了。」
他找出手帕,他把手帕團成團塞到那黑衣人嘴裡。
「帶回去。」
宋麟樂摸了摸自己被打到的腰,他說:「嚇死我了,幸好我反應快,不然剛才我就死翹翹了。」
當時那把刀的刀刃離他那脆弱的喉嚨可能只有一根眼睫毛的距離。
說完,他又跑到韓秋身邊,皺著眉頭看了眼走在前面的人。
「韓秋,這是突厥派來殺你的?」
韓秋說:「不一定。」
韓府。
書房裡,少年們搬了許多椅子進來,排排坐下。
韓秋看著只覺得腦殼痛。
「你們誰搬進來的,到時候誰負責給我搬出去。」
「知道了知道了。」
韓秋走到那黑衣人身邊,把對方嘴裡的手帕取了出來。
他靠著書案,掏出德嘉給他的玉佩。
「德嘉長公主的人還是那兩位新君的人?」
男人看著玉佩失神許久,最後低下頭,喃喃說了一句什麼,那是突厥的語言,他們在場並沒有人聽得懂。
韓秋思考著要不要去把祝星抓來,充當一下翻譯。
好在那個男人下一秒說話又是說的漢語,祝星因此逃過一劫。
「公主居然真的把兵符給了你。」
韓秋說:「玉昕的人?」
男人沉默了半晌,然後點了點頭。
韓秋說:「你來這裡做什麼。」
男人用他那略顯生疏的漢語,十分勉強地說:「公主告訴我,如果她在中原出事了,就讓我來大唐,去詢問她在長安時和誰走得最近,然後找到那個人。」
韓秋說:「然後呢。」
男人說:「幫助您。」
韓秋眉頭一挑沒說話,眼神落在那兵符上面。
倒是旁邊的少年們坐不住了。
宋麟樂說:「你什麼意思?你幫助韓秋?為什麼?你們公主到底交代了你們什麼?她到底想幹什麼?」
一連串的問題問出來,那男人都有點懵。
宋鑫揚拍了拍宋麟樂,然後心平氣和地對那男人說:「這一切都是公主事先計劃好的對嗎?」
男人點頭,宋麟樂又問:「她的死,她留下玉佩,兩國之間的戰爭,都是她故意造成的,對嗎?」
「是……」男人的聲音十分沙啞,好像說話都困難。
韓秋問:「你叫什麼名字,和公主是什麼關係。」
男人說:「我叫邏德,是公主手下宴鱗台的負責人。」
韓秋說:「宴鱗台?那是什麼?」
邏德說:「是德嘉夫人為公主秘密私藏的軍隊。」
「嚯——」
韓秋笑了起來,以前只知道德嘉長公主不簡單,現在看來,這母女倆都不簡單啊。
還敢養私兵。
韓秋說:「你們這支私兵有多少人?」
「一共五萬。」
韓秋心想:數量不少了,也能做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