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算了,你還是嫌棄我吧(1)
2024-05-22 15:35:39
作者: 烈缺
為此他們在對士兵進行操練的時候,還特地訓練了他們在水中潛行的能力,為的就是在遇到特殊情況的時候可以轉移。
既然王爺的事情已經敗露了,也就沒有什麼好顧及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就應該採取非常手段!
薑還是老的辣,就算是雲子烯來又怎麼樣,他一定想不到王爺一早就有了準備!
水牢集合?
一開始,除了幾位長官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要下這樣的一道命令,眾位將士只是乖乖照做罷了,等到有人潛入水牢之後再也沒有上來,眾人才明白過來。
這個認知對於大家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王爺果然英明神武,能夠算到這一步!
原本,面對雲子烯,他們的心中難免會有恐懼,畢竟是一場戰爭,誰願意將自己的命搭上呢?他們從軍的時候以為這是一個太平盛世,他們入伍之後也不過就是吃點苦頭罷了,不曾想過會遇到這樣的場面的呀!
說不慌,那便是假的,說慌亂,又不能道出,不然性命不保,擾亂軍心可是死罪。
訓練有素的士兵在這個時候行動起來十分迅速,不過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的樣子,大部分的士兵都已經通過水牢下面的密道撤離了。
郝長德自己沒有走,另外就是守在外面的一有風吹草動便要吹起號角進入緊急戒備狀態的那部分士兵守衛還沒有撤走。
「除了守衛之外還有人沒有撤走嗎?」郝長德問身邊的將士。
「方才通知下去了,因為昨晚的事情,暫時無法確保人數,不過應該是都已經離開了。」
「很好。我們也走吧。」
「但是……將軍,那……那些守衛……」
「不用管他們了,保住大部分人就可以了。」
對於郝長德來說,這一次的選擇就等於是壁虎斷尾逃生,他要帶著大部分的人去支援王爺,至於那小部分人就用來做掩飾,不管能掩飾多久,能拖一時是一時,與王爺的宏圖霸業比起來,那幾個人的性命算得了什麼?
他身邊的那位副官低著頭,沒敢反駁,的確,與王爺的宏圖霸業相比,那幾個人的性命根本不值得一提。
郝長德說完就縱身跳入了水中,通過水牢下的密道潛行到了外面,因為密道是在水下,且是在原有的地下泉水的通道上面建立起來的,地下根本沒有一絲光亮,完全只能靠著摸索前行,好在密道沒有分叉口,一道就通到底了。
漸漸地,有了一些光亮,光亮在頭頂上面,是他已經離開了密道來到了景龍江江底的證明。
「嘩啦——」
郝長德從水面冒出,剛來得及呼吸新鮮的空氣,幾支長槍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面了。
郝長德一怔,顯然是沒有預料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他抬頭,看到了岸邊馬上的雲子烯。
看到雲子烯,郝長德就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靂。
「你,怎麼會……?」
雲子烯怎麼會在這裡?他怎麼會知道有這麼一茬事情,事先在這裡等著他自投羅網?他被雲子烯給抓了,那麼在他之前出來的眾位士兵是不是也都被抓了?
這個認知讓郝長德忘記了自己還身在水中,忘記了要泅水。
他在恍惚之中被人拖到了岸邊,當然,與他一起來的那位副官也沒能倖免。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知道有這密道的?」郝長德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就這樣被擒住了!本以為是出其不意的通道,卻成了讓他們最大的敗筆,若是負隅頑抗,雲子烯未必能在短時間能將他們攻克下來,然而現在,雲子烯守株待兔,不費多少力氣都能將他們所有人生擒!
因為密道本身大小的限制,導致士兵們都是陸陸續續地上來的,雲子烯只要安排好大家在江邊等著「捕撈」就可以了,簡直比捕魚還要輕鬆!
「郝長德,這一次你不是輸在我的手上的,而是另外一個人。」雲子烯淺笑著說道,說實話他很意外,意外君墨辰和清染會混在其中,也意外君墨辰會知道密道一事。
君墨辰用簪子表明了身份,又告知了他密道一事,然後雲子烯就撤了兵,和郝長德之間便是一場心理戰了。
雲子烯撤兵,給了郝長德思考的時間,也給他無形的壓力。
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對於郝長德來說是備受煎熬的,更何況他還想要去支援他的恩師郝於天,結果他真的選擇了秘密撤走,想唱一出空城計給雲子烯看,只可惜空城計是註定唱不出來的。
這一次皇上下的命令對雲子烯來說是十分棘手的,棘手在於他要對付的不是敵軍,而是他們盛榮皇朝的子民,那些士兵中大部分都是以自己是盛榮皇朝的士兵而成了士兵的,雲子烯不想傷他們,所以一開始雲子烯只是做試探性地打鬥,不想動真格,不想要血流成河,因為那些血都是盛榮皇朝子民的血。這與他在與北燕戰鬥的時候是不一樣的。
「另外一個人?你說誰?」郝長德不明白雲子烯的話,除了雲子烯,還會是誰?
雲子烯沒有回答郝長德的問題,想來郝長德亦或者是郝於天都不會想到,他們的這一支軍隊會毀在一個誰都沒有放在心上的病人身上。
「將郝長德帶下去。其餘人隨我來。」雲子烯在抓完了郝長德之後便要折回去再將那已經可以被稱之為「空城」的要塞拿下,那裡面還有君墨辰和雲清染,他要去接他們兩個。
雖未奇險之地,可在這樣的情況下,雲子烯不需要花費多少力氣便可以將它拿下了。
其他人都從水牢下離開了,雲清染他們還在營帳之中。
雲清染讓君墨辰枕著自己的腿,給他些許她的溫熱,她望著自己懷裡的男人,很脆弱,就像是初生的嬰兒一般脆弱。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他,君墨辰都像是塵世外的人,那麼乾淨,那麼潔淨,那麼的纖塵不染。
君墨辰現在不是不想動,而是動不了,他的身體……差不多到極限了,昨天才剛剛犯過病,今天又動內力去射那一支箭,他的身體負荷不了,他知道,但他還是做了。